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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又入虎口 她想杀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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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搞什么飞机?”我生气的吼到 (喵~~~)在睡梦中被人用力的摔在床上,你试试看。
揉揉眼睛,看清床前那个深灰色的身影跟那张愠怒的脸。剑眉皱在一起,此时的脸比起“被风追”那张脸,长度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顿时清醒了大半。
干什么不是要把我吊起来毒打一顿吧?从他刚才把我摔在床上的力道看来,绝对有可能。刚才不念叨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时刻警惕着,要是他准备出手的话,我就在第一时间逃走……可是他不动……我盯得眼睛都酸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一动不动?就在我以为我会跟他一起变成化石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他出手了!
快跑!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窗户冲过去(因为门都关上了),可是……明明已经窜上窗台的我,现在却被他牢牢的拎着脖子后面……呃?我刚才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接着就四脚离地(笔者:你终于承认自己有四只脚了?!)
天哪!他会——飞?
挣扎了半天只是多牺牲了几根毛而已,我还是没有挣脱那双大手的钳制。
他把我提到脸前,一双含怒的眸子就这样在我前方两尺的地方瞪着我。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到底要怎样?放手!放开我!听到没有!!!”我继续抗议。
可是回答我的除了空气,还有那张依旧紧绷的臭脸,似乎又青了几分的样子……
大跌眼镜的只是被丢给墨言按在水盆里被狠狠的刷洗了一番,我终于知道墨言手下的那些桌椅、瓷器、衣服有多么悲哀了。她力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后来又被拖去用帕子把脑袋包起来,用熏香熏了好久。变得跟南宫景身上的味道一样了!翻个白眼,可恶!我说我不要!!!混蛋!(笔者:可是你现在只是一只猫……)
经过这次的“欧吉桑迫害事件”,我终于看清了我的立场,我是一只柔弱的没有杀伤力的猫,不再是殷诺。我失去了让人恐慌的能力,甚至反抗的能力——这一可悲的事实,终于在我做猫几个月后看清楚了……(笔者:你终于明白了啊?难得难得!)
因为我眼睁睁的看着一只老鼠在屋子里上窜下跳,躲在房梁上不下来。结果,我又被处分了。
又是那条黑色的缎带,还是一样的造型——木乃伊装扮的我,此刻被南宫景吊在了架子床的帷帐里面,南宫景的视线所及位置,他的正上方。
看着熟睡中的他,我一声都不敢叫,昨天晚上被他吊上去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就再也没有开口过……
记得他说:“你要是敢吵我,看到了吗?我就把这个塞进你的嘴里!不信就试试看!”看着他手里厚厚的麻布袜子,我就意识到如果真的塞进去,不被臭死,也会被毁容。当然可能会被毁容,那么大一只,我的嘴一定会被涨裂掉的……
这种威胁对于一直猫来说是起作用的。
我发誓,如果有一天让身为殷诺的我再碰见眼前这个混蛋,我一定会让你好看!!就在我面目狰狞的发下毒誓的时候,寒光一闪,某人已经醒了……
“干嘛这么凶狠的看着我?想尝尝这个的味道吗?”看见他又捏起那只恶心巴拉的袜子我无奈……心想:不是猫都没有表情吗?他怎么看的出我很狰狞??
“你的眼睛会说话你不知道吧?你打什么鬼主意我都能知道!”他把双手枕在脑后得意的说。
“……”仿佛这眼睛是他的而不是我的,居然比我还要了解的样子,送一个白眼再赠一个!
“我这是给你个教训,你不知道出去很危险吗。你不知道你跟老鼠有仇吗?真是的,老是叫人担心、生气……你以后是不是听话了?”南宫景喃喃的说。
担心?多余!白眼一个!不过,现在发现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有点束缚但是好在他每天都会带上我出去疯玩,也不算太无聊;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享受贵族式的待遇,不会饿肚子;也不用担心会被臭气熏天的欧吉桑用来填肚子……算了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好了,不过不代表我会“投降”南宫景!我接受,除了捉老鼠,但我不妥协。
我闭着眼睛说:“绝对不听!” 喵呜~~~!
“知道就好!”
