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史前不靠谱》流年十三醉

6、第 6 章

　　第六章有儿子了
　　所以才说女人的生存能力是很强的，至少马小煊是这样的，就像现在，前一刻还在嫌弃达姆脏的马小煊把达姆按在水里洗澡。
　　但是……
　　“乖儿子，乖乖的哦，再乱动我把你扔河里，淹死你……”马小煊很兴奋的按着一直乱动的达姆，儿子啊，她也有儿子了，哈哈哈……像她们这群流走于时间之外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想要有孩子，付出的代价极大，这么些年，很少有人会那么做，最起码，她们/他们爱上的人舍不得她们/他们遭那个罪。
　　也有很傻的人为了和爱人过平凡的一生选择瞒着对方，为对方生下孩子。马小煊就是很傻的那个人，曾经，她为了那个人放弃一切，和大家努力了那么久，然后，她所做的一切成为笑柄，那个人，是个凡人，而马小煊只是想和他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但是……
　　马小煊现在还记得那时的情景……

　　“马小煊你个傻子，现在还想着他……”突然涌入的回忆让马小煊低低的怒斥自己。

　　“阿……阿……”达姆在马小煊手下挣扎，小胳膊小腿的样子让马小煊低落的心情好了一点，“我儿子，嘻嘻，儿子，叫声妈听听，”马小煊坏心眼的戳着达姆的小肚脐，浅浅的水，马小煊也不怕他冻着，硬是把他按在水里把草木灰往他身上抹：“儿子，我的，哈哈，老妈，你有孙子了，哈哈哈……”马小煊玩儿的尽兴，也不管别人的目光和达姆可怜兮兮的表情。
　　“小鸡/鸡，嘿嘿，达姆你的好小哦！”马小煊简直把人都丢到外星球了，达姆看着眼前的人，终于哭出来了，换来马小煊恶劣的笑。
　　远处正在忙的挪亚听见，只好装作没听见，未来的阿妈欺负儿子，她们能说什么。

　　“好了，好了，不就是洗个澡吗？看你那熊样，亏得还是我儿子。”马小煊用一块处理过的兽皮给达姆檫身子，动作堪称粗鲁。要是达姆懂事就该开口说，我又不是你亲生的。
　　小孩子半长的头发毛，兽皮一会儿就擦干了。马小煊就着手中的皮毛把达姆抱在怀里，看达姆洗干净了还是能看的，就是瘦了些，属于婴儿的肥嫩几乎没有，马小煊坏心的揪了揪达姆的鼻子，想着把他养肥了该是怎样一种场景，一想到这个宏图大业，马小煊就有些激动，就当生活的消遣吧。
　　眼见就到了中午，马小煊看了看怀里的婴儿，往部落里走去，但是，很显然马小煊就不该有期盼的，鲁古诺的帐篷里连一点存货都没有，怀里的达姆应该又饿了，抓着马小煊的头发往嘴里塞，马小煊一甩头，达姆吓一跳，差点又哭了。
　　“哭，哭，你再哭，我把你吃了。”马小煊做着鬼脸吓唬小孩子。
　　“小仙，你在吗？挪亚跟我说你回来了。”孟奇拉说着停在了帐篷外面，听见里面马小煊说进来才进去，当她看见洗干净的达姆的时候，愣了一下，“听挪亚说你刚给达姆洗澡了，呵呵，大家都这样，也就没人注意，想不到达姆洗干净还挺好看的。”听见孟奇拉夸达姆，马小煊忽然就来劲了。那当然，这是我儿子，哈哈……
　　好吧，大家可以和我一起黑线……
　　“孟奇拉，有事吗？”马小煊看见了孟奇拉手中的肉，不大的一块儿，但是马小煊知道这是她从自家吃的里省出来的。
　　“你饿了吧，这点肉虽然不多，你先垫点肚子，晚上猎人们回来你再多吃点。”孟奇拉说的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是她想让马小煊相信，想让马小煊留在部落里。
　　马小煊看着那一小块肉略略沉思，虽然到这个部落不久，但是对于大家的状况她也都知道的，这时外面又传来喊声，几个女人就站在帐篷外面，马小煊出了帐篷，那几个女人显然没想到孟奇拉已经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头。但是她们手上的东西大家都知道了她们的来意。
　　“那个，我们想着小煊可能饿了，首领平时都不在，恐怕没有什么吃的，就……”那几个女人笑的很不好意思，“大家没有多少，这些是我们凑的，大家让我们送过来，没想到孟奇拉婶婶已经来了。”
　　孟奇拉没有因为她们的做法生气，反而很高兴，说明大家这是把马小煊当成一份子。
　　“长者他们那里有吃的没有。”马小煊想了想问了一句，其中一个女人说：“本来送去了，但是曼诺智者不接受，又给退回来了，只收了今天摘的几个绿瓜。”
　　“这样啊，”马小煊按住在自己怀里乱跳的达姆，深刻的觉得吃饱肚子真的很重要，外面空地上的兔子还在搁着，昨晚守夜的人都还睡着，大家都很自觉，饿了也没想过动那只兔子。
　　但是马小煊没有那份自觉，对于外面的兔子，马小煊笑了。
　　“孟奇拉，我们把兔子处理一下吧。”马小煊觉得孟奇拉会同意的，但是，“这个不行，每次分肉都是首领分的，我们不能在首领不再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孟奇拉的话不重，但是很严肃，马小煊觉得脸有些红，明明没有恶意的。
　　“这样啊，”孟奇拉的话也让马小煊醒悟过来，至少不能挑战鲁古诺的权威，就算鲁古诺是野人也不行。“那我们去抓鱼吧，那个也很好吃的。”马小煊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抓鱼吃。
　　“那个能吃吗？”其中一个女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马小煊：“……”

