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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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从来不觉得自己活得很辛苦。因为遗传基因好的关系，从小长得就讨喜，脑子好成绩也不错，身材也算匀称，喜欢过自己的女孩子也不算少。想要达到的事情，稍微认真一些就能完成。A从来不觉得人生有什么不顺，除去有些时候稍微有些撒比西。
但是A最近有点烦恼。
因为他发现了他人生这一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出现第二次的搞不定的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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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是在六年级的时候遇见S的。那个时候A年纪很小，S也年纪很小。但是S与A不一样，S做每件事情的时候都很认真：上课的时候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认真地看着老师，认真地记着笔记，认真地做着习题，老师问话的时候，他也认真地回答。A在心底评估了一下懒散的自己，第一次遇到这么认真的人，感觉稍微有点新奇。于是A上课的时候增加了一个新的爱好，就是趴在桌子上观察S：S头发顺顺直直的，不像A的硬硬的有些翘；S记笔记的时候总喜欢用黑笔，然后再用各种颜色的荧光笔划出重点；S文科比理科好，因为数学课的时候他回答问题总是会思考的久一些；S中午的时候总是认认真真地把喜欢的菜吃掉，再把白饭吃掉，最后再把不喜欢吃的统统挑到饭盒左上角那个小格子里。
A觉得，S真是太可爱了，认真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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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最近上课的时候总是觉得有视线盯着自己。
S某天小心翼翼地回头环顾了一下，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是在盯着自己看还是在发呆的A。
S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挺羡慕A的。
A脑子比自己好多了，他不用怎么学习也总是能考得很好，文科理科都很擅长的样子，是自己最不擅长的数学课的课代表，性格又开朗，在班里人缘又好，又是班长。
不像自己。S有点点小自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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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A上课的时候把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观察S上面。老师心里不高兴，但是不管怎么提问，A都能给出正确答案，虽然心有不甘，但是除了说几句“A，上课注意力集中一点。”之外，也别无他法。
数学课上，A 看着回答不出数学问题的S，稍微有点开心，不是因为S答不出他眼中简单的题，而是因为S困惑着急的表情，真的很可爱。数学老师等不到S的答复，转而寻找自己的课代表：“ A，你来答一下吧。”
A很迅速地站了起来，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答起题，没有跳步，比他任何做题的时候都要认真。他只是单纯地想讲给S听，想教他。看着S一脸恍然，A的心里也很甜。
之后下课，S脸红红的找到了A。
“那个，……那个，你能帮我讲一下这题吗？”
A一个鲤鱼打挺：“当然啦！哪题？哪题？哦！这题呀，这题可简单了。你看，其实画个图，过顶点作这条辅助线之后用勾股定理求出b的长，再套公式……”
S怔怔地看着给自己讲题的A，他果真很聪明啊。
但是他发现一个小细节。
“A，为什么你都只用蓝笔呢？”
A呆了呆，看着自己笔袋里清一色的蓝色水笔圆珠笔钢笔，他眯起眼睛露出牙齿笑了一下，“因为我最喜欢的乐队是BLUE呀，喜欢了好多年了。”
S突然觉得A也没有那么离自己那么远。
之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A和S渐渐地混熟了。
A和S都惊讶地发现，其实他们共同喜欢的东西有很多，比如他们都有喜欢的作者，都有喜欢的漫画，都有喜欢的歌手，喜欢做的事。
A发现，S有些时候也没有他平时那样的认真。放松下来的S，表情惬意的像A家养的猫。有时做不出来数学习题的S，也会皱皱脸放弃一般把习题推开说“不做啦！”然后A再好笑地把S拉来，给他讲起题目。
S也发现，A其实无聊的时候也很多。因为一切都太顺利，A的生活有时有些寂寞。S看着即使心情没有很高昂，却也和很开心一般和同学聊天大笑着的A，S自己的心情也有些低落。A的眼底明明没有笑。
但是自己却做不到什么，因为自己不了解那种感觉啊。帮不上忙加上发现自己并不了解A的失落感，让S更烦躁。
就这样过了几年，A心中渐渐把S当成了S最好的朋友。S虽然也把A当成很好的朋友，但是他最好的朋友却另有其人。S最好的朋友是D，因为S觉得D和他更相像，A和他之间的差距，太大了。A与自己再如何是好朋友，感觉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A其实一直都知道，但是A心中更清楚他无法改变任何事实。
