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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纷飞阁 终于,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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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到家了。我的床我来了。一夜酣睡意味着,我好像忘了那小妮子的警告。以至于。
“叮咚,叮咚,叮咚。。。”只听门铃不知疲倦的响着预示着主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心。我张开那疲累的眼,模糊的看到床头闹钟指向五点半残酷的告诉我在这初夏的早晨也不过是天刚亮而已。
“天亮”两字从我脑中划过时我终于响起,某人的警告。呜呜呜,我怎么就忘了呐。看来注定了今天懒觉与我无缘了。
穿上我的拖鞋缓缓的来到门口,虽然睡意全无了但真的不敢面对那两张晚娘脸。但终究还是得面对的。果然,刚打开门就见她们黑着一张俏脸表情严肃的站在门口。
“你知不知道我们会担心的,怎么可以连电话都不回一个啊”神经虽然大条但脾气火爆的丽莉已经开始教训了。我知道错的是我,所以只有默默地听训,充分的体现出我认错的良好态度。
“雨帆,你这次真的过了,竟然连回电都忘了。这次忘了不是借口,你有没有为我们想过,我们会有多担心”
是呀,混头了怎么回忘了呐。是太故意麻痹的后果吧,原来这一天我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竟然忘了她们。
原来,虽然过了三年了。只要在这一天我还是会一团的糟。爸妈,原来我还是不能好好的。怎么办呐,你们不会还担心吧,没事的。
帆帆会好好的。
一定。
会好好的。
可是为什么眼里还会滑下那称之为眼泪的东西,我真的真的想你们了,真的,真的。就这一次了,下次我不会再哭泣了,所以,让我就放纵这一次吧,就这一次。
“怎么了”
“怎么哭了呢,别哭呀”
“好了好了,不说了,雨帆别哭了啊”
“别哭了雨帆,你哭的我们心都慌了”只见她们笨拙的安慰着我,却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她们不会知道我是如此庆幸有她们的陪伴,不然我不知自己会成为什么样子,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我想他们了”我抽泣的告诉她们,抽泣已快让我无法做到正常的呼吸了。如果是她们。我愿意,愿意在她们面前软弱。因为她们值得。
“还以为你要撑到什么时候”婷婷叹息的说着,也早已泪流满面。
后来,那个早晨已在记忆里模糊,只记得我们三人相拥着哭泣,哭的像孩子,无所顾忌。然后疯狂的逛街放肆的笑着闹着,因为,我答应了你们,请相信我会做到的。
天依旧如此的蓝亘古不变,初夏,草长莺飞,小荷初露尖尖角,百花争相斗艳着。一切如此美好。
可对我们而言考前疯狂啃书的风潮已渐渐的在学校中风靡着,以锐不可挡的气势让我不得不屈服。
所以,造成了现在的这幅场景。图书馆里座无虚席,像我这样用一句话就能形容了,正所谓“早期的鸟儿有虫吃”我这起的玩的懒鸟不要说吃虫了,树枝上连站的一席之地都没有。平时还有那两只起的比我早点的鸟儿帮我占占位子,可怜那两只有主之“鸟”有异性没人性的竟然都去约会了,可怜我孤家寡人人的没得约会也就算了还要啃书,啃书就算了还没地让我啃,这年头不带这样的。
看来只能自给自足,去找个相对安静点的地方了。誰叫家里的床诱惑太大,实在不能家里蹲。哭了要。老太下次我一定认真听课,省得还要考前大啃书。
绕过曲苑庭池终于在这如今被难友们充分利用开发的校园内找到一隅安身,不易呀。从来没觉的这学校如此寸土寸金过。
“芙蓉阁”一个很雅致的名一个很别致的地坐落于接天莲叶无穷碧中可供赏朵朵莲花随着风摇曳着身姿可却门庭冷落,不为别的只为它景色虽美可亦有“分飞阁”之称。
不知何时起,快毕业的痴男怨女们都到这来结束那段属于他们的情路,是为了为我们称之为爱情的作一个美丽的结尾,还是这里有天然磁场的吸引就不的而知了。反正传言后来只要是情侣来了就会分手,故大家默契称之为“分飞阁”。
当然是对情侣都不敢来,就算男的不信邪他们那敏感有没安全感的另一半都不会允许对方来的,慢慢的这里逐渐成了一个避讳之地极少有人来。
当然,这所谓的传言亦与我无关,毕竟孤家寡人一枚,也无须顾虑这许多。
谁知道呐,一段感情如果被这种不知所谓的传言所影响那么只能说他的本身就很有问题,分开是迟早的只不过恰好的找到了如此好的一个借口罢了。
不知传言真假但这倒方便了我,能在这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对。我的书,看着被我放在庭中石桌之上那厚厚的教科书和辅导书我转眼就变成了霜打了的茄子班毫无兴致了。觉得眼皮有点重,感觉上下眼皮不停打架,不行了,先和周公聊会,醒了继续奋斗。
我未曾料想除了我百无禁忌外原来还有还是有人勇者无惧。在我睡的毫无防备之际我不知的是有一人正沿着我走过的路信步走来。
我一直不明白我和他差了的感觉中究竟是什么,有时会想是否因为来过这的缘故那,虽然我很早知道那只是一个天真的借口。它代表的不是真相而是逃避。
终于在连周公都要嫌弃我的贪睡之际,我开始醒来。为什么睡开始醒来,只因为多年养成的习惯我总要在睡醒前花五分钟让脑子清醒才会睁眼。
没想到,我睁开眼先被吓了一跳。
只见以男子作于我身旁,此男子貌似有点眼熟。
当我脑子反应过来之际我的嘴以先一步蹦出“名字”二字。没错,我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说的那句“下次告诉你”以及他说这句话时嘴角的笑和脸上的笃定的神情。
有时会忽然在脑中浮现着那日的场景,感觉“好奇”就像那顽皮的猫儿伸出还未长利的爪子时不时挠我一下,让人不疼不痒的却难受的紧。
“蓝泽。蓝天的蓝,沼泽的泽。”
他的声音有点属于男子的低沉但不沙哑。一觉醒来已是将近正午初夏的日头不是很毒但还是有点闷热,然在这谧静的午间时光中他的声音恰似一阵凉风瞬间让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神志清醒了过来。
“蓝泽,有点耳熟,哪听过”我用手撑着头看着正在随意的翻着我的书的那位不速之客努力的回想中到底是那尊大神怎么果真如此有缘还是这城市太小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如果当一个人有预谋的计划着与一个人的必然相遇,那么在大的世界也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