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生活的日子》菠萝宝宝

6、第6章 皂子

　　“孩子阿父，下个月的小赶山就到了，我想做些皂子拿去换点东西回来。”风姆道。
　　“还是跟往年一样，捉一只滋子猪和摘一些籽果回来对吧。”风父照例问道。
　　“嗯，籽果可以多摘一点回来，我想教一教淡淡怎么做。”风姆想了一想回答道。
　　“没问题，保证可以。那个我出门前会先把东西架起来。对了亲爱的，我准备出门了，你是不是应该给点什么我？”风父走向风姆身前。
　　亲亲的在风父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便脸红的推开了……
　　“快去……那个注意安全。”风姆有些娇羞的回答道。

　　淡淡刚听见自己名字，走出来。看到就是这么腻歪歪的一幕。而且阿父目前还没出门，他还要在院子里再呆一下，这么早就给出门吻，等一下还得补。
　　抚摸着怀里的小叶道：“儿童不宜~~小叶。”说完就慢悠悠的走到桌子前，准备投喂某种子。

　　“淡淡，刚好。吃过早饭后，我们做皂子，你给我好好学。这可是我带来风家的拿手绝活，你要好好学。以后大有用处。”莫姆说道
　　“什么是皂子？”淡淡不解的问道。
　　“就是你洗刷用那个白白的团子。”风姆一边帮淡淡准备早饭，一边说着。
　　“！！！”淡淡惊讶的看着自家阿姆。肥皂！
　　看着自家孩子惊讶的眼神，风姆一脸骄傲的说道：“别骄傲，那可是我们家做的！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用完又有！”
　　“不对！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家做的，我却不经常用！！”淡淡一直以为那东西很难得，因为每次阿姆刷刷的几下，然后又藏起来。
　　“哼，小孩子家家的这么小就那么爱美，以后还得了！快，你吃完。我们赶快动手。”风姆转身到了厨房。
　　“等一下！我不明白！！”淡淡在做最后的挣扎，凭什么自家卖这个，自己连得到一块的权利都没！

　　皂子进行时……
　　看着阿姆拿着大木碗从自家杂物间的中等木桶里拿出一个超大的果子，另外手里还拿着一小袋东西，来到桌子前。
　　淡淡抱着小叶，站在椅子上碗里的那个一层油光的绿色大果子。家里碗最大的就是阿父的碗，但是装果子的碗比阿父的碗还大一点。
　　“这个是油籽果，是籽果在滋子猪的油里浸泡一年左右，就会变成这种胖嘟嘟的形态。籽果，我让你阿父摘去了，我们每次的都是今年摘的籽果，留着下一年用。籽果在森林里，每年叶子变黄的时候就会成熟，因为果子太涩了，所以不讨人人喜欢。”
　　“不过后来我的爷姆无意中发现籽果的另外用途，才演变成今天的皂子。今早我就让你阿父摘了，下午你就知道籽果长什么样子。现在我直接教你做皂子，至于油籽果的做法，我晚点再教你。”
　　风姆拿出一个油籽果，放在大个的木碗里，胖嘟嘟的的，占据怎个大木碗，看起来十分可爱。绿油油的~~
　　淡淡回想起自家阿姆的话，一年才做出油籽果，难怪自从自己把皂儿弄进河里找不着了以后，阿姆就不允许自己单独使用。
　　身上有皂子，头发只能用皂叶，越洗越燥，自己半长的头发总觉得是一堆枯草，特别是卷发，干燥起来不像话。

　　阿姆拿出一个木棍，把油籽果戳破，一种淡淡的草木香味扑鼻而来~~
　　“阿姆！！好香。”淡淡被这么清新的味道惊艳了。
　　“这是籽果和油结合后的味道，很特别吧。这也是时间发酵的味道，浸泡时间越长，味道越清新。不过经过多年测试，一年的时间是最好的。”风姆解释道。
　　“另外这包是晒干的籽果。今天阿父已经把石盆帮到院子里去了。我们把干的籽果放进盆里，接着点燃……”风姆拿出东西
　　“为什么要用火烧？”淡淡迷惑了，但是燃烧的火里飘来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没有油籽果的味道那么惊艳，但是也十分舒心。
　　“因为我们需要籽果烧完以后的灰。那些灰有清洁作用。当然等一下我们可以加点干皂叶进去烧，那样清洁功能更明显。”风姆一边解释一边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拿出来。

