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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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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说完这些话,逐渐平复自己的心绪。抬头看向江采风,露出一抹极为淡漠的笑容,笑道,“江城主可是知道了,既是如此安然便告退了,不便再多加打扰。”
不待江采风回答,安然便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她身子一顿,背对江采风说道,“江城主,虽说我不想干预国事,但是这徐国与风国之间的局势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还是莫要惹祸上身的好。”说完,便走了出去。
萧绝见安然出来便也安了心,站在一旁不再言语。安然看看众人,说道,“走吧,这城主府也不是我们该留之地,是时候离开了。”妘芜虽是不解,但看安然的脸色不是太好,没有多问便随之离开了。
回到清芳园,众人收拾了东西便要离开,而城主府的人也并未多加阻拦。安然正要踏出城主府的大门,却正好碰到苏烈走进门来。
苏烈看到安然等人先是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而后就迅速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迎上来说,“原来是安然,真是好巧呀。”而后又装作无意地问道,“不知安然怎么会在此地呢?”
安然此时心情本就不好,跟是懒得与苏烈这种人打哑谜,直接说道,“江城主好色之风想必苏兄也有所耳闻,若不是因为妘芜,我又怎么会来此地呢?”
苏烈听完像似大悟,再看安然确实是一副气愤的样子,心里信了几分。于是便与众人寒暄了几句就进去了。
安然正待出门,管家老伯却十分匆忙地走了过来,手上像是捧着什么东西,一边喊道,“安公子,请留步。”
安然回头不解的看着来人。
管家老伯又道,“安公子,这是城主特地吩咐我要拿给公子的东西,请公子收下吧。”
安然接过东西,只见是一块木制的令牌,看不出有任何奇特的地方,正面端正的刻着‘锦绣’两字,花纹古朴,怕是有些年头了。安然正在思考这江采风到底有何用意,是否要收这块令牌。一旁的萧绝看到这东西却变了脸色,略一思索便让萧绝收下了。
出了城主府,安然便问道,“萧大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这锦绣城的城主令,此令在手,就相当于城主亲临,可以调动一切的兵马物资。”萧绝回答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东西。”只是不知江采风为何会将这城主令给了安然,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真是让人有点想不通呀。
安然听了萧绝的话,陷入了思考。江采风此举是算什么?赎罪吗?没必要。城主令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是象征着权力的好东西,大家都趋之若鹜。而对于自己而言却只不过是块破木牌而已,没有任何意义。这天下什么的,我从来都没有感兴趣过。
只见天色已晚,与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早再启程,于是就先近找间客栈住了下来。
城主府的书房中,江采风正在研磨,一份安逸自在的样子。不一会,管家前来回禀安然已经收下了城主所赠的东西。
江威站在一旁心中一直十分疑虑,他跟随江采风十几年了,却还是不了解他的心思,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城主令轻易就送给别人了呢?即便那人是故人之女,他却还是不能理解。
江采风提笔准备写字,却看到江威疑惑不解的样子,心中了然,便说道,“江威定是在思考我为何会将城主令轻易送人吧。”
江威没有回答,但是只是看着江采风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采风笑道,“江威觉得安然只是个平常人而已吗?”江采风神色有了些严肃,略一停顿,说道,“这十几年能够在宫中平安的生存下来又岂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孩子的心机之深又岂是你能料到的。只怕这天下,都从来不在她的眼中。”
江威立在一旁细细思索,却是突然觉得全身一冷。
看到江威的样子,江采风不在说话,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两行字。一会儿,江采风觉得倦了,与江威一起离开书房。江威回头,无意间看到桌案上铺展的宣纸上那两行肆意张狂的字:“金鲤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江采风走出房门,看见夕阳尽染的半边天空火红,似是无意感叹,“这天下,怕是又要乱了呀。”
夕阳似血,风云渐起,而这所有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