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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点(1) 爱情,会不 ...
Part1三年后的再次相遇
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有太久没去想有关于你的事,突然间回想,发现记忆早已模糊不堪。
表姐说:“丁皓,比以前帅了很多,到底是在国外念了几年书,气质都不一样!……”
丁皓,你,曾经是我心里的全部,可现在对于我来说,却仅仅是个陌生人。
因为在省城读大学,所以有空就时常到家在省城的表姐家蹭饭。这个礼拜,我和往常一样下课后就直接搭公交去表姐家,没想到竟遇见了你,同样是在表姐家的客厅,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竟有了种恍惚的错觉,好像你从未离开过。
可到底过了三年,如果把这不算短也不算长的三年时间换算成长度,那可能是天堂与地狱的距离了。
你独自离开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过,不要再想以前的事,忘了过去,我也一度觉得我确实忘了,但事实证明,我的记忆比想象中脆弱。
现在,你和你妈就坐在我对面,其实从你进门那刻,我已经心不在焉,只想赶快离开,可又不能显得太过明显,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导致现在无奈与你面对面的坐着。
你母亲时髦了很多,还烫了头发,外表虽有改变,可是她一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了,那还是你母亲,还是那个曾经践踏过我自尊的女人。
“这不是小仁嘛?”和表姐说了许久的人,突然又转向了我,“来舅妈家玩吗?表姐有没有带你出去逛逛啊?”
我胡乱的应了声,不愿再多说。
“这都在省城上了几年学了,怎么还跟个才进城的乡下丫头一样,跟人说话还害羞,有些东西还是跟家庭教育有关的,过了多少年也改不了。”
以前她也是这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模样,一脸虚伪的“告诫”过我,让我清楚的明白,我和你到底有多大差距,我和你不可能,我们没戏,只因为我是出身小镇的她所谓的穷酸人家,而你家恰好是住在省城的某位富人。我当时真想扔下一句,我不稀罕,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然后拍桌子潇洒的走,可惜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没有勇气,我太喜欢你了,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把我们的未来推向绝路。
对于你母亲的话,我不想反驳,和她说话太累了,会让我头痛。
我抬头看向你,你正低着头,双肘抵在膝盖上,眼睛看着面前摊开的手掌,不知在想什么。以前你一不开心就喜欢这样,一句话不说,就沉默的坐着,直到气消了为止,谁劝都没用。
“丁皓,出国三年,才回来这么一次,也不怕你妈生气,是不是在国外交了金发美女,乐不思蜀啦?”表姐看到你一直坐在那儿不吭声,忍不住开起你玩笑。你还没开口,你妈就开始呵呵的笑起来,说道“我们家阿皓是陪他们教授到中国做学术交流的,就带了他一个人做助手,教授还开玩笑说带我们家阿皓回来,一个顶几个用,省钱。听他们教授说,我们家阿皓在学校的人气很旺,追他的女孩子很多,金发美女算什么,要配得上我们阿皓的女孩子不是光漂亮就行的。”
“丁太太以后要享福喽,生了个这么出息的儿子。”舅妈端了水果出来,你妈听了这话,笑的更是不拢嘴。
我伸手要去接那盘水果,你恰好也起身去接,我又缩了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你顿了顿,接过水果,放到了茶几上。
“小仁现在应该上大四了吧,有没有决定好是继续读书还是出来工作啊?”
