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哎呦喂！程啸！ ...
-
31.
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只要是自己的东西，看久了都觉得顺眼——比如郑吒。
他犹豫了很久，没有播出那个号码，连续几天都下了大雨，他自我安慰，下雨不能麻烦别人上门收货，一拖就是好几天。反而是楚轩清闲了不少，郑吒不给他任务，还往冰箱里塞了不少苹果，他毫不客气把颜色好的全部挑光了，每天除了看电视和做些小东西，就是蹭隔壁的无线网络。
郑吒生气归生气，可他现在却在逃避着，他一边约会一边注视阴沉的天空，似乎期待天就这样一直糟糕下去。
“搞不好这样的日子你能坚持一个月，”萝丽鄙视的说：“你想怎样呀？就那么舍不得？”
“毕竟他帮了我……”郑吒摇摇头：“不，那是他应该的，我想清楚了，我必须和他做个了结。”
可他已经了习惯楚轩在回家的时候开灯等着自己。
但是今天不一样。
郑吒一回家看到地板上绑着一个人，脸朝下扑在地上，惨兮兮的姿势。
“这是谁？”
“小偷。”楚轩咬着苹果，面不改色的说。
小区的治安已经如此差了吗？郑吒紧张的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安全系数高一点的防盗门，小心翼翼走到“小偷”身边，蹲下把他翻过来。
“是么，但怎么这么眼熟……程啸！！！！！！！！！”
染了金发的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大伤，但迷糊着眼睛，一副‘此人已死’的怂样，郑吒不客气的在他的脸上左右打了几巴掌，他的脸青了，人也醒了。
“怎么回事？程啸？你怎么会在我家？”
程啸左右晃晃脑袋，看清了怀抱着自己的人是好友郑吒后，他脸一抽，悲愤憋屈郁闷不可置信地咆哮道：“我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人形兵器啊！”
郑吒擦擦脸上被喷的口水：“你小子，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我都没个准备。”他心虚的把沙发上的《把妹100法》偷塞进沙发下面，一边解开程啸身上的绳子，一边责备自己的电脑：“楚轩，你怎么能把他打成这样？”
“是他先攻击我的。”
“尼玛啊！我冤枉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家有别人！”程啸声泪俱下的控诉：“我来的时候你不在家，咱俩好哥们，我就直接用你给我的备用钥匙把门打开，开了门就是一把枪对准我脑门——老子我能不反抗吗！？……诶，等下！”男人声音动作都像按了暂停键一样顿住不动，接着用很慢很慢的动作慢慢看向郑吒：“你刚才……管你的人形兵器叫什么？”
“楚轩。”程啸的反应让郑吒奇怪：“而且他不是人形兵器，只是台人形电脑罢了。”
“不，会，吧。”程啸又是慢慢转头向楚轩的方向，看清楚确实是楚轩后再慢慢转回来，抓住朋友肩膀：“……怎，么，可，能。”
“喂……你干嘛啊。”
郑吒觉得肩膀被捏的生疼，拉开程啸越握越紧的手指，想问问，可对方的表情呆滞，手立刻没力气一样垂落在地板，和他跪在地上脑袋垂下的姿势组合起来，显得非常像漫画里的情节，外面的天空也很配合的下起雨。
电脑的主人很无语，只能转而问楚轩：“你们认识？”
楚轩的眼镜微微一闪，扭开头：“不认识。”
“楚轩！把头转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不是认识啦！”程啸像突然回血了一样，猛的跳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本来是我想买的电脑，想不到被你抢先了一步。”
郑吒没好气的哼了声，看朋友确实没什么事，才去厨房给程啸沏上茶。“你要你带走！”
“你把他给我？”男人身体一弹，放下杯子，“太大方了吧！！！”他皱眉顿住，压低声音：“队长，你和我说实话，你怎么能买得起他？他可是……嗯……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好歹也是个白领啊，有你说的那么穷吗？”郑吒好笑的反问：“那点钱还是有的。”
“那点钱？楚轩你多少钱买的？”
郑吒说了个数字，程啸立刻喷了他一脸茶水。
“程啸！你是不是找打！干啥一惊一乍的！”郑吒破口大骂，也给程啸喷了一脸口水，他昨天才洗完衣服，现在满脸湿淋淋，衬衫领口全是茶水。
