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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3章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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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带我去么,好不好呀,”
“翠碟,别了,是真的不方便的,主子会生气的。”
“主子不会发现的,你不是说他白天都不在的吗!”
“……”
“哼,什么好姐妹,枉我还为你担心,怕你被那个什么主子弄死,你就那这些打发我!”翠碟发疯似的将水儿带来的食盒摔在地上。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呵呵,好水儿,你真好。别怪我啊,前两天我哥捎信来说嫂子老毛病又犯了,我心里烦……”
“翠碟……”阿福哥的媳妇当年难产,不知怎的,保了条命却落下了腹痛的毛病,阿福哥带着媳妇看病却也不见好,养家糊口的担子到落到了妹妹身上,这翠碟,比自己还要小上个把月呢……拉起翠碟的手“要不要紧,我还有些散碎银两的……不然……”
“切,说什么傻话……水儿姐,你对翠碟的好,翠碟不会忘的!”翠碟拍拍水儿的手背,一反常态的正经八百。
“……翠碟……你”
“行啦啊,啰哩吧嗦的,走啦,不然你那主子就回来了!”一把拉住水儿握着自己的手便往门外走去。
“啊!啊……”水儿正惊讶于翠碟突然恢复的嬉皮笑脸中,不成想她说走就走,一个咧切,忙跟上翠碟的步伐。
这丫头今天怪怪的……
“翠碟?”推门而入,主子房间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臭丫头,你不是要喝粥吗,我拿来了啊!”,水儿四下认认真真的看了又看,这屋内本就没甚物件,一览无余的很,压根没见翠碟丫头的踪迹,怕是内急,去茅房了吧。轻笑一声,将粥碗放到主子床边的案几上,水儿刚刚想寻个椅子坐下,一撇眼,看到主子床上的被子皱皱的,一种不详的预感击打着胸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水儿慌忙的冲到床前,想将被子铺平。
“你在干吗?”
“我……我在……铺……铺被子……”不敢回头看,但仿佛能深切的感受到背后视线的阴冷,水儿的手不受控制的狂抖起来。
意识到水儿的反常,凌业儒一把上前将水儿推开,掀开被子,熟稔的打开床角的一个暗匣,取出暗匣里的紫檀木盒,面部在打开盒子的瞬间扭曲。
被推到在地上的水儿看着业儒扭曲的脸,颤抖的更加厉害,巨大的阴森空气笼罩全身,压得水儿连逃跑都忘记了,还没来的急多想,领口便被眼前阴霾的黑衣男人抓住,随即,整个身体都随着男人提起的动作而悬在空中。
“东西呢。”一只手提起水儿,另一只手抓着木盒举到水儿脸旁质问着。
“不,不知……啊”惶恐的水儿话都没说完,凌业儒便将木盒狠命的砸向自己的头,随着水儿的痛呼,那木盒也应声而碎。
“最后一次,东西呢。”
意识仿佛有些抽离,但水儿依旧看得到男人几乎欲脱离眼眶的眼球,恐惧随着额头流下,模糊双眼的血液一同激增。“……不……不知道……”
嘭的一声将水儿重重的摔回地上,没有给水儿任何喘息的机会,凌业儒一把抓住水儿的头发,拖着向外走去。
“啊……”剧痛从头皮传来,水儿双手下意识的抓上发上那只手,手下传来冰冷的触感和血管几近爆裂的跳动。无论如何抓挠,那只手终是不放开,不知被拖了多远,水儿的头顶只空余麻木的感觉,眼前所有的物体都已是模糊的红色,而自己的双手也再无力反抗。
“嗯……”男人放开手,任由水儿柔弱的身体从石阶上滚落,跌落地上的水儿难耐酸痛的发出一声声响。
“爷!”一群人整齐而恭敬的声音传来,水儿努力的睁开眼,一个从未见过的巨大石室出现在眼前,模糊中,一群人恭恭敬敬的跪成几排,人群背后是迷乱不清的铁链和墙上骇人的粗大的皮鞭。冰冷的感觉从身下传来,无力起身,水儿不舒服的缩了缩身体。
“说不说。”
“……”看着眼前飘动着的黑色衣摆,水儿的身体颤动着,连牙齿都不听话的打颤,终于,水儿深深的叹了口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留条命。”转身离开,凌业儒的语调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切与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