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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没有 ...

  •   不想让你知道
      一、如果没有
      “其实,我是喜欢女孩子的,一直都是”
      左平的出柜很轰动也很干脆。面相很好的男生身边总是不缺女生,再加上性格特立和拉风的才能,对于女生那就可以称得上是王子般的存在,所以对于左平优越感与生俱来,女生什么的更是没什么好好珍惜的概念,信手拈来随随便便。年少时蝴蝶穿花般的玩闹了几年,渐渐对女生开始提不起兴趣。朋友偶然一句玩闹的话却让左平认真的思考起来,思考的结果很令人吃惊。但左平很豁达,既然真的是这样,就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
      于是一句玩笑的话竟然成了真。
      这句话就是:“你丫不是看上男的了吧?”
      两个礼拜后左平的回答是:“恩”虽然说的正正经经,不过所有的人都认为左平是在开玩笑。
      但是随后发生的一件足以震惊整个学校的事证明了左平同学并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与之同时的左平也轰轰烈烈的出柜了。
      事情是这样的,音乐部有一个拉大提琴的叫做刘思齐的女生向左平表白,很温柔的女孩儿,害羞腼腆,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勇气才找到左平。左平回答很干脆:“我喜欢男生的,你走吧”当然左平说的是事实但因为这个事实之前根本就没有预兆。加上女孩的所有人都的认为左平的拒绝就是在说:你滚吧,我喜欢男生都不可能看上你的。这件事迅速地在女生嘴里传开了,女孩儿的境况就可想而知了。可能还是年纪太小,又没经历过什么事儿抗打击能力太弱。
      这点事儿要是搁左平身边那些小姑娘身上充其量也就是哭个两三天也就完了。但是前提这是在哪,在谁身边发生的。左平身边那都些什么主啊,那身份背景能差到哪去,谁也不会真为谁掏心掏肺。可关键就是那个叫刘思齐的小姑娘不是左平身边的那群人中的任何一个。她就一个好学生,学习不错,专业能力也挺强,学校特招来的。然而在这样一所学校里,特招是什么那就贫困户啊,贫困生是什么那就是少爷小姐们取乐逗闷子的靶子。学习好能力强怎么了,这里比的永远都不是他们自己,他们比的是背后的东西,说白了他们拼的是爹是妈是爷爷是奶奶是二大爷是祖宗。
      刘思齐虽然没有这些,但她平常不怎么爱说话,也没得罪过谁,按理说事情也不该发展到那一步。但是刘思齐有个习惯,她经常会去学校六楼的天台上放风,小风一飘,少女特有的干净纯真就从刘思齐被风吹乱的发中散了出来。小姑娘白白净净,长的又是弱柳扶风,隐约间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几个好这口的公子哥逗了她几次都没把上手。私底下都有点儿挂不住面,正好赶上左平这件事,再加上几个平常就看不上刘思齐“装纯”的女孩子,七八,个人一拍即合——整她。少爷小姐们怎么整人啊?都想起来《流星花园》里被贴红字条的桥段了吧。错了,还真不那样。那是电视剧,艺术加工过的,夸大了,没那么神。左平再牛B学校也不是他家开的,这七八个想整人的人也不是左平的小喽啰,他们是为了整人而整人的。不过也差不多,语言眼神攻击凌辱什么的少不了。闹的不小但也没过火到哪去,小孩子么争一时气短可以理解,所以如果没有崇义这事就永远不可能发生到那一步。我是说,如果没有。
      崇义不是这七八人里的,但这事儿崇义确实也参与了,事儿发生的第三天崇义带着几个人在天台上翘课正好看见了躲在六楼天台上偷哭的刘思齐,崇义看见她就想她那句“对不起,我又喜欢的人了”和左平那句“恩”气不打一上来对着她说了这么几句:“我说刘思齐,原来你喜欢的人就是左平啊,你说你喜欢就喜欢呗,怎么还把他给吓成gay了呢,还好我当初没要你,不然估计这会儿也换了口味。”说完还顺手轻薄了那张紧抿着唇哭不出声的脸“咋咋咋,这梨花带雨的还是挺勾人的”崇义咋咋嘴状似惋惜的低头贴近刘思齐的耳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哼哼,不过真可惜,小爷不要别人甩过的货”冷笑一声板直了身子,带着一帮人错身而过扔下一句“刘思齐,你是假纯还是真蠢?”崇义追过刘思齐,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儿,夸了海口却让刘思齐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给顶了回来。崇义谁啊,和左平从小光屁股长大的铁子,家世长相脾气秉性跟左平一样论起哪样都是会让人目瞪口呆上一会儿的。“你丫不会看上男的了吧”这话其实就是崇义说的,搁别人谁敢跟“左少爷”开这样的玩笑!看上刘思齐本就是一时兴起开玩笑的说了句“上手就拿下”,没想到被拒的干净利落还用的是那么烂的借口。为这事哥们面前人没少丢。后来听说刘思齐喜欢左平,还把左平给弄成gay了,气的极了没顾得上细想,再加上之前面上没过去才横加了一脚。少年人赢得起输不起,总是这样。
      发生这种事儿学校一直没有正面处理。怎么管,谁能管。别人也就算了不痛不痒的谈谈心也就完了,关键这事儿扯上了肖家,崇家的两个孩子,这一黑一绿的两家谁能惹得起。单就崇义他家随便拉出一个肩上的月亮都能把人眼睛给砸出星星。肖家?那么请问一下道上混的朋友那个敢跟肖爷叫板?所以这就不叫欺负同学这叫帮助,懂吗!帮助!在拳头和毛爷爷面前优等生算个屁啊!
