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契约人偶》玉瞳影单

8、06人偶之秘

　　汤姆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别扭小子，表情虽然茫然，看上去像是忘记了那件事，可是有契约作媒介，通过刻意的感受，爱丽丝还是可以感觉到汤姆其实早就答应了。于是——
　　“唉，算了。反正你说不说都一样，我的事情一样要告诉你。一会儿看的时候，别太惊讶，做好心理准备……”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回忆复制记忆的方法，然后在手上凝聚出一个光团，注入自己的记忆，递给汤姆，“拿着，这是我自有意识以来的记忆。想着你要看里面的东西，就可以看了。”
　　光团消失在汤姆手中，汤姆也重新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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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过来的时候，汤姆的眼前一片黑暗。脚不由自主地走着，不停地向前走着。碰壁了，就转弯，不停地绕着圈，绕着圈。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什么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的证据，除了不停地向前走和碰壁。
　　汤姆心里一沉——‘爱丽丝，你就出生在这样的地方？’
　　脚下，点点星光升起，环绕着自己。汤姆知道，他马上要离开了。
　　“嗯……”场景转换，汤姆听见自己的轻喃。
　　再一次睁眼，周围仍旧黑暗，却已经能够看清东西了。只不过——天花板很高，房间应该是很大的。只不过，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桌子之外，其他地方，都堆满了如山般的垃圾。仔细一看，这些垃圾，居然是一些破碎的手臂、头颅？这里，全部都是人偶的残骸……
　　“这里，是哪里？发生什么事了……”汤姆发现自己在说话，但发出的确是女性的声音。‘那么，我现在，实在爱丽丝的身体里，通过她的眼睛来经历她的记忆？’
　　怔了片刻，汤姆被动地抬起自己的手腕——手掌与手臂之间，连接着和爱丽丝的脖颈处类似的白色圆球，似乎是活动关节？
　　‘这是什么？那些垃圾里也有这些东西……这么说，爱丽丝，你是一个人偶吗？那，你是怎么变成人的呢？人偶，也可以变成人吗？’
　　眉头一皱，全身上下都发生了改变。汤姆发现，那些白色圆球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各种正常的关节连接。
　　‘呵呵，原来这么简单。’汤姆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来，人和人偶的差距如此微小……’
　　伸手招来一封信，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
　　信上写着陌生的文字，但汤姆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可以看得懂。
　　越往下看，汤姆的脸色越奇怪——‘奇迹灵魂？不死人偶？没有感情，需要自己去获得？只被赋予必要的记忆以过好生活，能力特殊而且很神秘？完美的人偶……换身体，这是什么意思！’
　　汤姆铁青着脸，发现这里面好多词汇自己就算看得懂也不明白意思。
　　最后的落款是爱你的母亲……真可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见，居然还敢说爱？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是个懦弱的女人！
　　正想着，汤姆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动作，直到踏入那个黑洞……
　　身体受到了各种挤压，汤姆在难受中不禁想道：‘要是人类的身躯的话，估计早就被绞碎了吧？人偶，还是有好处的。’
　　走出黑暗之后，汤姆发现面前站着的是5岁的自己，那时的自己很狼狈，‘一定被她嘲笑了！’汤姆不高兴了。
　　看着熟悉的经历，直到画面定格在自己离开的那一幕。
　　‘她在看着我的背影？干什么呢……’汤姆有些诧异，但容不得再想，眼前一黑，一眨眼之后，人已经回到了三楼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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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人偶？”
　　“对，我是。”
　　“人偶，也不错，至少不会死去。”
　　“你不是人偶，又怎么知道，人偶的悲伤……”
　　“没有情感就不会受伤，没有生命就不会死亡，这难道不好吗？”
　　“汤姆，你不了解人偶的渴望。人类，拥有身为人偶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不就是能够活动嘛，你不是也可以吗？”
　　“不一样……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理解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理解？没有我理解不了的东西！”
　　“……”话已至此，爱丽丝沉默了，不再说话。
　　汤姆赌气回头，躺在床上继续冥想。恍惚中，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哀叹：“你不是我，我的悲伤，你如何理解……”

作者有话说

　　关于人偶的悲哀这一块，我以后解释，起码留个悬念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