　　部落边的河并不深，有的地方及腰，但是有的地方只到膝盖，，水很清，马小煊清楚的看见下面游动的鱼，也不怎么怕人，马小煊拿着一根比较尖的木棍，屏气，快速出手，扎中的鱼往岸上一甩，连头都不回，接着回视水里的鱼，这样的训练有很多，大家都觉得这是小儿科，马小煊没想到有一天真的派上用场。
　　“又一条，快，”岸上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叫着，鱼虽然受了伤，但是还是在岸上乱蹦着，“小煊，我也想试试。”挪亚大胆的说，小脸有些兴奋的发红，平常单调枯燥的生活今天打破了，挪亚想试试，觉得很好玩，看小煊一下就扎到一条鱼，看的挪亚心里好激动。其实大家也都想试试，但是还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我也想试试。”旁边一个女人红着脸鼓起勇气说了。
　　“还有我，我也要。”有人开了头，大家说的就顺畅了。
　　马小煊看了看岸上的鱼觉得差不多了，就点点头：“好啊，大家找一根尖一点的棍子，慢一点，别摔了。”她可不指望这些人真的能抓到鱼，但是大家高兴高兴也好。
　　大家一听马小煊同意了，都高兴的下到水里，因为马小煊说人太多会把鱼吓走，所以一开始大家都在岸上，现在马小煊同意，这些女人把小煊的话抛之脑后，兴冲冲的就下水了。
　　马小煊笑着上了岸，岸边铺了一块兽皮，是马小煊从鲁古诺的帐篷里拿的，虽然也有味道，但是没有那么难闻。擦了擦手，马小煊开始准备生火，两块石头碰啊碰，女人们在水里乱成一团，马小煊选了两条鱼掏了内脏处理了下就架在火上靠，用在部落里拿的盐均匀的撒在上面，马小煊不停的转动着，这里的食物还是很多的嘛，只是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吃，像这些鱼，大多都是两三斤的，很小的基本上没有。
　　鱼的味道不停散出，马小煊开始想吃完了一定要去把带来的锅拿过来，至少可以做鱼汤。
　　“吃……吃……”达姆在兽皮上扑腾着，马小煊一把按住了他，“儿子，你是猪吗？整天就知道吃？”虽然这么说着，马小煊还是添了些柴，脑海中幻想着达姆胖成猪的样子，禁不住就咯咯的笑了。
　　“好香啊，小仙，我们都扎不到鱼。”挪亚从河里扑腾到岸上，因为老是扎不到，大家的兴致都有些淡了，看着马小煊已经在烤着了，大家陆续都上岸了，这种情况马小煊早有预料，刚才她停手的时候就略估了一下大概够大家吃才停手的。
　　但是听大家叫她名字还是叫的杂七杂八，马小煊无奈的想扶额，都说是小煊了。
　　“挪亚，你来烤鱼吧，我告诉大家怎么处理一下鱼。”马小煊将手中的鱼递到挪亚手中，让其他人都拿一条鱼，就在河边教大家怎么刮鳞，怎么去内脏，其实鱼的内脏也能吃的，除去苦胆，要是鱼的肠子够粗的话，处理一下也是能吃的，而且有的鱼因为够肥，肚子里都有白色或黄色的鱼油，当然，也有的黄色的是鱼子，马小知道现在对于这些人来说别说鱼肠子了，只要能吃大概都不会浪费，所以马小煊专门嘱咐大家把苦胆扔了之后其他的内脏先收着，这次就算招苍蝇马小煊也没办法，想抠就得勤快。
　　妙的是马小煊扎中鱼的时候多数是对着鱼的尾巴或者鱼头，所以基本上没有伤到鱼肚子，这也是她自己不愿看见鱼的肚子里污血横流，因为她很喜欢吃鱼水泡，不好咬，但是做熟了很好吃的。
　　看着大家用锋利的石头刨鱼的肚子，马小煊暗中愧疚了一下，其实她杀鱼用的是自己发箍中藏的刀片，虽然不大，但是剖鱼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鱼的腥气有点大，马小煊不愿外借，但是看大家艰难的样子马小煊还是有些看不过去，其实如果她真的借了也没什么意义，她们大概不会用，说不定还会划伤自己。
　　让大家慢慢弄，马小煊回到火堆旁和挪亚一起烤鱼，挪亚看着大家处理鱼的时候看的眼睛都呆了：“小煊，想不到鱼也有肠子啊。”听着她一脸大惊小怪的感叹，马小煊想捂住脸啊，这人，没肠子鱼怎么活啊。

