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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夜探御史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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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由树梢而上,在这静寂的夜里缓缓绽放光华,淡淡的柔和映亮了黑幕,看安儿沉睡后,又点了下她的睡穴,今天可闷坏这小东西了,他大哥二哥出去都没有带随身小侍,她更不好带个丫鬟出府了。
小小的人儿迎入月光的视线,一袭黑衣勾勒出主人的神秘,略弯的眉眼不难想象黑色的面罩下主人定是有着什么开心的事。
将匕首插入腿间绑带,一个利落便出了围墙,分辨好方位便立马赶去。
此刻的许寒正在张行的屋子里,粗略一看这间屋子挂满刑具,双手被分开捆绑,吊着身体,身上的衣物早已除尽,血肉模糊的身躯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出野性的刺激,全身只着亵裤,不难看出是身上的鞭痕令主人的头无力的垂下。
‘又昏过去了,快,泼醒他。’说话的人自不必说就是那张行,他右手缠着布条显然已经叫大夫看过,左手正指着提水的护卫命令着。
他的周围还站了许多的护卫,应该是奉命观看,到没有太过猥琐的脸嘴,执鞭人却是垂首立于许寒身后,目不斜视深怕惹主子不开心。
唰……
‘唔。’昏倒的人被水泼醒,发丝连着水滴贴在脸上,慢慢抬起眼皮望着眼前这令他如此狼狈的人,刹那间恨意汹涌。
冷到了张府由于对地势不太熟悉,只得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巡视着,查了这屋没有正待离开。
‘小宿,你说小少爷今天怎么不要我们服侍啊?’一身淡紫色衣装的男子似是询问,似是无聊的说着,冷见他眉清目秀,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竟是不比女子逊色的漂亮小人儿。
‘你觉得他在我们这里吃的闭门羹还少么?难道你还想服侍他不成?真是恶心。’冷淡的语气不屑的吐出,‘要不是天主子还关在他们府上,你以为凭他那些猪一般的手下能拦得住我?’由于背着冷,冷没有看见他的相貌,不过既然是张行挑中的想必应当也不错,听这声音应该也是一位妙人。
宿说完这句话像似想到什么似的,‘花花,你,不会是喜欢上那只猪了吧?’这话不大声可听到谁心里都是一阵恶寒,冷在墙角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身上的疙瘩。
‘怎么可能!小宿,你也知道我无聊嘛,没有他来找我们,我们怎么接近阿天的房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关在高手众多的西苑呢,你能去但能保证带人走么?’说完不由得撇了撇眼前这位。
冷听到这里,西苑?会不会许寒也在那里,如果运气好就帮帮他们呗,反正一个顺水人情。
一个闪身人已到西苑,今晚的戒备格外的森严,巡逻的人手特别的多,看来应该是在这里了,看到众多房间中偶尔的烛光闪耀,嘴角勾起轻身闪去。
避开巡逻,翻身上屋顶,揭开瓦片,顺势向下望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只见他着红色外衫,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哀愁,惊艳瞬间爬满了冷的周身,该怎么形容呢?凤眸星目,万千风骨,美丽与妖艳并存,妩媚与清丽共施,一个人的身上怎么能出现这么多的气质,况且还是一个12岁左右的小男孩。
这不会就是天吧?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真是运气好。
这时房门里进来一个人,‘天爷,该睡了。’小厮装扮,低眉垂目,显然是经过调教的人。