尽管如此，S还是很喜欢A的，因为每次A笑着跑来找他的时候，总能让S脑补出一只大型犬，衔着主人丢出去的飞盘，欢快地摇着尾巴等待着主人的奖励。因为A每次来到自己桌旁的时候，总是喜欢蹲在地上，两只手扒着桌沿，两只大眼亮晶晶的装着笑意仰望他。
然而这样的A，在初二读完的那个暑假却突然要出国了。
S有点伤心。
A临走的那一天，突然接到了S的电话。
“A？你在哪里，我在机场。”
A愣了一下，说：“我在H那里。你看到那一排柱子上有字母的，我站在H的下面。”
没过多久，A就看到了喘着气的背着平时上课的黑书包站在自己面前的S。
“A，这个给你。”S抬起头看着A，把手中一个袋子塞进A的手中，心中五味杂陈，平时用在作文里的华丽辞藻全部在脑中消失不见，最后只能憋出一句：“祝你一路顺风！那个，□□联系啊！”说完S就想打自己，这句话也太土了，会被A嘲笑的吧。
没想到A深深地望着S，居然展开双臂紧紧地抱了S一下。
“谢谢你，我会的。”
S目送着A的背影入了关，A直到进了关都没有回头。S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很酸很涨。S揉了揉眼睛，转身过去，一步一步地走了。
A入了关之后，蓦然回头，看着S的黑书包混入人群，一点一点地变小，被淹没。A张了张嘴有点想叫住S，但是还是没有。A打开S给他的袋子，里面有一个可爱的鸡友抱枕和一封信。 A攥紧了拳头，一路努力压着心中的烦闷，登上了飞机。
15个小时的飞行，12个时区的距离。你已早上，我却还没过完你的昨晚。
这就是A和S之间难以跨越的沟壑。
S因为是初三，于是每天更加努力地学习，偶尔用手机登上□□和A抱怨一下，今天的天气怎么怎么热，物理老师多么多么烦，数学那么那么难，最后总是会再加一句，你怎么样？
A到了美国之后也发觉米帝的教育方式和天朝差距之大，米帝不像天朝那样每天随意应付也能拿到好成绩。于是A打起精神继续好好学习，虽然模式和在天朝的A没有差多少，成绩也好，人缘也好，可是A白日总是觉得缺了什么。晚上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的A，只要看到S给他的留言，就会觉得很开心很开心，好像一天的努力学习都得到了治愈。一一回复了之后，A打开微博，把所有A觉得有趣的，和A觉得S会觉得有趣的内容，全部AT给S。以至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S都占据着A的at列表第一的位置。
S有时会回，有时不会。 A看到S回复的时候，像收到了赞扬一般的沾沾自喜，日复一日地坚持。
周末的时候，A会坚持着熬夜，等着S起床上线。然后他们会聊一会，直到S催促A睡觉。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一周又一周，重复了40次之后，便是第二年的六月初了。A的学校放了暑假，A便乘了第二天的飞机回了S市。
途中的15小时，除去吃饭睡觉和看片子的时间以外，A满脑子都在想着暑假要怎么和S出去玩，去哪里玩。甚至都已经在脑内理了路线，去哪里玩，从S家坐地铁过去比较方便；去哪里玩，S会觉得有趣；去哪里玩，S会喜欢。
机抵达S市是6月8号的晚上，尽管A很想找S，但是A忍住了一切联系S的念头，或者说他暂时要忍住。因为还有十一天，S就要中考了。
A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去了初中同学群发了一句：大家中考加油。
第二件事，就是点开与S的对话框，发了一句：我到家了。
中考成绩出来后，S很高兴地发现自己进了一所自己之前就想进的专攻美术的高中。A也为他感到高兴。然而整个暑假，虽然一直在聊天，A却没什么机会见到S。因为S报了各种补习班，能排出空余的时间不多，就算是和大家一起出去玩，也是早走的那一批。A虽然心中郁闷，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
直接和S抱怨的话，他会觉得自己任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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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进了高中之后，交到了新的朋友，甚至都有了心仪的对象，虽然仍在单恋中。 A很是苦闷，但是一边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反常——这样的独占欲，真的是正常的么？
高一的S比初三的时候空了一些，A有更多的机会和S聊天，但是A觉得自己离S越来越远。但是，A心中却愈发惦记着S。出去逛超市的时候，往往看到一件精致的物品，脑子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S会喜欢的吧？回过神来，已经将那物品拿在手上了。
叹了一口气，反正也不贵。
A心中堵堵的。
只是看到一件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就想要买给他。只要是看到自己觉得有趣的东西，就想要给他看。
传说中白羊座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A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个下大雪的周五夜晚，A做了一个梦。
