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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你配称的上狗吗? 如果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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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王进打开电视,映入眼帘的标题便是——唐宇德召开新闻记者会,霸气十足!!
“唐氏的潘一鸣昨天狼狈不堪的从公司被警察带走。传言他甚至不惜向唐宇德下跪,但是,他还是被带走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将这通消息全部看完了。
震惊之余还有那么一丝意料之中,他靠在沙发上把玩着遥控器,一下又一下地转动着它。他的眼睛虽然还停留在那一块平板上,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募得,他想起昨天唐宇德信誓旦旦对他承诺的画面。
“网上那事已经被我压下去了,你大可以放心。”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难怪昨天他那么自信,原来他早有打算了。
王进望着电视里那个从容自若的男人,嘴角不由自主地浮出了一个弧度,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心狠手辣如他,麻木不仁如他。他依旧是那个嗜血的帝皇,那个冷漠无情的撒旦。他没有变,他一直都是这样。
王进关掉了那个还在报道唐宇德功绩的电视,将遥控器随手一扔,站了起来。他将手斜插在裤兜里,一晃一步地走到柜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端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摇晃着手中红的似血般液体,全神贯注地盯着它。
它在与洁白无尘的玻璃相撞后,飘荡出一丝丝沁人心脾的清香,如同春日花园里姹紫嫣红的百花弥漫出一阵阵香味。
他心情大好的一口喝完。
顾思蔓推开别墅大门时发现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男人,他翘着腿,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有什么事吗?”顾思蔓放下手中的挎包,走到挨着男人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坐下。
“几天没见,连称呼都忘记了吗?”顾常胜放下手中的东西,含笑地瞅着盯着自己的顾思蔓,“你说我找你还会有什么事。”
这段时间,顾思蔓都住在薛文家中。当她接到顾常胜打来的电话后,就马不停蹄赶来了。其实,她知道顾常胜找她为何。但是,她不习惯自己被当作棋子般的在这个世上生存。
“你们发展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顾思蔓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她都快要郁闷死了。虽然这几天她一直跟在薛文后面,不管他去哪她也紧随。但是,他对她还是无动于衷。
“听你这口气进步不大。”顾常胜右手食指在白色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他愣愣地瞧着半米高的茶几,若有所思。
霍的,他望向顾思蔓,郑重其事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在这一个月内一定要将他搞定,让他对你俯首称臣。”
顾思蔓张着双目,惊愕失色地瞅着他,“一个月?你以为我是神啊,一个月搞定一块冰山?”
他望着目瞪口呆的顾思蔓笑了笑,“没想到一向自诩天下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顾大小姐也有气馁的时候,这应该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顾思蔓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无视他地讥讽道,“就算是拿破仑也有滑铁卢的时候,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小女子。”
她平复了泛起圈圈涟漪的心,继续道,“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冷酷,简直可以和北极的寒雪相比了。我像狗皮膏药样天天粘着他,但是,他对我始终不理不睬。我费尽心机入住他家,原以为可以有所突破,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那般对我。”
“我有时猜测他到底有没有心。他这样对我,我实在没有多大信心了。”顾思蔓向后重重靠了去,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
顾常胜挑了挑眉,冲着她微微一笑道,“冰山融化总是需要时间的,我再给你一个月。如果你实在搞不定他,那我再想办法。”
顿然,顾思蔓坐直瞧着他,望到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她有些着急道,“假如到时我没有完成,你准备怎么做?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顾常胜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重脸,“这是你该问的事吗?”
“就算我是一个傀儡,一颗还有点利用价值的棋子,这些我都有必要知道。”明显,顾思蔓有些激动,“一直以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什么别问我就什么都不问。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可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算是一条狗,你和它相处七八年也会有感情,为什么你如此冷漠对我?”
顾常胜站了起来,预备向外走去。但是,他这举动被顾思蔓猜到了。
“你又准备离开吗?为什么每次我问你,你只会逃避?”她走到顾常胜的前面,阻止了他的去路,“我知道你对我一直心存怨恨,一直想尽办法折磨我。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你如此仇恨我?”