　　“淡淡，你看着把这些都烧完。自个儿小心一点，阿姆准备一下别的东西。”风姆燃起火以后，确定干的籽果已经在盆内燃烧。
　　“是~~阿姆！”淡淡确认自己的任务，认真的回答道。
　　小叶应为有些害怕火，所以被放在院子上的一张椅子上，享受着太阳精华。
　　“小叶，你觉得香么？”淡淡感受着火带来的温热的感觉。问着远处的小叶。
　　小叶摇晃了一下头顶上的大叶片，表示肯定。
　　“但是我觉得还是你最好闻~~。”淡淡跑到小叶边，把小叶抱到自己的鼻尖前，深呼吸，闻着那讨人喜欢的薄荷味。
　　“小叶，你说我一直抱着你是不是就会和你一样的味道。”
　　小叶轻轻把伸出藤蔓，指示淡淡快点把旁边的东西放进火里烧。这样的举动阻止了淡淡继续蹭下去的运动。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下子，风姆吩咐的要烧的籽果已经慢慢变成灰烬，淡淡看到烧成的灰烬细细的颜色是淡淡的白，给人一种细腻的感觉。
　　“阿姆，烧好了～～”淡淡大喊道。
　　“好叻，来了，来了。接着我们把这些籽果灰用冷水泡起来，大概放上几天左右，等水变得澄清就可以拿来用了。”风姆熟练的把灰放在水里，计划搬到杂物间里。
　　“等上几天？！”看着里面的混浊的液体，淡淡无语。他记得草木灰加水过上适当的时间能变成碱水，但是……几天。那么今天就看不到成型的样子了ＱＡＱ。

　　“看你这傻样，阿姆早就准备好水了，在杂物间里，等我把这水抬进去，再给你看看泡好的水。走，去杂物间。”阿姆一边说一脸无不透露着我很英明的模样。
　　虽然淡淡觉得阿姆有些二，但是也不妨碍他对自家阿姆这个明智决定。

　　杂物间有些暗，透着细微的阳光，淡淡记得，草木灰浸泡的水会变成碱水。看着澄清的溶液的，原来碱水不是白色的，那是一整浅浅的黄色。
　　风姆小心的盛了一碗溶液出来拿出去，在阳光下看到的是麦芽糖的颜色也算不上十分澄清，凑近鼻前一闻，和碱水的味道不一样，是属于烧籽果时候的那个味道，只是变得更淡了。
　　看着风姆小心的把碱水搬到石锅旁。这个石锅是风父离开前架起来的。刚刚阿姆忙就是为了准备石锅。家里的院子搭建了两个石锅台，原来是为了这样的日子用的。

　　看着石锅也热了，风姆看到抱着小叶站在椅子上淡淡，认真的看着窝里。
　　风姆忍不住来了一句：“淡淡，接下来一步很重要。虽然我不求你一次学会，但是我希望你能认真学。
　　这可是能成为你以后的绝活，也会成为你以后嫁人的看家本领！知道吗？”真有成就感，风姆暗想。
　　“……”前面的淡淡懂，可是……后面淡淡表示听听就好。毕竟淡淡今年才五岁。

　　“把油籽果的油倒进去，一碗油放五碗澄清的水，接着就要慢慢搅拌。”
　　“这个步骤需要很长时间，因为我们需要把六碗水煮成差不多三碗水的样子。这个过程看起来很浪费，但是如果不这样做是不能做成皂子的。”风姆重点的解释了这个问题，这也是当年自己好奇的问题。
　　闻着石锅里飘着淡淡的香味，看着溶液从明显油花变成，有点油花，再慢慢变成乳白色。
　　“在差不多做好前，能加点盐。这样做出来的皂子就更硬。淡淡，你把杂物间的竹子桶拿出来。我们要把这些倒进去。”风姆看着石锅里煮得差不多了，吩咐淡淡。

