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回眸（47，主戢翠）》青色之玥

4、碎生 “翠姐姐，

　　“翠姐姐，你的臉？！”湘靈不可置信的看著寒煙翠腫起的半邊臉。寒煙翠沒有回答，只是有點心不在焉的喝著湘靈剛剛端給她的茶。是初春寒露，上天界的特產，戢武王對自己的妹妹還是很上心的。“是不是……是不是王兄？”湘靈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在為這件事情懊惱，便小心翼翼的搖搖她。“沒什麼，你不必在意。”寒煙翠被她搖的回過神來。她本不想就這樣來見湘靈，但是不來，又怕湘靈會擔心。“翠姐姐……你的，你的石榴串呢？”寒煙翠剛一進門，湘靈就發現她頭上的石榴串不見了，心裡想著那東西的由來，聲音變得扭捏不自然了。寒煙翠察覺到湘靈的異樣，又回想起今天在大殿上發生的事情，便問道：“湘靈，你可聽過碎生？”“碎生？！”湘靈臉紅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翠姐姐從哪裡聽來的？”果然，有些事情自己被蒙在鼓裡里。

　　寒煙翠把早上在大殿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跟湘靈說了一遍，又問道：“那串石榴串是我十八歲那年碎島送來的交換禮中的一件。當時就覺得有些怪異，一般的交換禮不過是些古玩器皿，偶爾有幾件兵器，卻從不曾有過首飾之類的東西。剛才我也問過王，他似乎，似乎不想承認石榴串是從碎島送過去的。”湘靈看著寒煙翠腫腫的臉頰，心想，反正紙總是保不住火的，既然早晚有一天翠姐姐會知道，不如早些告訴她，希望她跟王兄能解開誤會好好相處下去，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王兄居然下手打了她……

　　“碎島生產水晶，以藍色的水晶最為名貴，王冠跟或天戟上鑲嵌的就是藍色水晶，透明色的最為普通，我衣服上的這些就是透明水晶。”湘靈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碎水晶，“這是其他境界所知道的，但其實，最最貴重的是粉色水晶，而且，粉色水晶已經絕產了。”湘靈說道這裡偷偷的看了一眼寒煙翠，接著說道：“跟別的國家的水晶不同，碎島的水晶是産於水晶樹的，整個碎島只有一棵粉色的水晶樹，每十年只會產下一顆水晶，所以異常珍貴。但是因為粉色不易男子佩戴，所以即便碎島的女子地位低下，粉晶仍然用於女子的飾物，不過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歷届的王后。”寒煙翠聽到這裡，臉莫名的紅了一下。“在很久以前，還是我父王的父王的那一代，一年天災，粉晶樹死掉了，從此以後粉晶就絕產了。傳說當時的王后異常喜歡粉晶，王后去世后王就把所有的粉晶飾品集合在一起，命人製作了一串項鏈，名曰碎生，用來紀念自己心愛的王后。不過，這都是出自于野史，碎島的王對女人產生感情，是一件有損國體的事情，即便是真的，也不會記錄在正史裏面。正史里記載的是，當時的王為了紀念尊貴的粉晶樹，才製作了碎生，自此以後，碎生便成為了祭祀用品，平時有王后保管。當然，碎島的女孩子還是寧願相信野史，相信冷酷的碎島男人中，曾經有個溫柔多情的王。”

　　“這跟那串石榴串有什麽關係？”
　　“就是在你收到石榴串的那年，在送去交換禮之前的一天，我無意中撞到王兄跟太宮在爭吵。太宮說王兄太任性了，說就算把東西送去她也不一定能收到什麽的，當時，兩人的中間的桌子上就擺著那串石榴串。我當時并不知道那是碎生，後來太宮又責問王兄，說是把碎生送了人，祭祀怎麼辦，我才知道那是碎生。再後來，當我看見它出現在翠姐姐的頭上，我才知道，太宮口中的她原來是翠姐姐。”說到這裡，湘靈停了停，抬眼看著寒煙翠：“翠姐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并不重要。”寒煙翠輕輕的笑笑，：“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是啊，意味著什麽重要么？她愛的只有湘靈，別人的感情對她來說什麽也不是。她覺得有點對不起他，但是，對他的感情，除了歉意什麽也沒有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他的那一巴掌，就當是她還了欠他的情。

　　“翠姐姐，對不起，湘靈無法愛你，是因為從很久很久以前，你在湘靈的心里就已經是湘靈的王嫂了。”湘靈倚在窗邊，看著寒煙翠嫋娜的身影漸行漸遠，喃喃道，不知怎的，一滴眼淚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