      事儿就出在第三天,准确的讲就出在崇义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刘思齐跳楼了。六楼天台,不是学校的最高层,也不是风景最好的一层。而是六楼的天台,正对着左平班级的那一层,从刘思齐出事的地方往上推,那么刘思齐临走前站的那个位置正好看到的就是左平的书桌。刘思齐死了,纵身跃下,刚走出五楼楼梯拐角的崇义是第一个看到的人,还是那头曾被六楼天台上的风扬起的发,还是那个在瞬间蛊惑了一下崇义的有点惆怅的背影,但却刘思齐的眼神却不是崇义见到过的任何一个眼神。崇义几乎在瞬间就确定刘思齐看了他,她是故意跳给他看的。不为左平也不为其他欺负过她的人,就是他——崇义。她是特意的,她故意在最后留给了他一个终身都不能遗忘的眼神:怨恨。崇义甚至觉得那已经不是一个眼神了,那是一个咒,一个会让人背负一生终不得解的咒。以后的很多年崇义都会在梦里再次遇见那个眼神,梦里已经模糊不清面孔的刘思齐会用那个眼神定定地看着他,一顿一字的说:“你、害、死、了、我。”
      与此同时几乎是瞬间整个学校都轰动了。作为一所贵族高校,学校在第一时间里压下了这件事,作为公费的特招生的刘思齐家境普通没什么势力,就这样学校连哄带吓几十万草草了事。之后就是左平的事了,对于死去的刘思齐左平可以说是坦然,其实左平甚至连刘思齐的长相记得都不是很清楚。
      “我说的是事实,她要死更我有什么关系”
      大家才恍然大悟“噢,原来左平真的是喜欢男生的”没有人再去关心那个因为这句话而失去花一般生命的刘思齐。
      左平出柜了。这个消息仿佛将一个重磅炸弹直接投放到学校里,一时炸起来千层口水波。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在说“哎,你知道吧,左平是gay唉”
      “啊~都可惜死了,长得那么帅~”
      “不会是借口吧?”
      “你们说他是攻还是受啊?不会是受吧~~哈哈哈”
      当然男生们也会嚼舌,说的没有女生露骨但也不会好到哪去。对于这些左平统统无视,本身左平不住校,除了一些必要课之外,左平基本都嗨在这个城市里形形色色的的酒吧里。对于学校里的口舌左平根本就不在乎。他左平是谁啊,也不看看他谁生的。他会怕?会难受?会在乎?开玩笑呢吧。
      左平是肖敬旸的亲生儿子,几乎遗传了肖敬旸所有不良因子,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打左平出生伊始他就没消停过。一出生左平就活活把他妈给折腾死了,注意,这个折腾绝不是形容词。左文静怀孕的时候,肖敬旸还在跑路,根本就没在左文静旁边。而左文静的高干父母早就和这个嫁给□□头子的女儿划清了界限。生产那天是左文静自己一人去的医院,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谁也不知道那天左文静是怎么去的医院。后来听医院的一个护士说,左文静那天穿了一条浅黄色的裙子,流出来的血把裙子染得通红通红的,血都印到腰上了,脸上连点脸色有没有煞白煞白的,嘴也是白的都吓人。进了医院人就晕了,抬到急救室的时候人居然醒了,死死地盯着医生就说了一句“保孩子”然后就又晕了过去,再就没醒过来。孩子是保住了,但孩子的妈没了。左文静难产死了,方柔是左文静嫁给肖敬旸那些年里唯一的朋友、亲人,通讯录上方柔的电话号码标记着的是姐姐。医院通过左文静电话记录通知了方柔,方柔赶到的医院的时候左文静的父母已经把左文静接走了,孩子给扔在了医院里,他们不要。在左文静父母的眼里肖敬旸是害死他们女儿的大罪人,那个孩子是小罪人,他们都是罪魁祸首是孽障,是冤家。方柔想把孩子抱走,医院说什么也不让,原因非家属,不行!没办法方柔只好找小五爷“小伍,孩子在医院,不让抱回来,他们家里人又不要,肖敬旸和陆帆人在哪都不知道。孩子是文静用命换的,我是文静的姐姐我不能不管。算我求你行么,帮帮我。”说到孩子是左文静用命换的那句时候方柔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小五爷眼睛也红了,鼻子一阵发酸,“方柔,这事儿我办。”一个礼拜以后,小五爷把孩子抱回来了。
      这孩子就是左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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