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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七章 负气而归 ...

  •   第十七章负气而归
      北禄明元帝十八年,时值明元帝安陵嗣三十五岁寿辰,举国同庆,大赦天下。这宴会本是由真道负责的,奈何这祖宗偏偏丢下个烂摊子自己跑去玩儿了,所以布置宴会等事宜就自然而然落到了大内总管柳公公的肩上,幸好大家对真道对心血来潮的东西向来就三分钟热度的陋习早已习以为常,所以虽事出突然,但宴会还是办得有声有色。并且凡朝中评得上官阶的大臣都偕家眷到场,好不热闹。
      “皇上驾到!”柳公公站在主座旁摆了摆浮尘,高喝道。
      本来还闹哄哄的御花园瞬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望向一方渐渐清晰的人影。只见安陵嗣偕真道走在前面,真道怀里还抱着安陵雪缕。
      众人高呼:“皇上万岁!公主千岁!”
      说来真道身份确实尴尬,群臣虽然都知道他与自家皇上的关系,但每次出现的时候,大家也不知称呼什么好,所以自然而然被忽略了,安陵嗣和真道似乎也对群臣的这种处理没多大意见,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继续这样忽略了。
      这北禄国本来是有皇后的-------自然就是安陵冥烨的母亲尔东玉香,但这位皇后向来深居简出,除每年祭祖外基本不会出现在人前,倒是真道常常跟在安陵嗣身旁,俨然已经取代了皇后的位置了。
      “平身。”
      “谢皇上!”
      等众人都就做之后,群臣就纷纷呈上自己准备的礼物-------玉如意、八宝葫芦、五谷稻穗等等,应有尽有,真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安陵嗣命人收下礼物,也敬了群臣杯酒表示谢意。
      言毕柳公公附耳禀报说慕涅毓他们到了,安陵嗣点头示意。
      “蓬兰国使臣觐见!”
      这一声高呼霎时吓了群臣一跳,要知道蓬兰国可是相当神秘的,从未有出使他国的记载,这什么时候和北禄邦交这么好了,众人都充满了好奇,往尽头处望去,人影渐渐清晰,只见最前面的是两个男子,三十岁上下,一个身着暗红色长袍,模样清俊,另一个则是一身浅白色襦衫,仙风道骨的;再走近些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少年,两位少女,那少年一身水蓝色的长衫,模样甚是俊俏,最后面一红一白的两个少女自不必说,也是极赏心悦目的,众人看得有些呆了。
      “北禄王安好!”只见那身着暗红长袍的男子只是略微的点了一下头问安便不再动作了,也不作揖,也不叩拜,群臣都有些不满-----------这蓬兰国的人还真是嚣张。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春露闻声将锦盒奉上,柳公公结果盒子交到了安陵嗣手中。
      “这是?”安陵嗣结果锦盒打开,里面只一颗枯果,枯果下还压着一张纸。
      “此乃雪莲果,能解百毒。”
      “哦!相传不是雪莲花乃解毒圣品么?这雪莲果是?”
      “雪莲果自然就是雪莲花的果实,是恰好生长在一处的雌花与雄花结成的果实,比雪莲花难得百倍不止。”
      “哦!如此了得?”
      “北禄王可听清了,是能解百毒,不是能解所有毒!世上毒物千千万万,也有它解不了,不过不管是中了什么毒,此果都能保中毒之人一月性命,具体的用法我已经写在了锦盒内的纸上。”
      “如此已甚是难得了,多谢了!”安陵嗣关上锦盒,将它交给了柳公公。
      “好了好了,客气什么啊,坐吧坐吧!”真道指指右边的最前面的矮桌。
      见真道和蓬兰使臣好像关系匪浅,群臣疑惑又不禁加深了几分,但又不好挑明,只得抱着酒直喝。
      “啊!”真道冷不丁的一声,吓惨了周围的人。
      安陵嗣、慕涅毓、元夕等比较了解他的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群臣却着实被吓惨了,有的本来端着酒欲饮的,被他这么一吼直接吓掉了酒杯。
      真道似是对自己的一惊一乍毫不介意,拍拍脑袋,道:“差点忘了,还特地为孩子们准备了‘酒席’的?瞧我这记性。。。。”
      “酒席?”
