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s wrist had a serious hurt……”听到这里,宁槿终于忍不住啜泣了起来,怎么会这么严重……眼泪一滴接一滴怎么也止不住,容桐轩一边听心揪着疼,他握住宁槿另一只冰凉的手,感觉到了轻微的抽搐。拍片后,戴着眼镜的主治医生一脸严峻地观察着宁槿手腕的X光片。 “Excuse me, can I talk with you in a minute. Eva may need a rest.”容桐轩对正在观察X光片的医生说, “Sure. Eva, don’t be too nervous.”医生答应了。 “走,我们出去一下。”容桐轩立刻拉着情况很不好的宁槿出了诊室。 “我会不会要做手术,我会不会以后都画不了画了,我的右手还能灵活使用吗?容桐轩,我真的很怕……”宁槿坐在长椅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还很年轻,我才十七岁,我的右手不能……”看着宁槿惊恐悲伤的神情,容桐轩把她抱在怀里,这次宁槿没有反抗。他的胸膛几乎感觉到宁槿脸上的泪,一点一点地渗入他的心里。 “别怕别怕,不是还有我在吗?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先进有什么治不好的。”容桐轩理顺着宁槿的长发,轻轻地抚慰着她,“乖,别哭了。不要想得那么严重……”看着怀里的小泪人儿,容桐轩在成年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无奈和不知所措。 渐渐地宁槿情绪平复一些了,容桐轩就一个人再次进入诊室,了解她的具体情况。 二十分钟之后,容桐轩一脸凝重地出来了。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走到宁槿身边,尽量淡定地说,“医生说你的手腕可以养好的,但是时间会比较久。因为挫伤了软组织。”容桐轩尽量把医生的话转达得不那么严重,“可能要戴夹板,或者做矫正,让软组织复位。养得好的话,不会有太大后遗症的。” “真的可以好吗?那要多久?”宁槿抬起头,哭得有些肿的眼睛望着容桐轩。 “三个月吧,只要你配合,能完全养好的。”容桐轩handle着宁槿的目光,仍然保持淡定微笑着说,“你还要进去戴夹板。” “嗯,好。”宁槿知道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后,心情好了很多。但随即也发现,自己是不可能去佛罗门萨了。呵呵,上天也知道她难以抉择。可是梁亦勋就…… “嘶,”好疼,钻心的疼,宁槿的右手手腕被护士扳平了固定在夹板上。 容桐轩看着宁槿,一边想着当初医生说的话:她之前手腕已经有点劳损了,加上是在毫无防备下挫伤,伤害比较大。恢复过程会很痛苦,少有不慎就会留下后遗症。三个月是至少的,如果情况不乐观,要采取手术方案了。 宁槿装好了夹板后,便与容桐轩一同出了医院。 “还早,我送你回家吧。”容桐轩轻挽着宁槿。 “嗯。”时间还真早才两点多,但是宁槿已经没战斗力自己回家了,也便继续麻烦容桐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