‘出去。’背转身不想让人看见,他讨厌看见猥琐的脸,更讨厌话语中略带命令的暗示。
原来这人也如此冷,越来越期待救人了,盖上瓦片,记了记来路便一个利索窜上另外的房顶。
一连找了几个屋顶都不是,冷算了算还有最后一个,缓缓靠近,准备拿掉瓦片。
‘什么人?’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接着窗户被打开,冷暗道不好,太激动忘了隐藏气息,立马一个旋身,倒勾屋顶,‘喵……’
‘怎么啦?’说话的是张行,冷一喜,果然在这里。
‘没什么,估计是猫呢。’黑衣男子说完又望了望外门,才将窗户关上。
既然知道在这里,冷也不必客气,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嗅了嗅,没带错,是‘黑幕’。
让你们试试我新研发的药,阴险的挑了挑眉,随手便投入屋里,投了之后才觉得是不是多了点,该死真浪费,暗自叹息,看来又得多跑几趟药房了。
砰,砰几声过后,冷从窗子里翻进去。
开始没看到不觉得,现在一看,许寒瘦小的身体在烛光中微微颤抖,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腥,让冷气的咬紧了牙,转眼看了张行,这厮竟是如此畜生,转过身拿起护卫手里的鞭子便打了过去,直到感觉张行内俯快破裂了才住手,又拿了一个护卫的刀对准了张行的□□就切了下去,她一向都认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屋里所有人都被黑幕迷晕,黑幕便是能让人瞬间昏迷的东西,对人中枢神经影响很大,若不及时救治对人造成的伤害都是不可逆转的,疯,可能是最轻的,能不能醒还得看运气,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而且没有一个大夫能查出是怎么回事。
赶紧将解药喂入许寒嘴里,胡乱扒了见衣服包裹住他,便将人带出房间关好门。
几个起落就又来到天的房间,翻窗而入。
‘谁?’冷冷的言语没有丝毫紧张,依旧拿背对着他们。
‘借个地势,行个方便,兄台不必紧张。’没有理会那令她惊艳过的男子,着手处理着肩上这身负重伤的人。
软软的童音令天转过身来,在看到满身是血的人时,略皱了皱眉,望向身旁这位身材矮小的黑衣男子,刚才就是他在说话么?
见他将那伤者放下,看了看那伤者,天眉头一蹙,不由自主的出声提醒,‘再不救治恐怕就……’
‘我自然明白。’冷说完理也不理好言提醒的某人,将烛火拿了过来,掏出腿上绑着的匕首咬住,她习惯在做事时将武器放在自己最容易取得又不会被别人抢走的地方。
冷准备脱去许寒的衣物,检查伤势,脱到一半却发现一些地方血液已经衣服相连,不好脱掉,于是想也没想便转过身对天道,‘准备热水。’嗅着血腥气息不由得杀气外露,天被震慑住,无意识的将刚准备沐浴的水端了一盆过来。
‘放下,你可以去睡了。’恢复过来后发觉自己似乎有点没有道理,可是冷也不是那种习惯道歉的人,没有给天诧异的时间,直接扯掉一块布沾湿往许寒身上抹去,‘唔。’许寒轻声逸出,冷快速一点,便又睡了过去。
将衣物除去,‘嘶。’抽气声由身后传出,‘别吵。’不耐的瞟了一眼那捂嘴的男子。冷开始判断许寒的伤势,还好除了肩上一块皮肉被打掉了以外其他都还算好,细致的涂抹了伤药,将人翻过来,便要将亵裤除去,‘你要做什么?’身后的男子坐不住了,冷无奈了,对自己说我只是想让他闭嘴。一个步伐间将天的穴道点住,整个世界清净了。
缓缓回来,掰开许寒的臀瓣,看着天脸都涨红的模样觉得好笑,都是些小屁孩给我看我还不愿意呢,要看我就看,看谁好呢?
不觉思绪跑远,冷暗骂自己声,瞧了下身下的人,完好无损的粉嫩,该是没有被糟蹋。放下了心,随手将他亵裤套上,扯了件天的衣物撕成条状将伤口包扎起来,再顺了件给他披上,便扛着许寒准备出去。
回头再一望那抹红色眼里的愤然,勾唇,旋身好言提醒‘你朋友小宿和另一名男子也在这里,我倒是想帮他们救你,不过看样子今天不行了,改天再来。穴道再过半个时辰自动解除,保重。’一个旋身飞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