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缘》深蓝色的草

28、二十六

　　众人继续前行。
　　沐楠仍与莹儿共乘，江郎在旁边御剑而行，其余人跟在后边。
　　沐楠看了看旁边的江郎，他朝她笑了笑。
　　沐楠低下头，心里有点愧疚，若不是她装着自杀，江郎也不会把手弄伤。到底要不要和他承认呢？如果不告诉他，这事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若是往常，沐楠定会暗笑他傻，把这事一置而过，绝不会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而如今，她若不告诉他，反倒觉得自己自私和卑劣，良心难安，这倒成了天大的恶事了。
　　江郎看着沐楠眼神游离不定，以为她还在为那事难过，便说：“沐楠，对不起，我真不该那么冲动，和你哥打，让你难过。”
　　沐楠：“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看你们打得厉害，拉也拉不开，只得装作拿剑比划比划，并无心自杀，其实，你若不用手去阻止，我也不会真的自刎的。是我骗了你，害你为我担惊受怕，还流了这么多血，是我不好。”
　　江郎笑了笑：“不用自责，我们若是不打架，你也不会这样做，为你流这点血也不算什么，更何况，（他伸出手去摸沐楠的脸）正因为你这样做了，我才发现我原来这么喜欢你。”
　　沐楠：“那你感觉我对你呢？”
　　江郎：“我能感觉到，你也喜欢我。”
　　沐楠：“傻豆，你不傻呀！”
　　江郎：“对自己的感情，我不会傻。可我，会一直做你的傻豆。”
　　两个人忘情表白。莹儿回头喊了一声：“敬龄！”楚敬龄很快飞了过来，“我搭你的剑好吗？”“当然！”莹儿跨了上去，对沐楠和江郎笑着挥挥手，又对敬龄笑了笑。江郎拉住沐楠的手，两人并剑齐驱。
　　黄昏时，众人到了大沙漠。
　　刚一落地，一道电光就击来。众人躲过，却见一个秃头僧，手持一柄禅杖。
　　“傻豆，他比你还聪明呀！”沐楠笑着说。
　　江郎：“是啊，这才真的是聪明绝顶呢。”
　　秃头僧：“谁在几里哇啦地说我秃顶，赶紧闭嘴，信不信我也把他烤成个秃子！”
　　“有人被烤过啦。”一只大鸟飞过来，用沙哑的嗓音叫道。
　　秃头僧：“哈，阿雷，是谁被烤啦。”
　　刚才那秃毛鸡叫：“是他，是他，啊，你看不见，哈哈！对呀，你看不见，哈哈！”
　　“你个死鸟，敢笑我！”秃头僧说着一股电光从他的禅杖里射出，直射到那鸟身上，顿时那鸟胸脯上的毛也都没了。
　　江郎乐坏了，对沐楠悄声说：“哈，这秃毛鸡，遭报应了吧。”
　　“你，你等着！”秃毛鸡阿雷扑棱棱飞走了。
　　那僧高声说：“来者何人？”
　　沐风问：“你是何人？”
　　秃毛僧：“哼！我不是人。”
　　“啊？！”江郎看着沐楠，偷笑。
　　秃毛僧：“别笑，我可比人强多了！我乃盲默长老，沙漠的保护神，凡要进入沙漠者，杀无赦！”
　　“那我们偏要进去呢？”沐楠问。
　　“那就受死吧！”秃毛僧说着，一道电光扫来，众人跳起，那地上留下一道焦痕。
　　“好强大的力量！”楚敬龄道。
　　“是啊，我们定敌不过他的。”江郎颤抖着说。
　　沐风道：“你这个人，怎灭自己士气，长他人威风！听招！”说着便吹起笛来，笛声凄婉却有力，透着一股锐气，顷刻间飞沙满天，有忽地聚成一股，这力量足以和那电光相匹敌。
　　盲默着了慌，联社处好几道电光，有用禅杖一劈，那沙便怒吼一声，散了。
　　风吹得众人睁不开眼，只有沐风仍用笛声与盲默相斗，依旧音波汹涌，电蛇狂舞，搞得天昏地暗，不分胜负。忽地， “轰隆……”一声巨响，空气中激起了剧烈的震动，这声巨响掀起的巨浪，远胜过沐风的笛风，敬龄见势不好，连忙在沐风身前施法顶住，却也难以为继，莹儿也连忙赶去，和敬龄合力抵抗，终抵住了巨大的气浪。沐风、敬龄和莹儿三人却也耗功太多，瘫倒在地，只剩沐楠和江郎。