　　竹子桶是那种小小的，扁扁的，看来是特意选过的大小。
　　看着倒入竹筒里里的溶液，想象到在杂物间里放上十几天变成肥皂的样子，就觉得好高兴！！
　　“阿姆？！我们什么时候再做。”看着自家孩子亮晶晶的眼睛，风姆估摸了一下材料和时间说道还能再做一次。
　　“阿姆！那下次淡淡帮你忙好不好！！”风姆开心的摸摸淡淡的脑袋，点头。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今天的阿父回来的挺早的。看着自家的院子，风姆在收拾东西，淡淡抱着小叶在一边看着，感觉特别温馨。
　　“阿父！”淡淡看着出现在院子里的风父，欢快的跑到自家阿父面前。
　　风父把东西放下，摸摸淡淡的小脑袋，问：“淡淡，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有！”淡淡点头。
　　风父继续摸摸小叶的顶儿，问：“小叶呢？”
　　小叶在一旁的椅子上摇晃了一下大肥叶，回答有～～

　　“淡淡，过来，教你怎么弄滋子猪煮油。”风姆看着自家伴侣提着的滋子猪十分高兴。
　　“是！！”
　　“等一下阿父把剩下的滋子猪烤给你吃，很好吃的！而且滋子猪身上的油，肉也很香甜了。”淡淡无视这句，因为淡淡不太想吃烤肉了。
　　风姆把原来做皂子的锅换了一个，在锅热了以后，“孩子阿父，帮我切点猪油，放进锅里。”风姆吩咐到。
　　窝里滋子猪的肥油，在燃烧下发出滋滋的声音，看着黄色的动物油，属于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淡淡想为什么这里有油却没有人做炒肉。家里好像还有一些绿菜叶。肉炒菜叶，加点盐！！阿～～好美味的感觉。
　　想着想着，淡淡忍不住擦了擦口水。
　　“淡淡饿了？阿父先给你烤肉好了。”风父切了几块肉准备烤，
　　“阿父？我想吃炒肉。”淡淡一脸馋的看着风父手中的肉。
　　“炒肉？！”风父一脸疑惑，这个词他从来没听过。
　　“就是把肉放进窝里来回翻动。”淡淡扯着风父，要求风父现在就把肉放进去。
　　“淡淡，不可以哦。这样肉会黏住锅的，接着很难洗也不好吃，不可以浪费食物。”阿姆听见淡淡的解释立刻制止。
　　“不会的！不会的！”淡淡坚决的说着，内心却咆哮道，那是因为你没有油！淡淡心里吼道，但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淡淡决定行动起来！。

　　风姆利用另外一个锅准备做饭，淡淡看着风姆回到屋里拿东西，淡淡用闪烁的眼睛看着阿父，示意阿父相信他！
　　风父摸摸淡淡的脑袋笑道，“淡淡不可以哦，要听阿姆话。”
　　淡淡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特别像风姆，被这样的眼睛看着，风父支持不住了，决定还是顺应自己孩子的话，顶多自己等一下闭着眼睛吃掉好了。

