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命令和抗令 ...
-
「为什么大家都聚在井上家中？那井上呢？她到底在哪里？」一护被日番谷叫到井上家，却只见目前在现世的死神而唯独不见身为屋主的井上。
「浮竹，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会是总队长。」此时乱菊终于完成清除灵波障碍的工作，他们亦终于能和瀞灵廷那边连接上，日番谷对画面的那方出现的是浮竹表示疑惑。
「我只是代传而已。」浮竹皱着眉回答。
「理由呢？」日番谷问。
「因为井上前往现世进入穿界门时，最后目送她离开的人就是我。」浮竹见自己的话令现世的各人如此震惊，便叹气道：「看你们这反应，即是代表井上确实没有到达现世。」
浮竹把昨日的情况娓娓道来，他指根据负责护送井上通过穿界门的死神所说，他们在途中遇上破面，还未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便受了重伤。在醒来时伤已经被治好，但井上和那个破面就不知所踪。
尸魂界那边对此的推测有两个，井上不是被绑架了，就是被破面杀害了。
「喂！别胡乱猜测！还杀害？没有可能！我昨天战斗受了重伤，今早就已经被治好，而且我的手还留有井上的灵压！她有什么可能被杀了？」一护冲动地对浮竹大叫大嚷。
「真的吗？那还真是遗憾了。」此时山本老头出现，他一开口便判断井上织姬是背叛者。
「我明白了，总队长，我现在以六番队副队长的身份，要申请将井上这叛徒捉回来。」阿散井明白这不是和山本老头硬碰硬的时候，他看似正式的申请其实是想去虚圈救井上。
「我拒绝，冬季大战即将来临，任何的战斗力都是很需要。现在命令日番谷先遣队全员先返回尸魂界，全力保护尸魂界。」山本老头说。他根本打一开始已经决定无论井上是叛乱还是被掳，都不会派人去救她。
「这种说法我不能接受……恕我无法遵从这个命令……」露琪亚和阿散井意图争论。
「幸好老夫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事先做了准备。」同时，众人身后忽然多了两个强大灵压，穿界门开，来人是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
「你们都给我回去。」白哉和剑八说。露琪亚和阿散井纵使再不情愿也没办法，最终还是被强制带回去。和尸魂界的通讯结束后，日番谷先遣队也进入穿界门离开现世。原本有七、八人的房间，最后只剩下一护。
「欢迎光临，我想你也该是时候来了，一护。」是夜，浦原等在商店门外，没待上多久，一护便出现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一定会想也许浦原店长会知道进入虚圈的方法呢……很聪明，一护，你没想错，都已经准备好了。」浦原打开了店门迎他进内，边走边说：「因为担心井上的能力会被蓝染看中，才把她从前线撤下来，可惜还是迟了。考虑到她的心情几次都没狠下心跟她说，这是我的失策。所以我和阿篱已经决定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全力协助你。」
「这样好吗？这是违背了尸魂界的判断。」一护问。
「本来我就是违背太多才会待在这里，至于阿篱吗？不是有句说『嫁鸡随鸡』吗？反正以后我们都会生活在现世，和瀞灵廷可没什么关系呢！」浦原笑言，虽然尸魂界才是他出生的地方，但在现世生活百多年，他早把现世当成另一个家了。何况现在还有了木之宫，他对现世还可有什么不满意？
「你这是什么表情，黑崎？再说，你来得可真够迟。」石田早已来到浦原商店，就是为了等一护一起出发。
「石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为了一起去虚圈。」茶渡替石田回答，同时也说明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我们已经听浦原店长说了关于井上的事，我们也会一同去虚圈救她。」
这就是……同伴呢。一护，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同伴不是你想说抛弃便抛弃，就像在外面的他们……即使力量微弱，也是最真诚的同伴呢！浦原听着三人对话又想到店外的三个灵压，会心微笑。
「我们这样跟踪一护……真的没问题吗？还有他那身怪异的服装……那个真的是一护吗？」胆子小的浅野启吾忧心地问。
「看来应该没错。」小岛水色点点头。
「他来这种地方……究竟想干些什么？」浅野又问。
「谁知道？就是因为想知道，我们才会在这里。」小岛一脸认真地续问：「接下来，我们该怎样办？」
「喂！跟踪一护的主意是你提出的吧？怎么反过来问我怎样办？」浅野踉跄一下，险些倒地。