      “嗯,是特别的‘酒席’,这里毕竟是大人玩乐的地方,小孩子不会喜欢的,所以专门给他们准备了别的,柳公公,带各位大人的公子小姐去吧!”
      “是。”
      听真道说的,大家也确实好奇,好多孩子都乖乖站起来了,但有的大臣还是不放心,又不好当面拒绝。
      “诸位放心,不是喝真的酒,就是准备了些小孩子的玩意,会让内侍们照应着,出不了乱子的!”
      听到真道的承诺,大家才真正舒了口气,都虽孩子们去了。
      “捻夕也去吧!”真道看元夕不说话,就对着坐在他身边的捻夕眨了眨眼睛,鼓动道。
      “捻夕是大人了,不需要!”
      “哈哈~~再大,和师公比起来还是个孩子,去吧去吧!那边可是有好多漂亮小姑娘,好多好吃的东西哟!”真道继续诱惑着。
      “小师叔!”看真道的样子,元夕都怕捻夕什么时候像他一样,变得和泼猴儿似的。
      众人惊讶,原来是真道的师侄啊!怪不得如此亲近。
      “捻夕去吧!”一旁的慕涅毓发话了,心想,捻夕在身边,有时候相对自家亲亲爱人毛手毛脚一下都不行,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是。”
      本来是想让捻夕去的,在蓬兰的时候,都没有同龄的孩子陪他玩,元夕觉得亏欠捻夕很多。但慕涅毓都还没说话,在外元夕还是很顾慕涅毓面子的,毕竟是一国之王嘛。现在慕涅毓发话了,遂了元夕的想法,他也就默认不说话了。
      “各位少爷、小姐随奴才来!”柳公公甩甩浮尘,笑眯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贩子呢。
      那边柳公公将小孩子带到之后就回来了,这边的歌舞也开始了。
      为小孩们准备的是一些简易的玩具,像木马、风车什么的,四周都摆着矮桌,桌旁立着内侍随时待命,桌上摆满了各色的糖果,切好的水果,葵花籽,桌前有小蒲团,孩子们可以去玩,不玩的可以坐在桌边吃东西。对孩子来说,没有对名利的顾及,都玩得不亦乐乎。
      捻夕和卢玄一眼就瞧见了对方,都有些惊讶。
      “原来你是蓬兰人?”
      “对啊,之前没有和你说清楚,抱歉。”
      “没关系,我们都是好兄弟了,还说这些!”卢玄憨笑两声,用手搭上了捻夕的肩膀,但对方太高了,有些吃力。
      “你啊,真是人小鬼大,我好歹比你大个几岁吧,还这么没大没小的。”看卢玄吃力的踮着脚,捻夕嗤笑两声,拿下了他的肩膀,转而自己搭了上去。
      “对了,你家中是。。。?”
      “哦,我爹是大将军卢定邦!”卢玄很是自豪的报出了自己爹爹的名号。
      “哦~~原来是将军之子,有前途哦。。。。。”
      “那是自然,我以后就是想像爹爹一样,驰骋沙场。。。。。你不知道,我爹。。。。”说起了自己的爹爹,卢玄眼里满满的都是崇敬之情,闪亮亮的。
      捻夕安静听着,也不插话。
      “哟,这不是卢将军家的憨子么!”卢玄说得正欢,还是一副憨直模样。迎面走来的三个同龄的孩童看了不免打趣道。
      卢玄闻言,抬头一看,嗔道:“钟离望天,又是你!你才是憨子呢。。。”
      来人正是大司空、大司马、尚书令三位重臣的儿子钟离望天、宦青和耿乐。
      “哟,青、乐,你们瞧,拗上了。。。。。”钟离望天看看身边的少年,笑道。
      “望天,你少说两句,没见我们玄脸都红了么?”宦青看卢玄被打趣,笑道。
      “就是。”
      卢玄本就是一根经,被三人合起来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气得直跺脚。
      “你们是何人?”不满卢玄被调笑,捻夕将他拉得更靠近自己,质问道。
      看捻夕一副护犊子的架势,钟离望天笑道:“哟,瞧!卢‘小姐’今儿还请了帮手,啊?我好怕~~”
      “欺人太甚!”