　　看着风父的行动，淡淡快乐的转了个圈“我就知道阿父最好了！对了阿父，先倒点滋子猪油再炒。”
　　“是是是~~听你的。”风父宠溺的看着自己孩子，接着按照孩子示意的方法去做。
　　对阿父来说，薄片就像牛扒那样大小，在石锅里不容易熟，但是滋子猪的肉不算太油腻，配上适当的滋子猪油，肉在窝里来回翻动，一点都不粘锅。
　　风姆出来看着一大一小在石锅里来回翻动肉片，感叹，他就知道自家伴侣禁不止自家孩子的恳求。不过看着锅里因为滋子猪油而不粘锅的显现，表示十分神奇。
　　看到阿姆准备煮汤的绿菜叶，吩咐道。“阿姆！倒进去～～”
　　“不可以，不能……”风姆的本想回答不能浪费食物，被空气里和烤肉不一样的味道吸引了，直觉告诉他，即使放入绿菜叶后，也不会难吃。
　　菜叶倒进去，再翻炒一下，淡淡看到肉和菜也差不多熟了。淡淡抱着小叶跑进屋里，两手抱着小叶，示意小叶投入适当的盐。
　　小叶听话的利用藤蔓撒盐，撒入。完成～～
　　“好香～～阿姆熟了吗？能吃了吗？我刚很听话，每次出锅都撒点盐。”淡淡乖巧的说着，遮掩了刚刚自己怂恿阿父炒肉的行为。

　　“是是是，你最棒！来来来！出锅！”风姆好笑的发言，他开始怀疑自家孩子是不是在城家吃饭多了，懂得一些来自城家的美食技巧。
　　等风父把菜放上碟子上，风父就看着一大一小亮晶晶的眼睛，风父心里想到的确实“没想到自己手里的菜比自己受欢迎。”
　　用筷子夹了一块肉，很幸福，终于在家吃到青菜炒肉了～淡淡暗想，怀里的小叶感受到如此幸福电波疑惑了。
　　“好吃！！风父真厉害！”原来肉还能这么做。果然自家伴侣很厉害。风姆不忘记内心为自己伴侣点个赞。

　　“好厉害……”在远处，淡淡已经听到小伙伴莫小言的惊叹声。
　　淡淡抱着小叶，快速跑过去。心想难倒有好吃的？！
　　来到集合的地点，看到的仅仅是莫小言抚摸这小乖的黑色“秀发”。
　　“淡淡！！你来了？！你看，你看，小乖的头发用‘梳子’梳过以后，一点也不打结！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整齐多了！小乖还说等一下给我们梳一下！我们也能变得漂漂亮亮的！”
　　看着小乖头上确实柔顺多头发，再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上的杂草，淡淡立刻同意了。

　　“这是白和君言做给你的？”淡淡看着那梳子问道。
　　“嗯嗯，我家是几天才整理一次头发，每次整理都要准备很久，而且整理都特别痛。”小乖说出自己的难处。
　　“对，对！”莫小言拼命的点头，莫小言觉得长发很可爱，所以留了长发，但是长发特别不好打理，所以他们都随随意用发带绑起。
　　“前几天在整理的时候，他们听到我喊痛，我就说希望有个梳子，不过几天，他们就做出来了。”小乖解释着。
　　“啊，白和君言对你真好，所以！可以给我梳了吗？！”莫小言用闪亮的眼睛看着小乖。

　　小乖点点头，开始给莫小言梳头。
　　“痛……痛……”看着被梳子梳得直喊痛的莫小言。淡淡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虽然梳子的出现确实很厉害，但是！一头干枯的头发在梳子下，只会拉扯到头皮ＱＡＱ剩下的只有痛！
　　而且顺畅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头干枯。这样即使洗头发的时候，根本就洗不了，怎么可能有一头柔顺的秀发。

　　好想要一瓶“护发素”！
　　咦？！
　　印象中，发油也可以。以前自己做发油的时候好像用的是“初榨橄榄油”。
　　现在没有初榨橄榄油，不是有油籽果油吗？那可是天然植物油！
　　而且，那草木的清香的味。
　　即使最后不柔顺也没关系，至少不会变得很干燥。
　　决定，就他了。灵机一动的淡淡决定先回去制作！
　　“小乖，莫小言。今天先别梳了，这样梳头，扯得头皮都痛。我今天先回去做点东西。今晚，嗯，就今晚。小乖带上梳子，还有洗澡的衣服。莫小言也是，我们一起去梳头发，一起洗澡！”说完淡淡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看着淡淡说要就离开了，莫小言爽快的说道:“那……小乖。我们还是今晚再梳吧。这梳得太疼了，也许淡淡真有办法。ＱＡＱ”莫小言可怜兮兮的看着小乖。（其实莫小言应该是最痛的，因为他总是不修边幅。）
　　小乖看着可怜的莫小言同意了，他自己经历过来当然知道很疼，希望淡淡真能有什么好办法。