「有泽，你说呢？」小岛问一路上沉默不语有泽龙贵。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喂喂喂喂喂……哎哟！」过度烦人的浅野被有泽一拳K.O。
「少废话！」
「有泽，你可别生气！」浅野内牛满面。
「当然是进去看看！」有泽终恢复精神，理所当然地回答。谁让他们都是一护的朋友，谁让一护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那个……请问你们在我家门外在干什么？」早在三人到达浦原商店门外时，浦原和木之宫便察觉到，只有对灵压不敏锐且满怀心事的一护才没留意到他们三人的跟踪。
「我、我们……那个，我们只是……」被突然冒出来的木之宫吓到了，浅野支支吾吾不知该怎样解释。
「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小岛接过浅野的话，睁着眼说谎话。
「路过？但明明你们是跟着一护来……咦？一护现在应该是死神状态，你们全部都可以看到他吗？不愧是重灵地，原来空座町有这么多拥有灵力的人类。」木之宫本来还惊讶于三人都能看到死神状态的一护，但想想这里是身为重灵地的空座町便释然了。
「那个……我们是一护的同学。什么灵力、死神，还有织姬究竟到了哪里？可以……告诉我们吗？」有泽拜托着。
「织姬？你指井上，对了，一护说过他和石田、茶渡都是同班同学。」木之宫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是担心他所以才跟来吧？先跟我来再说。」
「你连石田和茶渡也认识……他们四个果然是有事隐瞒我们！坏人！他们都已经不把我们当成朋友吗？太过分了！」浅野伤心地控诉一护等人伤害了他脆弱（？）的心灵。
「他们和你刚才说的什么灵力和死神有关系吗？早前无故出现的那些穿白衣的人和这些事有关吗？」有泽留意到的事有很多，不解的事同样多，多得不知该从哪问起。
「对了，还有朽木、平子和那些出现在学校的奇怪转校生都是相关人士吗？ 」小岛补充。
「什么？！怎么有泽和水色知道这么多事？难道我也被你们排除在外吗？」浅野再次被打击。
「你们知道的还真多，这一系列的事解释起来很麻烦，我就长话短说。」木之宫没管浅野的耍宝：「朽木和之前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奇怪学生都是死神。至于你说的白衣人，严格来说他们不是人类，我们称他们为破面。」
「死神？这世上真的有死神？」三人很自然地想起那些穿黑袍子、拿黑色镰刀的死神。
「当然不像你们看电影、小说所说的死神。死神是一种职业，引导灵魂去真正属于他们的世界—尸魂界。他们另一个更重要的职责就是和那些会攻击活人、因执念怨念而变成的虚战斗。」木之宫给三人讲解死神责任。
「那一护呢？他不是只是普通人类吗？」
「本来是，但世上总会有灵力强能看到灵魂的人类，像一护、井上、茶渡、石田，还有你们。不过和你们有所不同，他们不但有灵力，还各自拥有异能力。机缘巧合，一护成了代理死神。」木之宫尽量简略。
「那织姬的失踪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有泽焦急问道。
「不是说了这件事很复杂吗？我不先说这些，你们不会明白井上究竟怎么了。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性急，一点耐性也没有……死神中出现了叛徒，他看上了井上的能力，将她掳到虚圈。」木之宫感慨地摇摇头。
「什么？！那织姬怎样了？她会有危险吗？她怎么办？」有泽紧张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目前来说，井上对那叛徒仍然有利用价值，所以她应该不会有危险。至于她该怎么办……这亦是一护、茶渡和石田来这里的原因。」木之宫没法回答身处于虚圈的井上现在怎样了。
「你是说……难道他们打算单靠三个人便跑去那个什么虚圈救井上吗？」浅野惊讶，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人。
「尸魂界那边也有自己的难处和考虑，现阶段根本无法派死神救她。」木之宫对山本总队长这决定亦感无奈，谁让人家要想的是整个尸魂界的利益而非只想井上一人。
由木之宫领路，四人边走边说到了浦原商店的地下训练场，浅野等人惊见外表普通的商店地下竟然会存在这一巨大的空间。而在不远处的一护、茶渡和石田已经作好出发的准备，浦原正为他们打开黑腔。
「于我右手放上联络边界之石，以我左手紧握束现实之剑。黑发的牧羊人，绞颈之椅，彩云群聚而来，我辈狩猎朱鹭。」浦原进行咏唱加上木之宫帮忙研发的灵具，成功打开黑腔：「通往虚圈的通道称为黑腔，黑腔中是没有道路，只有灵子组成的乱气流和气流形成的漩涡。要前进就必须利用自身的灵子铺出路来，一直向着黑暗前进就会到达虚圈。」
