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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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没带钱就去泡妞结果钱不够付账只能打电话找我救急？”
“我去，队长你抓重点的能力略逆天啊。就是，你不来我只能在那里刷盘子了！”
“难道你真的因为没带钱在饭店刷了一晚上盘子？”
“当然没有！张恒给我送来了。”
“那你抱怨什么？”
“如果是绑匪呢？如果把我绑架了说一小时之内不给多少多少万就撕票呢？你也不接？”
“我一个月后会打回去看看的。”
“队长你太绝情了！”
“能把你绑架的，估计什么警察都拿他没办法吧……可以说正事了吗？”郑吒的口气有些烦了。
“嗯，马上马上！”程啸干笑两声，清了清嗓子，口气转变的一本正经：“我已经查到零点在哪里了，说真的我很惊讶，他居然会走上这条路……”
“他这些年去了哪？为何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他过得怎么样，你刚才说他走上了哪一条路？他怎么了？”
“郑吒你先冷静点。”程啸长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零点目前应该还不错，不过他成为了……一名杀手！”
“什么！”
多年前的大学里，四个人在天台站成一排，细缈的烟雾从他们的口中散出来，月光清冷而明亮。
郑吒双手搭在天台的水泥栏上，吸了一口烟，对着空无一人的操场发呆，慢慢把烟吐出。
“郑吒，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呢？”零点走到他的身边，靠着他的腿坐下，仰头看向天空。
青年望着远方，想了想：“应该是会计一类的白领吧，我的本专业，但我其实对数字不太敏感。”
“哦。”冷淡的青年点点头。
两人身边是个弱气的青年，身形矫健，明显是运动员的体格，他走到郑吒的另一边，靠在栏杆上享受天台凉爽的风：“我可能是要走运动员的路了，继续努力的话，说不定能进国家队呢！”
“你比我们小好几届，还早还早！”程啸一把搔乱了学弟的头发：“我嘛，开个小诊所，做点开刀的小手术，随便混口饭吃就行了！”
“零点，你呢？”郑吒低头看着脚边的零点。
“大概……谁知道，可能做个律师吧。”
“这不是真的吧，杀手……他那么正直，怎么可能会？”
电话的另一边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刚知道的时候还吃了一惊呢，还有，我得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联系上了？”
“得了吧！”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几乎是笑出来：“我可是军方的军人，怎么能随便和□□有所联系呢，又不是妹子……号码我说给你，快点记一下。”
接过女孩乖巧递过来的纸笔，郑吒右手因为激动而止不住的颤抖，终于找到了，零点终于被找到了！这个孙子！竟然敢一声不响就退学，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改天我登门拜访，就这样，不打扰你约会了。拜拜。”
“喂！程啸！等……”零点知道我们在找他吗？
“嘟嘟……”
收起电话，郑吒握紧拳头，现在他的心情很复杂，一边是找到兄弟的兴奋，可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地方让他有些害怕，现在的零点，还是当年那个自己认识的零点吗？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萝丽的小手抚上他的，郑吒看见了女孩担忧的神色，扯出一个安慰的笑：“没关系的，是好事，你看，我们都得到他的电话了。”
“要现在打吗？”
郑吒摇头：“不了，等我酝酿一下。”
“郑吒，你今天回来的好晚。”楚轩摆弄一些奇怪的零件，头也不抬的说。
“哦……临时接到公司的电话，不得不赶回去救急……账目又出了问题，可能要很麻烦。”男人疲惫的脱掉外衣，一边有感慨楚轩终于懂得给回来的主人打招呼了。
“账目？”楚轩的眼睛一闪，“给我看看。”
“不用，已经解决了。”郑吒随便趴在沙发上：“帮我把衣服叠一下，我好累……”
“你歇一会儿就不累了。”
楚轩这厮真是……郑吒想要抱怨两句，无奈眼皮实在是打架地厉害，没多久男人就顺应身体意志睡着了。
他好像掉进了温暖的水中，全身都放松了，各种各样的画面向自己飞过来，现实与回忆混乱交织在一起。
“郑主管，我……”青年腼腆地冲自己笑着，一脸依赖的样子。突然，他就蹲下身，抱着头尖叫：“不要逼我！我不想走！！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我做错什么了！？”李帅西猛地拽开一个炸弹，丢了过来……
画面一转，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牵手走在上学的路上，带着相同款式的围巾，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黑色的。天上飘着淡淡的雪，可大路随着他们的脚步忽远忽近，愈来愈扭曲，最后只剩下一个孩子站在路上。
“我给你唱一支歌吧……【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小女孩的声音传来，很好听，很遥远，郑吒握住身边的手，却看见远处的秋千摇啊摇。
疾驶而来的赛车上坐着一个少年，他兴奋的呼喊：“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大胸部抖啊抖，抖啊抖，“看哪里呢！”自己的脸被狠狠掐了一下。
刚刚点下“付款”键，就听到了敲门声，门外站了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用手枪指着自己，冷冷的说：“请签收。”
郑吒醒了过来，沙发不够双腿伸直，睡得很不舒服，他起身揉揉肩，伸了个懒腰，一点儿也不记得刚才的梦了。
“楚轩，衣服叠好了吗……噗！你怎么做到把他们都叠成豆腐块的……”
“还不够整齐吗？”
“整齐过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