顾常胜两臂交叉背在身后,双手紧握在一起。那氛围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天气一般,她隐隐感到一股寒气正向自己逼来。
“狗,你觉得你配称之为一条狗吗?”原本柔和的眸子里迸射出刀剑般的冷光,他缓缓上前一步,似乎能够听到顾思蔓紊乱的呼吸声,“自打我收养你那日起,我就告诉过你,我的事你别问,你只需乖乖听我的话就可以。你现在是长大了,想逆天了?!”
顾思蔓向后狠狠退了一步,她望着眼前勃然大怒的顾常胜,后背一阵发凉。
“记住,你昨天受我摆布,今天依然受我控制,就算你安上翅膀依旧任由我操控。你今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他邪邪一笑,“如果你想死,除非你死得彻底,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顾思蔓怔怔地望着他,犹如看到地狱的修罗一般,恐怖、心惊蔓延全身。她漂亮的杏花眼逐渐失去神气,黯淡无光,如同平静如水的湖面,没有半点波澜。
“为……什……么?!”三个字几乎是从她齿缝间吐出来。
“因为你身上流着她……”顾常胜突然停住了,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张面如死灰的脸。只因为这个神情与一个人极像,而此人却是他最恨的人,“一个月后要是你没有成功,那么休怪我对你无情无义。”
语毕,他就摔门走了出去,留下两眼空洞无神的顾思蔓。
泪珠终于从她那张颠倒万千众生的脸上滑落下来,一滴滴地渗进了她的口中,一股涩涩的滋味顺着咽喉侵进她的心脏。
“哈哈。我在你眼里竟然连狗都不如。”顾思蔓疯狂大笑着,那种绝望,那种怨恨,她都一一呈现出来了。
顾常胜,是你先无义,别怪我无情。
她的嘴角陡然间绽放出一朵绚丽的笑容,只不过背后却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凶狠,好似娇娆的曼陀罗,虽美却剧毒。
华丽的牢笼里,王泽凯静坐在床上,双手紧握着垂在膝盖上,神思恍惚地瞅着地上某处。
“咯吱”,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笑容可掬的男人。
“我听下人说,你找我?”男人缓缓走到王泽凯的身边,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不过,他并没有紧紧挨着王泽凯,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们之间像是有条楚汉之界般,他永远跨不过去,只能在这边眼巴巴地瞅着对面。
“你能帮我调查一件事吗?”王泽凯微微向后退了退,而这个举动被男人看到了眼里。男人心里的那份暗喜早已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落寞。
“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男人对着王泽凯承诺道。只不过他的真心实意并没有换来王泽凯的感激涕零。
王泽凯垂下眼睑不再瞅男人,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发射出王泽凯锋利的光线。他冷漠至极地开口道,“帮我调查我儿子的死因。我不相信他是自杀,你一定要帮我查出凶手是谁?”
“好。”男人给王泽凯一个坚定的目光。
原本沉默的环境变得越发静谧,蔓延出一股股逼迫人心的气氛。
“你……没有其它事……要说了吗?”男人痴痴地瞧着他,光芒万丈的眼瞬间颓废的没有半点色彩。
王泽凯坐在软绵绵的床上,依旧瞅着地上干净无尘的地板。许久之后,他才抬起眼望着男人。
如果没有那一处,他想自己应该不会这样对待男人,而男人也不会气忿的将自己关起来。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想他也不会做出那个选择,让自己和男人都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但是,这无数个“如果”都抵不住事实的冲击。他们注定这辈子都有缘而无份。
王泽凯移动了身体越过来那条阻碍他们靠近的“银河”,他紧紧抱住男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将自己的脸贴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他知道世上没有平白得来的指令,他也明白该为自己这个请求付费。
男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王泽凯,心底某处开始慢慢湿润。
这正是他日夜思念的情景,但是现在他却没有半点兴奋。他知道王泽凯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愿意,王泽凯不过是为了不欠自己一个人情罢了。
“你是心甘情愿的吗?”男人的声音在这个硕大的房间幽幽响起,突显出他的无可奈何。
王泽凯伸进男人衬衫里的手颤颤一抖,旋即又恢复原来的镇定。他没有说是,也没有拒绝。
男人已经知道答案了,他没有再问什么,而是直接将王泽凯扑倒在床。
就算他心里没我又怎样,只要他的人在我身边就可以了。这世上又有多少有情人能够厮守终身呢,我还奢求什么,我应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