　　那盲默正欲再打，一道紫红闪电向沐楠射来，沐风要去救沐楠，却已来不及，幸而江郎在沐楠身边，他冲到沐楠面前，两手交叉遮住闪电射来的方向，大叫：“等一下！”那闪电竟真的停住了。江郎大叫：“娘的个奇迹啊！”连忙闪开，沐楠也跟着闪了开去。众人回头，惊讶是不必说了。“天知道，谁护着这小子，这样都没事！”沐风想。
　　“刚才谁在说话！”盲默喊道，声音显然有些惊慌。
　　“是老大我！”江郎高声应道。
　　“呀！”盲默吓得惊叫一声。
　　江郎却未听出那里面的怯意，只道是盲默生气，便连忙说：“别别别，盲默老大，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动气。你看如今天色已晚——呃——不如我们先歇一晚，明日再打，您也累了不是？”
　　“你到底是谁？”盲默问。
　　江郎：“我嘛，无名小卒一个，我是江郎。”
　　江郎刚说完便被沐楠敲了一下头：“傻豆，你真傻了，没看到他刚才都被你吓的这样……”沐楠做出颤抖的样子：“你还叫他老大，如今想骗他都骗不了。”沐楠轻声说。
　　“啊！”江郎轻呼，“嘘！”沐楠将一根食指放在唇边轻轻示意。
　　“好！今夜我们暂且歇战，若你们今晚离去，我便不追，但若你们想要偷进沙漠，没门！”秃毛僧说罢，一飞而起，远远落在沙丘上，却也不睡，走来走去，那禅杖上隐约有一个什么东西，透着紫光。
　　“我怀疑雷灵珠就在那禅杖里，我去偷他回来。”江郎说着便要去。
　　沐楠拉着他说：“别去，很危险的。”
　　“没关系，那秃毛是个瞎子，看不见的。”江郎说着大摇大摆地向沙漠走去。刚走进去一点便退了回来，说道：“什么味儿呀！这么难闻。”
　　沐风，敬龄走过去也闻了闻：“是有味儿。”
　　“有毒！”沐风闻后大叫，说着便抚着额头站立不稳，敬龄忙扶住她。
　　沐楠对江郎说：“傻豆，别去了。”
　　秃毛僧：“哇呀！你们怎么敢偷偷进我沙漠！”
　　江郎：“我们哪进去了！”
　　秃毛僧：“刚才有人往这儿儿走进了三步不是！”
　　江郎：“你怎么知道？”
　　秃毛僧： “我乃沙漠保护神，凡进出沙漠边界者我全能察觉。你那几个杂毛还能逃得过我？”
　　江郎：“前辈，我想你把我们当成坏人了，我们来到这里，只是想来取雷灵珠，并无恶意。”
　　秃毛僧：“噢，你们是取雷灵珠来的呀，空口无凭，除非你们有别的灵珠作证。”
　　“好！”沐楠和莹儿分别拿出土灵珠和水灵珠给他，敬龄旁边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那盲默接到两颗灵珠捏了捏，说：“哈，是真的，我可以给你们雷灵珠，可那雷灵珠不在我身边，在我地下的宫殿里，你们的跟我去拿。”
　　“好，快走！”沐楠说道。
　　秃毛僧：“别急，你们以为你们进得去吗？这沙漠里有致命毒气，你们擅自进入，必死无疑，只有喝了我这避毒泉水才能没事。”
　　江郎：“咦，既然沙漠里有致命毒气，怎么还要你这保护神呢？”
　　秃毛僧：“少废话！嗯……这沙漠那怕被人踏进一步都是对它的亵渎，更何况，你们这些肉体凡胎死在沙漠里更是对沙漠的侮辱，我是一步也不想你们踏入沙漠的，奈何你们是寻灵珠的人，我才勉为其难放你们进来。快喝吧。”
　　众人接过泉水，纷纷喝下，觉得并无异样，便放了心。
　　盲默说道：“这沙丘是会运动的，为防止你们迷路，最好以一样的步伐，同样的路线走，这样也可以省却我很多麻烦。”
　　于是众人成一列向前走去。盲默一语不发，领着他们走，却好像在数些什么。忽地，他一声怪笑，转过身来说道：“你们该倒下了。哈，哈哈哈……”众人面面相觑，却都到在了地上。那盲默摸出土灵珠和火灵珠遁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