梦见S对自己表白，然后自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他们两个早上一起出门上课，轮流给对方买早饭，看见S在听到自己讲的笑话之后会眯起眼睛格格地笑，像一只猫。看见自己把冰冷的手伸进S的衣领里，一脸惊慌的S。看见，被自己吻了之后，会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回吻上来的S。
A蓦地睁开眼睛，伸出右手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解了锁。
9:30am。比A自己设定的闹钟时间早了一小时。
A覆上了自己的眼，原来是梦啊。
A突然很遗憾，原来只是个梦啊。
自己还在要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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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独自一人在家的S意外的突然收到一个大包裹。
奇怪，自己最近都没有网购才是，别是别人送错东西了。
S一边疑惑着一边拆开了纸箱，被里面堆着的各式各样的小礼品吓了一跳。有设计精巧的相框，有各个地方景点的明信片，有他喜欢的作者的英文原版书，有好多包不同味道的不同牌子的巧克力，有一盒木头铅笔，还有一封信。
上面写着：S亲启。
S把它翻到背面，信封没有被黏上，于是他直接将里面的信纸取了出来。
S一眼就辨识出这是A的字迹。虽然S看到A写字的时候，一般都是A在演算数学习题的时候。但是蓝色的笔，写字的力度，倾斜的角度，让S脑中第一个联想到的人就是A。
S往下看。越看鼻子越酸。他握紧了那张信纸，突然很内疚觉得很对不起A。
但是他一个字都没提到给自己的信，他是不是没看呢。S感觉很沮丧，或许是忘了吧，两年前的事了。
A盯着他从米帝带回来将近一整箱的给S的礼物，想了很久却下不了决心当面交给S。A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意识到自己的性向和常人不一样了，但是他没有想要掰弯S的意思。A很忧郁，因为他不敢。
A不敢想像，如果他们在一起之后又分开，S要怎么办，他不舍得。
于是A上网查了顺丰快递的电话，打包了那些礼物，一个快递送到S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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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过去了，S升上了高二，A也junior（美国的高三，相当于中国的高二）了，要开始准备SAT（美国的高考）和托福了。A和S都几乎没有了闲暇的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逐渐疏远。A和S都清楚，但是两方都没有主动去挽回。S踌躇着要不要多联系A一点，而A确是下定决心，断了自己念想，好好学习。高二的暑假，S还是收到了一箱礼物，但是这次，S翻遍了箱子，连箱子有没有漏都确认过了，却没有找到他认为会在里面的一封信。S颓然地坐在地上，蜷起身子抱着膝盖，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好。S伤感的发现，他一直都猜不透A在想什么。
S高三开学的那一学年，已经senior（美国的高四，相当于中国的高三）的A如愿以偿的考到了SAT2300以上的高分，早早地投了early decision，11月的时候就已经被PLST大学发了录取通知，剩下的7个月基本上随A自由支配了。收到录取通知的那天晚上，A打开S的微博和人人，从最开始的一页，慢慢的，认真地看起。
自己还是放不下他。
A一直看了很久，看到他发表开心的状态A会傻笑，看到他表示辛苦和难过A也会心揪，S人人上的每一个分享A都会点进去看，一边看一边还忍不住在心中推理S有没有交女朋友；在A得到S没有女朋友的结论的时候，A居然松了一大口气。微博和人人两边都看完的时候，A一看窗外，天都已经泛着浅蓝了。打开自己微博，发了一条：“early decision被PLST录了，lucky.@”打开@列表之后，跳出来的第一个人却不是S。什么时候，S已经从那个位置滑落了呢，他怎么也想不通。
A有点想抽自己耳光，怎么比女孩子还没出息呢。睡觉睡觉。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A意外的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到你微博了！恭喜你啊~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熬呢。 S”
A看到了署名，无意识地捏紧了手机，屏幕都被手汗弄花了。A手忙脚乱地输入回复，输了一堆又删，输了又删，最后只剩下三个字：“嗯，加油。” 就连最后一个句号，都是用感叹号改的。A也弄不懂，他这样是在折磨自己，还是想让S难过。
A得出的结论是，不管哪样，都是在折磨自己。
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的初中同学聚会，A知道了S进了S市的一所二本中学念美术专业。还不错吧，感觉是S想要的，A也没有任何感觉。
大家都成年了，那一天晚上大家在KTV嚎着五月天的OAOA，一边回忆往事一边喝到烂醉，连S都被劝着喝了几杯，脸上飘红，趁着酒劲瞟了A好几眼，看到他戴着细框眼镜一个人默默地喝酒，时不时和同学说笑几句，但是比起初中的时候，A变了太多了。他是什么时候戴上眼镜的呢？在美国学习很辛苦吧……能考进这么好的大学，A也一定很努力吧。好像A的身材也不错诶，人也变帅了……S不知不觉已经盯着A看了很久了。
A自然是知道S盯着他看的，但是A按兵不动，因为他脑内的思绪也挺乱的，A很想告白，但是他知道不是现在。