　　在路上，淡淡边走边兴奋的想到只是植物油就够了吗？
　　对了！我还可以加点干籽果，这样味道就更好了。而且以前别人做的发油除了植物油也会有点植物，增加味道。
　　“阿姆～～我想要一点油籽果的油～～”刚回到院子，淡淡就开始缠着风姆。
　　想想家里还有不少的油籽果，风姆回答：“可以，你想做什么？”
　　淡淡不知道怎么解释，回答道“抹在头发上，然后风吹就哗啦哗啦！”
　　一点都没听懂，看着自家孩子古灵精怪的模样，风姆叹气。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可以，但是我只能给你半个。”
　　估摸一下半个其实也很多的样子，淡淡点头。

　　“小叶，你身为植物，我问你。你说把干籽果和油籽果油，一起煮有效吗？”
　　小叶摇晃了一下顶上的叶子。
　　“可以阿！真棒。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淡淡兴奋的说道。
　　小叶无言，他想说他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不会中毒而已。可是眼前的人好像误解了，看来要快点进化才行。

　　首先，应该热石锅。因为石锅比较厚。对了！家里还有一个小石锅。把小叶放到一个看到自己的地方，淡淡就慢吞吞的架起石锅。
　　到了生火……
　　额……怎么生火呢？
　　“我回来了。”阿父的声音，救星到！被放在椅子上的小叶再次发现，没有脚根本就不能到处跑。而淡淡，总有忘记自己的时候。果然！进化！不过要点火，还是远一点比较好。

　　“阿父，今天你好早！”淡淡开心的打着招呼。
　　“咦？淡淡今天怎么没有出去玩呢？”风父揉揉淡淡的小脑袋问。
　　“因为有事！求帮忙！”淡淡走到自家阿父面前撒娇倒。
　　“呵呵呵，淡淡乖。说，怎么帮你，只要是你说的阿父都能帮你！不过你得先让阿父把今晚的晚餐拿给阿姆先。”看着手上的猎物风父决定还是先整理好自己。
　　“我来帮你！”淡淡想接过风父手上的果子，只是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不用，淡淡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好。”

　　风父很快就出来了，淡淡指挥自家阿父生火的同时，自己到杂物间里拿了一些干籽果是出来。
　　“阿父！把籽果切成块。”淡淡只是拿出两个小干籽果。
　　风父把干籽果抛向天空，“刷刷刷”搞定了！
　　看着这一幕，淡淡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天阿！电视才有的招式。
　　风父感受到无限的惊讶崇拜，一边自豪但又有一些不好意思，因为那眼睛太刺眼了。小叶一旁研究起自己的藤蔓，自己藤蔓好像不具备这个功能？为什么呢？大概自己还小吧。

　　“阿父……你好厉害！我想学！”
　　阿父转移话题“那个……淡淡。锅热了。”
　　“对了！倒水！”淡淡终于想起自己的任务了！淡淡小心的把装有油和干籽果块的石碗，放在水面，隔水煮同时搅拌。
　　看着没有自己也能好好完成的淡淡，风父有种家有雌性初长成的感觉。其实因为风父力气太大了，锅太小了，根本就是浪费的行为，让淡淡制止后接手了。
　　“对了，淡淡打算做这个做什么？”风父看着自家孩子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问。
　　“让头发哗啦哗啦的东西。”
　　“原来这样。”风父想起自己孩子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也会说一些奇怪的话，那也没办法，自己的孩子嘛，哪有孩子不可爱，不奇怪。
　　估摸了一下时间，淡淡找来一个盖子（木板儿），放在上头，控制成小火再煮一段时间。
　　小火的慢慢熬煮，到离火的慢慢冷却，虽然步骤有些麻烦但是空气中属于植物的清香并没有断过。
　　大功告成后，淡淡发现居然有一大碗。