　　“大家小心这个，这个叫刺，被扎住了可不得了啊，千万要小心，要是回去做给丈夫吃的时候也要说清楚，小孩子不要让他们单独吃，被这个卡住很糟糕的，就算饿了也要小心吃。”马小煊可不想出现被鱼刺扎死的人，她小心的把鱼肉中的刺挑出来喂给旁边的达姆，其实这里的鱼还是让马小煊很喜欢的，因为够大，小刺基本没有，而且很美味，果然纯天然就是好啊。
　　“小煊，我可以带这个回去吃吗？”一边的女人拿着一条鱼小声的问，看的出来她很想吃，但是还是忍着，应该是带回去给家人吃吧。
　　“阿敏家里有孩子是吗？”马小煊看着她，心里盘算这下午把达姆放她们家让看一下。
　　“嗯，小的比达姆小点，也是个儿子，女儿已经快十一了。”那女人有些幸福的说，她女儿能活到十一岁让她觉得很骄傲，家里的吃的也不多，她想把鱼带回去让女儿和小儿子吃，自己不吃也没什么，但是鱼是小煊抓的，她心里有些忐忑，害怕小煊拒绝。
　　听她终于把自己的名字叫对了，马小煊觉得很高兴，但是她还是出言拦住了阿敏，阿敏的脸立马一白，差点哭了，其中几个和阿敏抱同样心思的人都有些难过了，她们想让家人尝尝，但是对于马小煊的阻拦她们也没话说。
　　挪亚看大家都有些沉默，刚准备说话，马小煊已经放下怀里的达姆，不顾达姆叫着饿的德行，拍了拍手说：“大家放心吃吧，我在再去捉点鱼上来，保证今天让部落的人都尝尝鱼。”说着随手拔出插在地上的木棒走像河边，这个木棒她用自己的刀片削过，很是尖锐。
　　大家听着马小煊的话又是一呆，她们都想歪了，女人们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其实不是她们想歪，而是马小煊的行为太让大家想歪了。
　　“小煊，我也来帮你吧。”挪亚反应过来有些感动的站了起来，向马小煊这边走来，马小煊一见连忙摆手：“不用了，人太多的话鱼会被吓跑的，你们在岸上捡，不要让鱼跳跑了。”马小煊见识到她们扑腾的样子，实在不想让她们把鱼都赶跑。
　　这次她为了后面处理鱼时方便，专门扎鱼的眼睛，虽然费事了点，总比不小心戳破苦胆要强的多。
　　这一片因为刚才的行为已经没有多少鱼了，马小煊向上游挪去，冲着大家喊了几声，其实不用她喊，就有几个人自动跟着马小煊移动。
　　“挪亚，帮我照顾好达姆。”马小煊见挪亚也在其中忍不住说了一声。
　　“没事，有人看着呢，放心。”
　　马小煊放心了，深呼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在水中的鱼上，马小煊的动作很快，戳中了直接往岸上甩，也不管她们能不能接住，岸上的鱼因为还没死透，往往在岸上乱蹦，还好大家人多，但是人多禁不住鱼多，马小煊夸下海口说让大家都吃上鱼，自然不能随便抓点，马小煊觉得至少得上百条。
　　还好河里的鱼够多，她也经常换位置，但是岸上的女人有些禁不住了，在鱼到达一定数量的时候，她们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鱼有的有三四斤，她们不知道怎么拿，也太滑了。
　　专心于抓鱼的马小煊仿佛感受到大家的为难，终于抬头，看着女人们焦急的样子，马小煊暗中责怪自己不细心。