「我明白了，浦原，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一护问道。
「什么事？」
「我的家人可以拜托你吗？替我找一个理由掩饰一下，别让他们担心。」一护说，他自然知道这段时间让妹妹们很担心。
「我知道了，没问题。」浦原答应，不过就算一护不拜托他，黑崎一心也会为他找借口以免两个妹妹牵挂。
「那谢了。」
「那么……你的朋友们呢？」浦原遂问，他知道一护的几个朋友正在附近听着他们的对话。
「至于他们……就只好回来再向他们道歉。」有泽和井上感情很好、小岛和浅野亦很关心自己，一护清楚今天的话很伤他们的心，但在无法跟他们解释太多的情况下，他只得与他们撇清关系免得他们再追问下去。
「你们都要好好努力！」
「一路上千万要小心！」没能帮上忙的甚太和小雨只能祝福他们一路顺风。
「嗯，知道了！」一护应道，三人跟在场的几人道别后便跃进黑腔，展开他们拯救井上之旅。
「他是这样说的呢……差不多也该出来了吧？」浦原一跃而下，瞬步来到木之宫的身边。
「那个……这么晚打扰你们真是很抱歉，你们一早便注意到我们吗？」浅野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虽然后来有了木之宫的带领，但毕竟他们本来就打算偷偷溜进人家的店内。
「这个当然，不然阿篱又怎会特意在外面带你们进来？不过话说回来，一护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以为用冷淡的态度便能斩断与你们的关系。」浦原无奈地笑了笑，这该说是一护的优点还是缺点？
「怎样说也好，一护都是不想你们担心才瞒了你们这么久，何况他根本不知道你们拥有灵力。」木之宫耸耸肩没意见。
「那几个笨蛋……尤其是一护！他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竟然想瞒着我们做这般危险的事！」有泽悄悄地擦了擦泪水，握拳怒言。
「一护和茶渡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听起来很危险。」小岛倒问了一个较实际的问题。
「放心吧，还有后援呢！再说，无论是我们还是尸魂界那边都认为一护是一个关键，既然他去了虚圈，尸魂界亦不会就此袖手旁观。」浦原一脸你们可以放心的表情，一点也不担心。
「啥？这是什么意思？」木之宫同感不解。
「总而言之，我们也是时候要工作了。至于你们，也尽快回家吧，现世已经很晚了。」浦原笑而不答，催促浅野三人离开。
「你刚才说的后援是什么意思？」待浅野三人离开后，木之宫追问浦原。
「大概是指我们吧。」回头一看，穿界门后的竟是早前被强带回尸魂界的阿散井和露琪亚。
「你们……原来尸魂界喜欢阳奉阴违的可不只我们呢，喜助。」木之宫要得出这结论可不困难，看二人没半点逃出来的狼狈，明显是有人相助了。
「还有，这是不久前来自瀞灵廷的通讯，为了让空座町在冬季大战中不受战事影响，山本总队长亲自下令让我送几个队长到虚圈。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指示，就是让我们和涅合作，制出能将整个空座町完整送到尸魂界的装置。」送走了阿散井和露琪亚，浦原给木之宫示意刚到手的地狱蝶。
「送几个队长到虚圈？山本总队长他……」
「他早就猜到一护肯定会擅自行动找我送他到虚圈，既然无法阻止，总队长决定派出四名队长到虚圈顺道消灭些敌人。」难怪刚才的浦原会满不在乎地说违反了也没关系，他早就知道山本总队长会改变初衷。
「那你说的那个将整个空座町完整送到尸魂界的装置……不但要一个很巨大的穿界门，还要加设能将空座町转化为适合存在于尸魂界灵子性质的组件……可能需要些时间。」木之宫迅速分析制作此装置的可行性和所需时间。
「所以才要和技术开发局合作，我、你、涅再加上技术开发局的所有精英……三个月之内能办得成吗？」浦原带些挑战的口吻问。
「总队长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难题，不过我最爱就是挑战呢。两个月，给我两个月时间。」木之宫信心十足地保证。
「研究归研究，千万要顾自己的身体。」果然还是最爱看木之宫这精力充沛的表情，浦原不忘提醒。
「不是有你在吗？我们也要一同努力，喜助。」木之宫笑言，她就是仗着浦原对她的重视和宠爱才能毫无顾虑。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命令和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