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齐家小妾》俨三观

9、第 9 章

　　“姑娘嫁进来之前，侯府定是查了姑娘的罢？只一件事，时间太过久远，侯府只怕没有查到……“
　　卫氏淡淡地说。
　　“老奴伺候姑娘这些年，姑娘便只哭过两次。青姨娘是个性烈的，见霍家老爷不愿让她入宗祠，便将才记事的姑娘溺入湖中，然后服了药看着姑娘在水中挣扎，若不是老奴起夜看到，这世上只怕早没了姑娘。姑娘被老奴救了起来，看着青姨娘的尸身只不断地落泪。后来，即便日子过得再艰难，姑娘也不曾再哭过一次……老奴逾越了，还请侯爷治罪。“
　　卫氏俯首，久久不起。
　　“你一心为她…我怎能罚你……罢了，你先退下罢。”
　　齐侯沉默许多，忍着心中的繁杂心思，便让卫氏退了出去。
　　他转身回到内室坐在床沿，抚着晴西紧蹙的眉眼。即便连睡着了也忧虑地蹙紧眉头的她，衬着苍白的脸，让他心中说不出的难过。果然，是他太过了……
　　卫氏低低行了礼，不安地看了看榻上的晴西，只得先退了下去。晴西微微头痛，其实在奶娘说那些旧事之前她便醒来了，只是，她不知该怎样在这种尴尬境地阻止奶娘，便佯装自己依旧昏睡的模样。
　　她曾经憎恨过自己性子太软，任由嫡母和这侯府的人责难，纵使她有了空间塔，却从不敢透露，连平日里修炼也是因着要躲开人而断断续续。后来她修为提升，也会些小术法，却因她这性子，从不敢做些害人的事。到底曾经在那个人人平等的社会被爸爸妈妈护在象牙塔那么多年，这些年虽沉稳了些，性子终是扭不过来……
　　“我幼时父亲伤重故去，不久母亲也心生郁结随父亲去了。那之后陪着我的除了祖母便是姑姑了。后来，姑姑生了表妹……待表妹略大一些，她便常带着表妹来侯府看我。表妹随了姑姑的容貌，长得极是玉雪可爱。我那时听姑姑的话，将表妹当作了我自己的嫡亲妹妹照顾，谁知后来表妹恋慕于我。她变得极是可怕，只要哪家女子与我多说一句话，她便使了计坏了那女子的名声，再不让那女子出现在我眼前。”
　　说到这里，齐侯顿了顿。
　　“后来，我便不再与任何女子多说一句话，性子也渐渐淡漠。直到及冠，我依旧未成婚，祖母渐渐急了，便寻了诸多女子的画像与我，又细细告诉我哪家女子性子如何……表妹急了，便求到了祖母那里。祖母因她那性子便拒绝了她嫁入侯府。她渐渐的不再说嫁给我，祖母也以为她绝了嫁我的念头，便再张罗起我的婚事来。直到那一天，表妹在端给我的药汤中下了药，想待成事实后嫁给我，谁知阴差阳错……反累了表妹失了清白……姑姑苦苦哀求，我心中也极是愧疚，便娶了表妹……”
　　“我心中一直愧对于表妹，既无法与她做真正的夫妻，我便竭力给她作为侯府女主人应有的尊荣。我知道，我对你太过关注，表妹有意为难你，我也知道，只是，我无法阻止表妹，也无法高调地表示对你的喜爱，反置你于风波中。在你入府前，祖母告诉我，你性子好，又极有才华，我定会喜爱你。我便对你存了份期待，后来看到你，便想，这世上怎有这般人物，一身风华无人可抵，只让人想藏起来，再不让他人看到……我庆幸霍家换了亲，所以才能遇到你……”
　　“晴西，忧思伤身，日后若你当真心中郁结，便拿我撒气便是，万不要伤了身子……可好？”
　　抚着晴西微颤的睫毛，齐侯浅浅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