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魂曲》司魂

7、第 7 章

　　凡是与黑街有关的人都知道，□□两大帮派“火影”与“蛇帮”除了行事方式，管理方式大相径庭之外，两者的“根据地”也完全不同。“火影”的本部是相当传统的和式建筑，而“蛇帮”的总部则是超现代化的产物。身处在一片中等高度的建筑群中，罊龑大楼可谓是将“鹤立鸡群”这个词阐释得淋漓尽致。就和它的主人大蛇丸一样，那么惹眼，那么具有存在感。在漆黑的深夜，由罊龑大楼表层的强化玻璃反射出来的光能照亮大半街道。

　　街上依旧冷冷清清。住在附近的人们都清楚，一旦天黑，在罊龑大楼四周活动是相当危险的。“蛇帮”有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一旦到了晚上，所有成员都可以无拘无束四处走动。只要不妨碍到大蛇丸大人，随他们干什么都不管。要是出了乱子也自己承担。所以没有人敢冒险在天黑后走出家门，人们更是陆陆续续搬离了这几条街。

　　今晚，罊龑大楼正门似乎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鲜血从几百米以外一直淌到门口。沿路都是倒下的人。看样子，他们全都死了。鼬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地挡下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地上的尸体成了他最好的“盾牌”。前一秒撂倒又一个前来阻拦的人，抬手一扭，后一秒那个人的脊椎就断裂了。这种惊人的腕力是蛇帮众人从没见过的。在他们眼里，宇智波鼬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鼬抬头看了看顶楼，脸上难得的有了焦虑的神情。就连和他最熟的四代目都没看过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随手抓来一个蛇帮的小喽罗，鼬用足以媲美死神的低沉嗓音问道：“刚刚你们抓来的那个人在哪里？”那个人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全身都在发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整准备杀了他泄气，耳旁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如果你要找的人是佐助，他在顶楼大蛇丸的房里。”

　　鼬扔下手里提着的，早已吓晕过去的小喽罗，转身面对说话之人。

　　“你确定？”鼬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没有耐性，好像会立刻爆发一样。

　　“当然，是我们把他带去的。”那看似美丽少女的人再次微笑着说道，“我们本来还有些担心他，不过知道你是来找他的，我们就放心了。”

　　“你说什么？是你们带他来的！”鼬一步跃到白面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就要对着他的头拍下去。

　　“你是要在这里杀了白，再和我战斗，还是立刻赶去救那少年？大蛇丸已经下手了。”另一个看似年长一点的男人抓住鼬的手，冷静地对他说。

　　鼬一震，立刻松开了白，飞身闪进罊龑大楼的大门里。

　　白对再不斩一笑，道：“太好了，那个少年有救了。”再不斩紧紧抱住白，好像怕他消失一样，浑身不住颤抖。“你不要再像刚才那样了好吗？我再也受不了失去你的痛苦了。”再不斩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不会有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永远离开这里。”白感动地抱住再不斩，享受他怀抱的温暖。

　　“对了，你在路上给佐助注射了多少Lazur？我怕……”再不斩突然抬起头问白。

　　“呵呵，什么Lazur?我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我给佐助注射的是另一种药，吃了以后症状同Lazur相仿，但是受到重击就能立刻清醒过来。”白依旧温柔地看着再不斩，叫他不要担心。

　　“无论如何，今晚会有一场大战。我们既然已经退出，就不要趟这浑水了。走吧！”再不斩搂着白消失在满地鲜血与尸体的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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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顶楼，大蛇丸将满身汗水的佐助放进浴缸，为他洗澡。当他看到加密加固的钢筋大门轰的一声被弹开，手拿微型爆破装置的鼬站在门口时，显然惊讶了一下。但大蛇丸不愧是蛇帮老大，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他看着鼬，笑道：“我早知道你会来，不过没想到这么快。看来哥哥对弟弟的爱果然非同小可。”

　　鼬根本不管大蛇丸的无稽之谈，恶狠狠地说：“你把他怎么了？”

　　“我把他怎么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大蛇丸指了指浴缸里昏迷的俊美青年。佐助一脸汗水，脸上身子都泛出粉红的颜色，身上到处都有看似樱桃的红色印记……

　　鼬愤怒了，两只眼睛立刻变得血红，像极了嗜血的恶魔。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大蛇丸身后的一堵墙瞬间倒塌了下来。

　　大蛇丸早预料到鼬可能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以某种方式布下了机关。又注意到他手中的爆破装置以及离自己最近的墙，才躲过一截。但是，正当大蛇丸暗自庆幸之时，他们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堵墙不仅仅自己倒了下来，还连带将屋顶的几根钢管拉了下来。眼看就要砸中倒在浴缸里的佐助，大蛇丸和鼬同时冲了过去……

　　轰！所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待烟雾散去，鼬惊讶的发现佐助醒过来了。他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右臂被钢管的裂缝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血正向外流着。“你……是谁？怎么……”佐助用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地说着。他看着鼬的脸，和他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不过五官更深刻一些，眼神更坚定一些，头发更长一些。由于受到水管的重创，佐助的脑袋完全清醒了。他想起了一切。想起白和再不斩在车里对他下药，想起大蛇丸的所做作为，更重要的是，他想起教堂的牧师对他说的：他当年被送进来时被一个非常英俊高挑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一身黑衣，长发绑成一束，是个极具存在感的男人。令人印象非常深刻。从那个男人对佐助的态度以及佐助一年比一年长的像他的脸，牧师认定那男人和佐助一定有血缘关系。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完全符合这些特征。

　　鼬依旧将佐助抱在怀里，他听到了佐助的疑问，但他并没有回答。他的内心非常混乱，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两个人都失神了。这时，一阵咳嗽声换回了他们思绪，才发现大蛇丸左腿被一根钢管压着，不能动弹。

　　“没想到又让你把佐助夺走了。不过，我还会再夺回来的。”大蛇丸忍住腿上传来的剧痛，向鼬宣战。

　　“没有下次了。”鼬说着将自己的风衣披包裹着□□的佐助，将他从水里抱出来。

　　“哼，有没有你等着瞧。”大蛇丸现在自顾不暇，刚刚冲过去保护佐助，挡掉了砸向佐助头部的一根管子，却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钢筋，害得现在动弹不得。他自认不是什么君子，在佐助即将被鼬抱出门时，大声说道：“佐助，关于你身世的事，他知道的最清楚。你要是想知道自己父母是怎么死的？是谁杀的？尽管问他！他可是你最亲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鼬恨不得一枪结果了大蛇丸，但他知道就算大蛇丸行动不便，要杀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佐助又受了伤，要立刻回“火影”治疗。

　　虽然不在意大蛇丸对他的宣战，但是当他听到大蛇丸说出了自己10年来痛苦的根源，感受到佐助看向自己的目光，鼬知道这次是躲不了的。10年来苦苦忍耐，10年来苦苦训练，为的就是能够打败大蛇丸，得到佐助，并且永远保护佐助。但是，如果佐助知道了真相，他能接受吗？那时该怎么办？

　　没想到自己担心了10年的问题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鼬暗自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