“我成绩不是很好,不想考研究生,先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工作也好,给家里减轻点儿负担,你父母的工资供你上学也确实不容易。”
我自知不是块学习的料,当初考上T大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本就是为你考进T大的,我考不进你以前念的G大,便放弃了去北京念更好的学校,选择了与G大只有一墙之隔的T大。
可荒唐的是,我到的时候,你却走了。学校特别提供给你去英国留学的机会,所以你走了,在我傻傻憧憬我和你幸福的大学生活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表姐告诉我时,我并没有想要责怪你,我不认为在我和前途之间,你会为我放弃前途。如果我知道,我也会让你珍惜这次机会的。我只是伤心,你一句话都没有留,一句让我等你的话也未和我说过,如果你让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的,可是你什么都没说。
Part2我们曾经的曾经
因为实在不想在如此压抑的气氛下再呆下去,我找了个借口,溜进了卧室。就算在房间里,我依旧不时能听到你老妈刺耳的笑声。我平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想起了以前,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如此毫无顾忌的任由自己想起以前的事。
我第一次来省城,遇见了住在表姐家隔壁的你,很瘦,很高,穿着省一中的校服,带了副眼镜,头发很短,那一直是我记忆中模样,这么多年,不曾忘记。
你带我一起玩,去公园,去游乐场,去小吃街。我还记得我们从街头吃到街尾,肚子撑得滚圆,表姐还笑说,我们俩像几天都没吃的难民。我们还去了游泳馆,你教我游泳,可我太笨,怎么都学不会,你只好陪我去浅水区,和一群小娃娃一起玩。想来还真是好笑。那个暑假我过得很开心,真的!
老爸老妈为了让我更上一层楼,每逢周末,寒暑假,都会把我送到省城来上补习班。我还记得,那时候,表姐因为也要补习,舅舅舅妈上班都很忙,你竟成了我的接送工。每天准时准点接我送我。一起参加补习的女同学,羡慕我有这么帅的哥哥,我心里很开心,不禁有了丝丝得意!
上了高中后,功课紧张,我不能常常去省城找你玩了。但我记得高二的寒假,学校要补课,就放两个礼拜的假,爸妈让我在家好好看书,不准我去省城玩,我难过了很久,我已经有好久没见你了。没想到后来,你竟奇迹般的出现在我家门口,你拉着表姐,来到了我们镇上,来到我家,来到我身边。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嘛?像是终年阴暗的墙角,照进了阳光,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温暖。
我带你去看我的学校,去走我每天都要走的石板路,我带你去最好吃的面店吃面,我想带你走遍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小镇的每个角落。我们还去划了船,冬天湖面上都结了薄冰,你就用桨敲掉,继续划,最后把老王头家的桨都敲坏了,还赔了三十块钱。当时你还拍了很多照片,可惜我一张都没看到,直到现在。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呆了三天你们就要回去了。你走的那天,下雪了,我到车站送你,尽有了种再也见不到你的感觉,心中涌起莫名感伤。学文的女生,都比较伤感,这是你说的。
高三很难熬,你的电话是我唯一的期待,你的鼓励让我有前进的动力,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嘛?我想是的。我很努力,因为我想靠你更近,我想要考到有你生活的城市。
收到通知书的时候,我就差没跳到楼顶了,立刻打电话给你,我想告诉你,想让你分享我的喜悦,可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那几天,我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可总是联系不上你。等我到省城后,竟然从表姐口中得知,你准备出国,教授特别给的名额。
为什么,为什么要别人告诉我你的去向,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家已经搬到西区,我坐了将近两个钟头的公车,问了无数人,才找到你的新家,你不在,你老妈接待了我,给我做了很好的思想工作,我只当是耳旁风,反正她一向不喜欢我。出来的时候,刚巧遇到了回来的你。你竟然有车了,你以前说,等你有车的时候要载我兜风。送我回表姐家的一路上,你东拉西扯,却始终没提你要出国的事,我也不问,只是一直沉默。
我想我太过伤心了。你在镇上的车站,临走前,在我耳边说的话还做数吗?你说,你喜欢我,等我高考结束,我们就恋爱。是我记错了,还是你忘了?
在你的送行会上,你把瘦长的胳膊搭在我的肩头,向你的同学们介绍:“这是我妹妹,在T大念书,我走了,你们要好好照顾她!”那个时候,我知道,你忘了,你全都忘了。这么多年,原来一直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没有再见,没有道别,什么都没有,这便是我这么些年来,感情的归属。你从始至终都没有面对面和我说过你要出国,你自然也没说什么让我等你之类的话,你什么都没说。我倒宁愿你给我点儿解释,可你什么都没说。我不怕等,我只怕你连等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本来是想一次性传完的,发之前又重新做了修改,改的过程中就觉得之前的结尾太烂了,不好,要全部重新修改,所以就先发一部分,这篇文章也不长,过两天会把后半部分给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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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原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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