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魂曲》司魂

16、第 16 章

　　“呵呵，我认为佐助有权利知道真相。”大蛇丸笑道。

　　“住口！”鼬冲上前揪起大蛇丸的衣领，已然没有了以往的镇定。

　　大蛇丸却丝毫没有要住口的打算，他任自己的衣领被鼬揪着，一字一句地对佐助说着残酷的话：“其实，我真正爱的人，是鼬。”刚说完，脸颊狠狠地挨了鼬一拳，当场被打得坐在地上，嘴唇被打伤，鲜血流了下来。

　　“你说什么！那你还对我做出那种事！！”佐助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想杀了大蛇丸，他拼命忍住向他开枪的冲动，因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他不能糊里糊涂地就这样傻了大蛇丸，他要答案！

　　“你是鼬的代替品。”又是一拳，鼬已忍无可忍，拔出枪对准大蛇丸的太阳穴。“去死吧！”

　　“等等，”佐助在鼬扣下扳机之前出声阻止了他，“让他说。否则我决不原谅！”听到这句话，鼬无奈了，他只得松开手，因为他不能再失去佐助。不过不杀大蛇丸不表示他会听那些话，鼬走到卡卡西身边为他疗伤，而佐助却走近了大蛇丸。

　　“继续说。”佐助冷冷地看着大蛇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爱鼬，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可是鼬爱的人是你，从小就是。我爱他多深，他就爱你多深，所以我注定会恨你。后来有一天我在街上遇见你，你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我原想直接杀了你，但是，我突然想报复他，报复他的无情，所以我在你肩上烙下了那条蛇，以此证明你属于我，并且用深度催眠术让你父母将你交给我。出乎我意料的是鼬居然杀了他们，为了你。”

　　“我开始注意你，想知道你到底哪一点吸引他。越是注意，越是感到你们超乎寻常的相像。我虽然是个不会妥协的人，但是将心爱的人留在身边……这种诱惑谁都抗拒不了吧？除了鼬。他非人的忍耐力使他主动离开你，却也造就了我的机会。我把你当作他，竟然也对你产生了感情。”

　　“我吻你，抱你的时候都把你当作是鼬……”

　　“住口！！！不许再提那件事！！！”一旦想起，他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鼬，面对自己。纵然鼬应该已经知道他和大蛇丸发生了什么，并且原谅了自己，但他自己却无法原谅。佐助只能拼命把那晚当作是一场噩梦，虽然是自欺欺人，但是对于佐助而言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鼬一直没有说话，其实大蛇丸对他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只是他的心这辈子已经并且只会给佐助一个人。他连父母都不要却要佐助，就可以想象出大蛇丸爱上他的结果只可能是悲剧。他并不恨大蛇丸，直到从他开始利用、伤害佐助的那天起，鼬决定不再回避了。如果大蛇丸一定要阻挠自己和佐助，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除掉他。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嗞嗞——

　　什么声音？佐助，鼬和大蛇丸同时向窗外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三人皆倒抽一口气。红色的火焰跳跃着从下面窜上来，强化玻璃制成的落地窗眼看就要炸裂，三人一起躲在大蛇丸的书桌后，鼬将昏迷的卡卡西也抱了过去。

　　“哗啦啦”一声，整块玻璃被炸成一片一片，朝四面八方飞射出去。鼬紧紧抱着佐助，他感到佐助在颤抖。对火的恐惧从5岁起就缠绕着他，当时也是这样的一场大火。与此不同的是，当时佐助只感到无助，只感到恐惧，而现在他知道鼬在自己身边，莫名地安心了许多。

　　“必须想点办法！”待玻璃完全破碎，碎片也都静止下来之后，火焰紧接着窜了进来。伴随着火焰的还有滚滚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大蛇丸第一次露出了紧张的表情。一定要想办法。

　　这里是顶楼，下面都是熊熊大火，无论是电梯还是楼梯都不能用了。

　　“还有多少时间？”鼬问道。

　　“钢筋结构已经被损坏，这里随时会塌。火也很快就会烧过来……最多3分钟。”大蛇丸的额头流下汗珠。

　　“哼，那就死吧！”鼬并不介意生死，只是……他爱怜地看了一眼佐助，他不想佐助死，但他更不想把佐助留下来交给别人。自私一次吧，最后一次，把佐助留在自己身边吧……

　　人被烧死是怎样的鼬很清楚。痛苦，挣扎，无助，绝望……这样的死亡方式太可怕了，他不愿佐助到死还要如此受罪。“先给他一枪，这样可以减少很多痛苦……”鼬如此打算着。他一手抱着佐助，将佐助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掏出手枪，枪口抵上佐助后背——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