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魂曲》司魂

10、第 10 章

　　佐助从主屋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他绕了一个弯又回到主屋。这时四代目已经回去了。佐助躲在后门一个未关紧的窗下，想听听他们的对话。他对自己的身世还是抱着相当大的怀疑。他不希望从鼬口中说出的事是真的，不知为什么，他不希望鼬杀死了自己的父母，也不希望他是自己的哥哥。是因为他不想与他为敌还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他自己也不知道。

　　事实证明，鼬之前说的话全是真的。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这是四代目的声音。

　　“我不放弃！”鼬的声音。

　　“这我当然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放弃。”又是四代目的声音。

　　“大蛇丸最近有什么动作？”鼬转移了话题。

　　“蛇帮又吞并了几个小帮派，不过对大局没什么影响。我们还稳得住。”四代目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仿佛为了使鼬安心一般。鼬也的确不再问什么。

　　“去休息吧，今晚就住在这里。我已经为你准备好房间了。”

　　“不用了。我回去！”鼬说完就起身离开了。速度极快，而且没有一点声音。在黑夜如同鬼魅。佐助本以为鼬一走四代目就会熄灯睡觉，想不到头顶却传来他的声音：“佐助，睡不着的话进来聊聊~”

　　被发现了！佐助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屋。还是这间屋子，还是难度面对一个成年男人，但是有四代目在的地方就感觉充满温暖与阳光，而和鼬在一起却布满了紧张与不安。佐助很喜欢前一种感觉。其实，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喜欢前一种的吧！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追随着四代目的原因吧！佐助这样想到。

　　“你怎么想？”

　　“嗯？”

　　“对我之前说的，关于你小时候的事，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直到现在，佐助的大脑都还是处于混乱状态。他似乎下意识地拒绝思考这件事。他潜意识里感到思考的结果不会是他想要的。人有保护自己的本能，所以他拒绝接受这件事。

　　“你不能说不知道！！”四代目突然大声说道，吓了佐助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执着。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应当认真考虑一下。鼬他这辈子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和他一起长大，他对你的感情我知道的最清楚。”

　　“我会的。不过，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这是佐助最不理解的。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四代目留下这句话就起身走到里屋去了。佐助则带着强烈的疑问回去就寝。他明白除非自己先想清楚，否则无论是鼬还是四代目都不会告诉自己更多的事。他们一定还有什么隐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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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件事像一把把钥匙渐渐打开了佐助自我封闭的那一段记忆。五岁前的一幕幕仿佛洪水一般地涌进他的大脑。记忆越是清晰，思考越是深入，他越是明白鼬是怎样呵护着自己。

　　小时候做错事，代替自己被爸妈打骂的人永远是鼬；在幼稚园被小朋友欺负，帮助自己出头的也是鼬；无聊时和自己玩的是鼬；生气时哄自己的是鼬；生病时陪伴自己的还是鼬……鼬的身影填满了自己的童年。

　　他也想起了和大蛇丸的偶遇；鼬为了自己和父母吵的架，以及父母屡次劝说自己去和另一个人生活的面孔。

　　直到那天，父母为自己收拾好所有东西，牵着自己的手准备出门时，鼬进来了。他拿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现在才知道那个东西就叫“枪”。自己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抱着鼬的腿哭着说了些什么，但是枪声还是响了……

　　想到这里，佐助一切都明白了。他不但不怪鼬，反而对他心存感激。那种父母，就算鼬当年不杀他们，自己成人后也会杀了他们的。他们对儿子如此冷血，也不能怪儿子对他们无情。

　　佐助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黎明前的景色。已经过了一周了。自从那晚在主屋见过鼬之后，已经整整一周没有看到他了。以前，寻找亲人，恢复记忆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事，甚至可以说是他生活的依靠。现在两件事同时解决，那以后的生活还有目标吗？浑浑噩噩度过一生的生活佐助绝对不要。

　　“在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之前，再见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