凌晨一点，大家都醉的晕晕的了，有些人干脆去厕所吐了之后回到包房躺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一览包房内只有A算是真正清醒的。S挣扎着移动到A的身边，大着舌头问A：“为什么之后都不怎么和我联系了？去年宿假那盒礼物，没有找到信你子道我有多难叟嘛？”A望着S却不说话。S还是戴着和初中类似风格的黑框眼镜，只是感觉眼睛度数深了些；指节上也磨出了茧，估计是长期画画弄出来的；头发长了些，剪了一个很符合他个人风格的斜刘海，只是怎么看怎么受气。喝醉了的S，一双杏眼湿湿润润的，看的A心痒痒。
在国外这么多年，认识的GAY也不止一两对。A自己早已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性向，但是他仍然和两年前一样，没有掰弯S的勇气。A扶着S出了包房，七拐八拐到了一个隐蔽的墙角，A一手扶墙一手扶着S，俯视着他。
S完全没有反应清楚状况，嘴里还嘟囔着：“子不子道我很担心你啊……唔！”
A已经闭着眼睛吻上了S。
完全不能让人感到有任何咸湿意味的，一个，单纯的唇覆唇的吻。
A结束了那个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吻的吻，慢慢后退了些。S脑袋当机，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耳根子都红了的A。
“你……”
A捂住了S的嘴，像是怕听到S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说的话，A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轻又缓慢地开始进行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告白：“S，我喜欢你，大概从六年级的时候就开始了，到现在大概六年了吧。”A叹了一口气，“虽然那个时候大概还没有意识到那是喜欢啦……不过之后，我是觉得我真心喜欢你。对的，我是一个同性恋，我从来没奢求过你能接受我，你感觉恶心什么的，我都接受。我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你如果不愿意和我当朋友的话，不……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呢……”A越说头越低，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慢慢的自嘲意味，声音都有隐约有点哽咽。
A慢慢地放开S：“……对不起，再见了，我爱你。”
S滑坐在地上，看着A慢慢远去的背影，与初二暑假末A去美国那一次的背影重叠……A低沉的嗓音，和六年级给自己讲题的A的声音，这么像，又差了那么多……
S脑子乱乱的，一路摸着墙壁，回到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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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号，是A去美国的日子。
A一样站在那根写了H的柱子下，排队做了check in，却迟迟不肯入关。
他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反复翻着手上的报纸，里面的内容却一点也没看进去。
快到了开始登机的时间了，A心中突然起了一把无名火，随手将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丢进身边的垃圾桶。提起随身带的包，准备入关。
就在他快进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大喊：“易！安！等下！”
A有点不敢置信，大脑飞速处理接收到的声音信息，但是所有的结论都指向了一个人。
易安机械人一般地慢慢回身，竟然看到了向自己高速冲来的S。
S一下跳到了易安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说话的声音居然带了一点哭腔：“混蛋，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走，混蛋，混蛋，六年了你说放就放？！你他娘的想放，我他妈才不许！！易安你个混蛋！！”
易安暂时有点当机，他的双手以秒速1厘米的速度慢慢环上姜夙的背，但是当他双手触摸到姜夙背的那一刹那，又收的那么紧。易安心情激动，想说点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干脆直接吻上了姜夙的唇——
不同于上次那个点到即止的吻，今天易安，想要宣泄自己六年感情一般，激烈而又温柔，急速的攻略了名为姜夙的城池，打上了他易安的印记。
吻毕，易安微喘着气在姜夙耳边说道：“圣诞，等我圣诞回来……我走了。”
姜夙眼内瞬间充满泪水，点了点头，不舍地放开环绕着易安的手。任由易安走向入关处，自己也像四年前那样回身准备回去。
易安入了关后，攥紧了拳头，转了个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决定大喊出来：“姜夙！”
姜夙抖了一下，转过头看见死死盯住自己的易安。
就像要把自己的脸记一辈子那样。
“我爱你——”
8月23日，处暑，“处，去也，暑气至此而止矣。”，六年之暑，一切烦躁与不安定，在这一日迎来了沉淀。
“易安！一路顺风！”姜夙踮起脚来，对着里面的人使劲地挥手。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