“不……不不……这事儿……”男人很快冷静下来，转了转眼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郑吒使了个眼色。
郑吒明白他的意思了，转头对楚轩说：“楚轩……现在下雨了，我想起来阳台的衣服好像没收，那个……”
楚轩装作没听见。
“楚轩，去收衣服。”郑吒命令道。
“你自己去。”
郑吒顿时感到很尴尬，但和楚轩闹起来会更丢人，他只好压低声音：“给点面子。”
楚轩看了程啸一眼，出去了。程啸心里本来有事，却又觉得刚才两人相处的方式很有趣，表情扭曲了一下，想笑不笑的。
“咳咳，说吧，什么事。”
“你就算把他支开也没用的，楚轩想知道的，根本没法挡……”
“说正经的，楚轩的价钱怎么了？”
程啸扯了扯脸上的表情，神神秘秘的贴近郑吒的耳朵：“你捡了个大便宜啊！！”
“便宜？”郑吒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对啊，”程啸摊摊手：“别这么和看白痴一样看我好吗？楚轩试用机可不是普通的电脑，他的真正价格是……”他搭住郑吒的肩膀，又一次靠近他的耳朵低声说：“最少是你买的价格的五倍。”
“五倍！！！！”
“小点声，”程啸转眼睛看了楚轩的方向一下，看楚轩安安稳稳在阳台整理衣服，才轻轻呼出口气，拉开两人的距离，拍了拍郑吒的肩膀：“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很可能是龙隐网站的bug——最近正在维护都登陆不了了……所以把他换掉啥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做，会悔恨一生的。”
“嗯？”
“你可能不知道，楚轩是目前最优秀的试用机，让你白菜价买到了，蒙上被子偷着乐吧！再说了，”程啸指指自己：“一般的电脑能把我打成这样吗？我是什么身手你还不知道？”
“……你不就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
染发男人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你也是个人形兵器。”
“……你今天来到底是什么事情？”郑吒不想话题扯远。
对方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来做客而已，顺便问问你和零点联系的如何了，电话打了么？”
“……还没有，我正准备这几天打。”
“也好，打完之后和我说一声，我也挺担心他的，而且我查出一点不太对劲的消息——现在还不能给你看，等你和他接触之后吧……今天主要就是来和你见见面的，和张恒他们约在晚上吃烧烤，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郑吒点头，把楚轩留在房间里和程啸一起出去，他看到程啸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电脑，不禁心中疑惑，边走随意问起：“程啸啊，楚轩他……很特别？”
“当然，他是试用机啊。”男人故作轻松的说着，领先一步跨进电梯，“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很厉害就是——1楼摁不了吗？”
“只能到4楼——别的电脑和他差别大吗？”
“那还坐电梯干屁啊！走，下来——正因为试用机，所以他的普通的电脑有很大差别。”
郑吒也走到楼梯口，抬手揉揉眉心：“那是那是，我没听说谁家卖了电脑会把主人气成我这样。”
“楚轩气人？”
“对啊！”郑吒把自己遇到的和程啸大概说了一遍：“你说对吧，楚轩是不是很气人！”
“……原谅他吧。”程啸笑了笑，在郑吒下面的几阶台阶上看向朋友：“他可能真的不明白。”
“你说的简单。”郑吒大步向下走，他的眉毛皱在一起：“我摸不透他，楚轩瞒着我太多了，这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我甚至觉得我在被利用。”
“楚轩不会的，他只是有些地方不懂。”
“不懂什么？”
“不懂感情。”
郑吒愣住，很久，他才缓过神来：“你再说一遍。”
他们已经走出楼下的正门口，郑吒抬起头，看到自家窗前立着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楚轩不懂感情。”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哎呦喂！程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