　　随手用手中的棍子从树上扫下一片树枝，这种树枝很像地球上的柳树，就是叶子有些卷，其实这种柳树地球上是有的，但是马小煊不知道。她教大家用树枝从鱼腮中穿过，把鱼串在一起，因为鱼重，柳枝要折上几道，而且容易断，尽管这样，大家对这种方法还是很欢迎，于是十几个女人来回奔跑于马小煊所在的地方和一开始她们生火的地方，孟奇拉看人手有些不够，让一个人到部落里把女人们都叫了出来，二三十个女人站在岸边看着马小煊利落的动作，还要保持安静不能打扰她，每一次马小煊一挥手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把鱼按住。
　　在大家期待的眼光中，时间过的很快，马小煊在水中也泡了很久，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停了手，一旦松懈下了，马小煊就感觉到累的不行，在捉鱼的时候移动她感觉不到累，但是现在，她觉得泡在水里的脚都有些动不了了，其实要是算算时间，她在水里已经泡了有四五个小时了，其中岸边的人都换着吃了东西，但是马小煊一直没有停下，大家也没发觉，见马小煊停下来好像要往回走，大家才敢大声说话。
　　“小煊，慢点，鱼很多，大家都能吃上了。”孟奇拉满面笑容，平常她们处于丈夫的保护下，根本没办法让自己的丈夫吃到什么好东西，今天的鱼让大家都很高兴，都在想象这晚上丈夫回来时得多高兴。
　　马小煊试着动了动，腿一软，几乎跌倒在水了，马小煊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怎么就忘了，现在这副身子，禁不起折腾啊。
　　密切注视马小煊的女人们看着马小煊晃了晃差点跌倒，都吓了一跳，纷纷下水，这时大家才发现随着她们慢慢移动这里的水已经快到马小煊腰部了。
　　大家有些惊恐的奔向马小煊，扶住了她。
　　“小煊，你没事吧。”孟奇拉的声音充满恐慌，她们太大意了，被高兴冲昏了头脑。
　　“没事，只是腿有些软，你们不介意扶我回去吧，呵呵。”马小煊知道自己的情况，就是站的有点久了，没什么事。
　　“小仙在说什么呢，都怪我们，一点都没注意到你累了这么久了。”挪亚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是为了她们，马小煊也不用这么拼命。
　　小煊，小煊，小煊，小煊，小煊……累的半死的马小煊心里诽谤着。
　　当看见那一堆的鱼的时候，马小煊觉得累点就累点，值了。
　　除了大家吃的，剩下的鱼，孟奇拉她们坚持让马小煊分。
　　也顺便了解了部落里的情况，马小煊慢慢的把鱼都分了，最后按人口基本上每人都分到一条，有的只有一个人的，就让别人带给他们，连阿敏的小儿子都分到一条小的。
　　“孟奇拉，你一定要嘱咐好大家，让大家在剖鱼和吃鱼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把苦胆弄破了，也不要扎到人，吃完的刺一定要收起来统一放个地方，要不然会扎到脚的，一定要和大家说清。”
　　“嗯，我们会告诉大家的，这个你放心。”旁边的人都对马小煊保证。
　　“好吧，现在，我们回去吧。”马小煊看了看自己旁边睡的像小猪的达姆，伸手去抱他，阿敏抱了过去：“你累了那么久，达姆我们照顾就好了。”
　　“好，谢谢阿敏了。”马小煊乐的轻松，撑着身子想站起来，但是身子还是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马小煊无奈了，要好好锻炼了，有内功也不能疏忽。
　　眼前出现了一双手，马小煊抬头，大家都向她伸出双手，和善的笑容，带着满满的感激。

作者有话说

　　我又来更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