      以往被自己老爹千叮万嘱不能在外惹是生非,练就了卢玄凡是能忍则忍的好脾气,今天许是那声“小姐”着实过分了,只见卢玄推开捻夕就朝钟离望天扑了过去,迎面就是一拳,那哥仨也没料到一向不吭声的卢玄这次来真格的了,小孩子本就血性,当即五个人就扭打做一团。
      “不好了,不好了!”这边正山侃海聊的一群人被内侍尖细的声音打断。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安陵嗣当下脸色就不好起来,毕竟还是外宾在场,这内侍确有些失了国体。
      被皇帝厉声一说,内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频频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欲换人将内侍拉下去严惩的安陵嗣被真道及时拖住了,耐心的拍了拍,转过来和颜道:“出什么事了?如此大惊小怪的!”
      被吓着的内侍这才缓过劲来,急道:“是。。。。是大司空、大司马、尚书令、卢将军之子和蓬莱国的小公子在那边园子里打起来了,奴才们生怕伤着了几位公子,也不敢太使劲拉人,还是陛下亲自去瞧瞧吧!”
      “什么?”听见内侍说的,元夕险些坐不住了,还是慕涅毓及时拉住了他,面对元夕疑问的眼神,慕涅毓微微摇了摇头。
      安陵嗣皱了皱眉,正想吩咐什么,却被真道抢了白:“不就是小孩子打架闹别扭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等打完了不就没事了,你们在一旁守着,将其他的公子小姐送到各大人身边,别管他们了,啊!慕涅师侄,你觉得这样处理可以么?”
      “甚好!”
      “可。。。。”感觉到衣服被人拽着,元夕见慕涅毓摇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皇上。。。?”来禀告的内侍显然在皇帝发话之前还是不敢动的。
      “愣着干嘛,还不去?”
      “是,是!奴才遵旨!”内侍匆忙起身还踩到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差点摔了一跤,也顾不得许多,朝为大臣子女准备的“酒席”跑去了。
      其他大臣倒是没什么,只是大司马、大司空、尚书令和卢将军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是自家的孩子生事,好在真道为一众人解了围,况且看皇帝也没有发对的意思,席上的人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北禄皇帝,我们有些乏了,可以先行离开吧?”见内侍跑远,慕涅毓望向安陵嗣,道:“至于犬子,等会儿劳烦师叔让人送回我们住处就好。”
      真道看着元夕,贼笑道:“这么晚了,回使馆甚是不便,还是在宫中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魏公公,带蓬兰使节去齐和轩吧!”
      “是!”
      慕涅毓起身,朝安陵嗣微微躬了躬身边携元夕离席了。
      望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席上一度陷入尴尬,大家像是约好了,一时间都不说话了。
      “哈!来,我们接着喝,我敬大家!”还是真道首先打破了沉默。
      真道虽不是什么高官,但在朝中呆久了的人还是知道这位和那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见那位随真道端起了酒杯,也都附和着,酒席又有了一片喧声。
      约莫半柱香过后,之前的内侍在安陵嗣身边耳语了片刻,见他点了下头,便自动退到了一边,下面的大臣特别是打架那几位的父亲明显舒了口气,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等回家再慢慢和那些小祖宗算账吧。
      寒暄一阵后,也就散了。
      散席后,本欲回寝宫单独给安陵嗣礼物的真道被那人拉住了,不解的看了看他。
      “随我去个地方!”
      真道一时激动,还以为这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结果。。。。。
      “皇上驾。。。”
      “喊什么喊,大晚上的,免了!”
      听见内侍这般,真道更是不解了“难道嗣是想让我见什么人?”