　　“阿姆！今天我约了小乖还有莫小言一起去河边，阿姆要一起去吗？”吃过饭后的淡淡问道。
　　小叶：“！！！”我的泡澡呢？
　　“好，不过要等一下。阿姆先去收拾一下。”风姆爽快的答应了。
　　一旁的小叶再次被欢快的淡淡无视了。
　　淡淡在风姆准备的功夫，拿出自己制作头油认真抹在自己头发上。等小乖和莫小言来到，看到的是一头油腻腻的淡淡。
　　“淡淡……你的头发……”刚过来的莫小言看着淡淡看起来油腻腻的头发，惊呆了。

　　“啊哈哈哈~~小乖莫小言，这是我自制的头油，能让头发看起来十分柔顺，给你们看看，小乖借我梳子。”
　　接过小乖的梳子，淡淡用梳子哗啦哗啦的梳起来。刚开始还有点卡，但后来就不是问题了十分顺滑，也不会觉得很干燥。
　　此刻莫小言看着淡淡梳得很顺的头发眼睛发光。“给我试一试！”
　　“头发要微微湿才可以用！”
　　莫小言弄了点水在头发上后，接过发油也认真的涂抹起来，小乖也把发油放到鼻前闻了闻，问到：“淡淡，这是植物油吧。能做菜吗？”
　　淡淡：“……，不知道。”
　　“好吧，下次试一试。现在先涂头发。”淡淡没想到自己做的头油，别小乖看到想到的做饭~
　　当风姆出现在孩子们面前，看到的是三个有着一头十分服帖而直顺，同时油腻的头发的孩子。
　　他知道他们脑袋上涂抹的是自己伴侣和自家孩子在院子忙活半天得出来的那玩意，只是同时三个视觉冲击有点大而已，那油腻腻的大油头，怎么看怎么怪。
　　当然最后，风姆秉承不要浪费的原则，也披上一头油腻腻的头发出去洗澡。

　　风父刚收拾完东西出来，看到如此画面，惊讶了……
　　不过今天的星星真亮。
　　头发上的油光更亮。

　　那个晚上，小叶只能被风父伺候泡澡。小叶发现，风父一点都不温柔。
　　一大三小到了河边一起洗澡，没想到发油很容易清理，冲洗几遍就够了。
　　四人在植物的清香中告别。

　　第二天，淡淡家
　　“天阿！淡淡！你的头发看起来很不一样！！！”莫小言一副惊呆了。
　　小乖也递上梳子，淡淡的头发在梳子下变得整整齐齐十分柔顺！其实淡淡的头是有点自然卷的。柔顺的头发只是不打结，看起来油亮，不干燥。
　　“莫小言，你的头发也好漂亮！来，梳梳看看！”淡淡用完的梳子递给了莫小言，莫小言也用梳子哗啦哗啦的梳起来。
　　接着轮到小乖了，两人用闪亮的眼神看着小乖，同声说道：“小乖今天你也特漂亮！太厉害了，用了什么东西！”小乖在两人闪亮的眼神下，无奈同时娇羞道：“风氏发油。”
　　“哈哈哈……”

　　风父：“孩子阿姆，今天你真漂亮。”
　　脸红ing
　　风父：“特别漂亮……”

　　那个晚上，风姆发现梳子这个好东西，让风父做了一把，看现在。
　　风父帮风姆用梳子梳理着头发，看着自己伴侣黑色的头发在自己手上变得更漂亮了，风父的成就感由然而生。
　　“孩子阿姆，你真漂亮。以后我天天给你梳，让你每天都那么漂亮。”
　　那个晚上，莫家的雌性们，城家的雌性们，风家的雌性们一起结伴洗澡。
　　小叶和莫家的雄性，城家的雄性，风家的雄性一起洗澡。
　　那天后，淡淡愉快的告诉风姆：“阿姆~我以后不用浴桶，决定和小乖，莫小言一起去河边洗澡！”
　　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