“少爷!起来了吗?”是墨言
南宫景伸手一戳,我就不由自主的荡起秋千来。“嗯!”南宫景应了一声撩开帷帐下床了。
“混蛋!!”我怒骂一声喵呜~~~
墨言熟络的伺候南宫景更衣、漱口、擦脸,温柔的很,不像昨天对我那般粗鲁……可恶!
“少爷,今个一早龙老爷就跟老爷一起出去了。老爷把他送到码头,他已经起程离开了,老爷也去上朝了。净鸢小姐昨晚睡得很晚,所以也刚刚起床。老爷临出门前吩咐了,说一会少爷吃完饭就带净鸢小姐出去玩玩,不要让净鸢小姐老在家闷着。”墨言一边给南宫景整理床铺一边汇报府里的现况。
一直都只有墨言在那汇报,南宫景连P都没放一个
墨言开始叠被褥,只顾做事的她根本就没看见我,要不是“啊!~~少爷!柔柔这是……?”要不是她的头撞到半空中的我,要在这灰白搭配的床上认出我还真是有点困难。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的南宫景似乎这才想起我的存在。匆匆的跑过来把我放下来,说:“对不起!柔柔,你没事吧,我差点把你忘记了。”你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好不好。
“对了!你饿不饿?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捉住那只老鼠充充饥就好了。”嘴上赔着不是,手也不懈怠的拆着我身上的缎带。
此刻他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找抽的嘴脸,我开始怀疑昨晚的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呢?我再次警告你我不会捉老鼠,而且以前我也不是捉老鼠的好不好!!我再次赏给他一个大白眼!我发现遇见他之后我翻白眼的次数与日俱增,总有一天我会得肌肉抽搐症,眼睛翻上去再也翻不下来的……
“咕噜噜~~~~”我的肚子先我一步抢答了
“墨言!开饭吧!”
“是!墨言这就去!”墨言忙不迭的跑出去,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哎呦!净鸢小姐!墨言没看见……”
“没事!你去忙吧!对了,多添副碗筷,我也在这里吃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吩咐道。
“是!墨言告退!”
珠帘轻响,一个柳绿的身影进到屋内。“表哥,我来这里跟你一起吃饭可以吗?一个人在屋里怪闷的。”
“坐吧!鸢儿!昨夜睡得好吗?听墨言说你睡得很晚。”南宫景依旧低头摆弄着我被缎带束的有些变形的腿脚问道
之前在前厅已经见过她了,只是她没有发现我而已,对她来说是第一次见我。明显她对我很好奇,此时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在与她目光相遇的那一刻,似乎看到她身子微微一颤……我有那么恐怖吗?或许以前会,可是现在的我是猫又不是老虎!切!
迟迟不见龙净鸢回答,南宫景抬起头来看向她,问道:“怎么了鸢儿?”
“这就是墨言所说的柔柔吗?”龙净鸢上前一步,目光丝毫不曾离开我的身体。“那天,表哥就是去找它吗?”
“是啊!她很是不听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南宫景说着又狠狠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混蛋!” 喵呜~~~我伸出锋利的爪子,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你看又来了,呵呵……”
龙净鸢一直没有再说话,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
随后墨言就端上了丰盛的早餐,我三下五除二就把我那一份搞定了,两顿用一顿来解决,能不这样吗?没想到我也会有吃这种“垃圾”食品的一天……
南宫景偶尔会把到嘴的肥肉放到我的盘子里,我只是看着渐渐堆成小山的食物,毫不给面子的趴在椅子上补觉。
南宫景只是无奈的笑笑:“犟猫!比当年的‘被风追’还难驯服呢!”
奇怪那边的龙净鸢走掉了吗?怎么一直都没听到她的动静呢
“鸢儿,今天想去哪里玩啊?”南宫景的声音
“去哪里都可以啊。”温柔的声音
“那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啊?”南宫景的声音
“嗯……(思考ing)表哥说去哪里就去哪里……”真是个好伺候的人
“那好吧!我们就去佛音寺逛逛吧!”女孩子应该都喜欢逛寺庙什么的吧!
“好!”真是乖巧有余
“那快点吃,吃完我们就去!”