      思索间已经被安陵嗣拉到了殿内。
      抬头一看,确实刚刚打架的两位主角--------卢玄和慕涅捻夕。这时捻夕正给卢玄上药呢,丝毫没顾自己也有伤在身。
      毕竟都是孩子,就是再勤于联系,功夫也高明不到哪儿去,再说大家都是意气之争,说不好还不是直接肉搏,谁还在乎是不是什么功夫。
      “你们?”
      捻夕帮卢玄理好衣襟,起身恭敬道:“师公!”
      “嗯,乖了乖了!”真道还是一头雾水,满是疑问的眼睛看着安陵嗣。
      “咳!”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安陵嗣看着捻夕,郑重道:“捻夕,方才你说要将卢玄带回蓬兰是一时意气还是认真的?”
      “啊?夕儿你这么小就想娶媳妇啦?”真道显然有点唯恐天下不乱。
      安陵嗣使劲捏了捏真道,示意他别添乱。就是一般家庭的父母都不会任由外人带走自己的儿子,况且还是堂堂北禄国大将军的爱子,就算再疼捻夕,也不能不顾卢将军夫妇的感受啊!
      “当然是认真的!”
      “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去了蓬兰,我可以保护你,再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还可以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
      “可是。。。。可是我爹娘在延嘉,夫子教过的‘父母在,不远游!’”
      “傻瓜,夫子教的是‘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你告诉他们你去哪儿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雪缕也在延嘉啊。。。。”卢玄越说越小声,脸还不自觉红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如果我非要让你去呢?不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么,如果你们皇帝答应我带你走,那你就没得选了。”捻夕虽然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显然不是卢玄应付得来的。而那位皇帝和他的情人显然是被直接无视了。
      “咳!我说。。。。”
      “您说!”
      “你要考虑卢玄的感受,就像捻夕你也有父母一样,如果有一天有人让你离开你的父母,你会愿意么?就算卢玄愿意,大将军也不会同意的!”
      “我们都长大了,离开父母是早晚的事,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再说如果我那天离开父皇,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样就没人打扰他和爹爹相处了!”捻夕摸着下巴回想以前自己粘着爹爹时父皇咬牙切齿的嘴脸。
      安陵嗣彻底被打败了,“该死的慕涅毓,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没办法了,安陵嗣望向真道,对方立马移开了头,“现在知道求我了,之前不是不让我插嘴么,我就偏不如你的意,哼!”
      安陵嗣扶额,看来只有使出杀手锏--------拖延战术了,反正小孩子长时间不见面就会忘记的,只要在他们离开之前都不让卢玄和捻夕见面不久好了。
      “容朕考虑考虑,三天之后再给你答复好么?”面对孩子,安陵嗣始终还是严肃不起来。
      “皇上,我不想去!”卢玄听安陵嗣说的,觉得自己去蓬兰的事已经算是铁板钉钉了,瞬间无比绝望。
      “好了,朕自有主张,来人呐,送他们俩回去。”
      “是。”
      “是。”
      “谢谢师婆,那我三天之后再来。”说完,不待卢玄再说什么,便拉着他随内侍走了。
      “他刚刚喊我什么?”安陵嗣睁大眼睛问道。
      “师婆啊?师公的老婆,没听见么?还是不懂?”真道快笑到内伤了,“嗣果然是单纯啊,以为拖延时间就能解决问题了,显然是低估了夕儿的能力嘛,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哈哈,还有夕儿那声师婆,简直是。。。。。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孙,师公一定会帮你的!”
      “你。。。。”
      “我什么我?快过子时了,你还想不想要我给你准备的寿礼啊?”觉得诱惑的还不够,真道直接将手探入了安陵嗣里衣内,抚着那人结实的胸膛,依偎过去,轻咬着他的耳垂。
      “你。。。。”安陵嗣有些倒抽口气,想把衣内的那只手拿出来,却无奈半点还不上劲,“至少会寝宫再。。。。”
      “可是人家现在就想给你,你说。。。。。”
      被挑起□□的人按捺不住,一把将人扑倒在门正对的榻上,哪还管是不是在寝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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