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笙歌》讨厌冬天的猫

4、第 4 章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答案。我最讨厌别人道貌岸然的在我面前说什么，人是有两面性的，再坏的人也有他好的一面诸如此类的话，我承认，谁都有善的一面，但是你能说一个故意杀人的变态杀人狂是个好人吗？
　　虽然早就听说大学里经常有什么跳楼的，上吊的自杀事件，但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遇见一次，我不禁再次感叹生命的脆弱。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在一楼的一间教室里津津有味的听着前面站着的讲师吐沫横飞的讲着股份转让的相关事宜，许默在我旁边的座位打着瞌睡，当初我死活要报法学专业的时候许默就一直用眼睛横我，我真怕她的眼珠从眼眶里飞出来，那时候她就总说我是变态，说这么变态的专业居然会有人学，但我真的觉得这个专业很好，虽然我以后不见得就会去从事律师之类的和专业有关的职业，但我总觉得身为一个公民，就应该详细又深刻的了解自己应该履行的义务和责任，而且，如果以后真的有需要打官司的时候，我还省了请律师的钱，多划算啊。
　　哦抱歉，又跑题了，我要说的是，就在这样的一种奇妙的氛围下，我在认真听了半个小时后终于也有点受不了的开小差了，我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阳台上努力搬运着“食物”的蚂蚁们，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冷的天气都冻不死这些不算可爱的小生灵。突然间就听到一阵呼啸的风声，然后我依然保持那个呆呆的动作看着一个人从天上砸了下来。除了砸，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那种惊心动魄的巨响。
　　在你没有亲眼所见之前，你永远也无法想象那种一个生命瞬间凋零的恐惧感，我看见那个人轻轻抽动了一下，就再也没了声息。
　　那些血液，像是最美的涂料，把灰黑的水泥地染成妖异的红，直到这时，我才听到教室里女孩子的尖叫和身体同桌椅撞击的声音，原本很热闹的教室一下子就变得空旷，那种空旷好像是一张巨口，要把灵魂都吞噬掉，我把许默摇醒，然后指指外面轻轻的说，死人了。然后我就看到她放大的瞳孔和听到她的尖叫声。
　　她拉着我飞快的跑出教室，到了外面我们才发现，早已围了一群人，看吧，一个生命，或许只有在这么绚丽的结束的时候才会得到如此多的注目。离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个女孩，更看到那流动的红，红的那么独特，好像世界上最好的画家都没办法调出来的颜色，那是…灵魂的颜色。你一定不知道吧，灵魂是红色的呢。
　　我突然很想吐，这种感觉上来是挡不住的，于是我扶着路边的一颗我不认识的小树吐得一塌糊涂，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树，吐完我抬头看了眼那棵树，最后对着它说了一句，感谢我吧，我给你施肥了…然后就晕了过去，晕过去前我心里就突然有一个想法，原来不是所有的女孩在晕倒的时候都有人及时跑过来抱住你的…小说都是骗人的！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这好像是约定俗成的习惯，晕倒过后醒来必定是在医院，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雪白的天花板…我恶俗的想，会不会这时候有人推开门，告诉我我得了癌症，那就真有意思了。
　　不过事实上上帝还是懒得这么玩我的，确实有人推门进来，不过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我想象中不一样，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她拿着一个本本，对我说：“秦玖歌，急性胃炎，你们这些小女生啊，就是不懂得爱护自己，饮食不规律的人都容易得这种病，你才多大啊，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我挑眉听她唠唠叨叨的说完，真看不出来这么年轻的女人就更年期了…
　　我清了清嗓子，对她说：“那个…您贵庚？”她诧异的看着我，我又问了一遍“美女你多大…”她终于反应过来，然后愣愣的回答我说：“25，怎么了？”
　　“美女，操心太多会老得快，看样子你也是刚工作吧，如果每一个病人你都这么罗里啰嗦的说一大堆，你会死的很快的…”我发誓我真的是善意的提醒，可她的脸还是从白转红再转青…末了恶狠狠的回我一句“亏我关心你，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哼。”
　　那种可爱的表情让我哈哈大笑，我问她是谁送我来的，然后她告诉我是一女两男，闭着眼睛也能想到是谁了。我示意她可以先出去了，等她带上门，我就又滑进被里开始补觉，其实不是自己的床，无论怎么都是难受的，而且医院的药水混合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有够恶劣的，不过大概是太困了吧，我还是睡得很死。
　　生命本就是充满意外的，而我，享受这种意外，循规蹈矩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喜欢无数的意外编织在一起的生活，哪怕代价沉重也在所不惜。或许像那个跳楼的女孩的绚丽死法才适合我这种奇葩的人吧，让生命在一瞬间绽放的感觉，或许会不错。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女孩不是自杀，是她的追求者把她从五楼推下来的，可笑的是那个女孩我居然知道，就是上次秦玖扬跟我说的那个广播站的站长，这世界真是奇妙呢，几天前还被我视为威胁的人，居然就这么死在了我面前。这个发现让我不禁再次感叹生命的无常。

作者有话说

　　放文了...我想说...其实小说真的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