“嗯!”
……
古代的规矩真是罗利巴索的,外边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微风徐徐多么清爽,我们却必须坐马车。
更夸张的是南宫景居然对我说:“柔柔,你也要坐马车哦,外面灰尘多,而且风大。”说着不由分说的把我塞进马车里
什么嘛,以前是谁让我趴在某人肩膀上而且连“安全带”都不带系的,那时候也不怕我被灰尘呛或者摔成馅饼之类的了,我撇撇嘴毫不领情的跳上羊皮坐垫。
龙净鸢在墨言的搀扶下优雅的跨上马车,钻了进来,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随之翩翩而入,稳稳坐下。
我又不是外星人,干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呆愣一下。真是大家闺秀没见过世面。
墨言把油纸伞收好,在入口处坐下。
“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南宫景在外面喊了一声“驾!”马蹄轻响,马车慢慢向前驶去。
想想刚才被风追在南宫景的指挥下减速慢行的样子,我就不自觉的要笑出来。因郁闷而扭曲变形的脸,更接近驴的基因。
让它快容易,让它慢还不如杀了它,这是被风追的心声。我听到它这样说的时候,我很善良的告诉它:“如果可以我真想告诉南宫景,干脆杀了你算了!”接着就是它的大白眼,哈哈。眼睛那么大还学人家翻白眼,真恐怖!
“墨言!这只猫平时都吃什么呀?”龙净鸢破天荒的开口问道。
“回净鸢小姐,它的确挺奇怪的呢,猫爱吃的东西它都不吃,像什么鱼啊肉啊的,它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吃些无糖点心什么的,都是少爷特别吩咐厨房给它做。”墨言规矩的回答道。
“哦……”
我窝在软垫上听着她们的谈话,怎么爱屋及乌吗?还是想通过我来讨好南宫景,想要利用我?
刚转了条街,就听见前面传来吹吹打打的奏乐声。马车这时也慢了下来,后来干脆不走了,直接停了下来。
“墨言!怎么回事?”
“我出去看看!”墨言闪出马车
“少爷这是谁家办喜事啊?”墨言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哪家大户人家吧,你看这仪仗队的长度……咦?坐在马上的不是郭家的少爷吗?那个脑满肠肥阿谀奉承的郭员外家的……”南宫景疑惑地说
“少爷!喜轿旁跟着的那位,不正是李大人家的四大丫鬟之首梅兰。”
“原来是李大人家嫁女儿啊。真是绝配啊!呵呵”
……
鞭炮声奏乐声更响了,门外的谈话声渐渐淹没在嘈杂的声音里。即使旁边的人说话,这么近的距离听起来都困难。
依然窝在那里假寐的我丝毫没有察觉到旁边的人似乎不一样了……忽然被一双手抓住了身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可是她想干什么?
接着就是我笔直的飞出去,摔在青石板路上。离我不到半米的高头大马丝毫没有停下或者是绕到而行的迹象……而马上的人似乎也当我不存在一样……眼看就要踏上我身体的铁蹄,已经扬在头上,我一下子就懵在那里……脑子里转动的却不是支配自己的身体赶快离开……
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要把我丢出来?只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她想杀死我吗?为什么?都要变成马踏飞燕另类版了,我还有心情想这么多为什么,不过……真的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周围一片倒抽气声……
眼前黑影一闪,又是一双手抓住了身子……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安全的蜷缩在南宫景的怀里了。
“干什么!看好你们的畜生!小心弄脏了我们的官马,误了吉时你们担待的起吗!”管家模样的人脸臭的骂道
“少爷!”墨言赶紧拉住身体紧绷的南宫景,阻止他莽撞行事“不要啊少爷!净鸢小姐还在车上等着呢。”墨言瞥了瞥轿帘。轿帘微动,似乎是刚刚放下。
南宫景一声不吭的跳上马车,墨言也赶紧爬上去坐下,帮他一起驾车。只是这次南宫景没有扯着缰绳强迫被风追减速,被风追似乎发现十万八千里外的某地有龙卷风,此刻它正“逃命”似的奔跑起来。
抛下人群里的唏嘘一片……
一路上都一言不发的,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