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途》韩焱先生

33、【第十一章】花开堪折直须折 在搞定了许

　　在搞定了许严之后，我把消息告知了小花。

　　有了明确的目标再找向导就好找了许多，只用半天的时间小花就回信说一切OK。收到通知我找人把东西全部运到四川，订好火车票现在只等着踏上这段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机会的路。

　　不过显然，对于这些事情闷油瓶显得冷静多了。
　　他这些日子不是窝在家里睡觉就是抱着膀子坐在窗台上发呆。有时候暂住我家的黑眼镜对我意味深长的笑笑，便把我弄得什么都搞不懂。

　　搞不懂也好，不清楚也好，总比得上胡思乱想折磨的自已难受要好的多。

　　不过临行前当天晚上到出了一件怪事。那是我把盘口的事交待给王盟照看之后回家发生的。

　　当时黑眼镜没在屋子，闷油瓶还在沙发上睡觉。
　　我心说最近这家伙精神状态不差啊还这么嗜睡，总得算起来甚至比多年前睡的时间加起来都多。

　　我走过去看他歪着脑袋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微微皱着眉的睡姿很是担心。
　　这些天自从我们吵架之后，他都安静的像是空气一样，很多时候都没什么大的表情，除了有时候盯着我或者是盯着黑眼镜行瞩目礼的时间太长，除此之外他都正常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可是这次不同，他以往睡觉的样子都很平静，可是这次睡的时间太长，皱着眉头一副梦魇缠身的样子。

　　做噩梦了？
　　我轻轻的走过去，注视他的睡脸稍微停顿忍不住的伸手抚在他的额头上。心里想着的是如果能让我抚平他的眉头，如果能让我分担他的痛苦那该多好。

　　可是无奈闷油瓶太过倔强，从来不希望我介入他的世界，分担他的苦难。
　　反而到最后让我们两个人过得谁都不好。

　　可是都过了那么多年，我对以前的事情也都表示我能接受。毕竟我老大不小，早就不再年少轻狂，我所能做的也只是随遇而安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有些冰凉，打扰了闷油瓶的梦。他的睫毛微微颤着，抖动。我听见他突然发出底底的闷哼声。很快，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顿然堕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那是闷油瓶的眼睛，漆黑深邃的眼镜，带着着惊讶和恐惧，我感觉到他制着我的胳膊轻的微颤抖。
　　“吴邪…………”他小声的唤我的名字，我便应着听他重重的呼吸声。

　　闷油瓶手里的劲加大，突然喘了一口气。

　　似乎意识到刚才他在做梦，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指成爪的抓住我的头发扯着我的发丝，将我再一次的摁在他的怀抱里。

　　我吃痛，却也是不敢言语只听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该让我…………怎么办？”
　　发丝被扯着，痛感像是数只轻咬头皮的蚂蚁，我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做的梦境大概与我有关。那些懊悔，那些惊讶是担心我的危机还是感觉这些天来对我的歉意，我不得而知。

　　我只是尽量的回应，拍拍他的肩膀“别发疯成么？我他妈好好的。”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抱在一起窝在沙发里。我揉着闷油瓶的头发很久很久，看着天花板上投出来的光影斑斓但是模糊不堪的样子。

　　“小哥，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闷油瓶没有回应我的问话。
　　但是那双本就紧紧抓着我的双手此时握的更紧了一些。好像一松开就会失去，纵然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到了。

　　我似乎突然有些明白，那句“别飞走”里，所包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