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序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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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怎么会！
为什么一定要将我至于此地！
好像是踩空了一个台阶，又像是从空中跌落。李帅西猛地一震，从睡梦中醒来。
后背汗涔涔的，手脚接连抖了好几下才恢复知觉，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打开灯，明亮的房间给了他一些安全感。青年把脸埋在手里狠狠揉搓几下，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是书籍，有关历史的，有关科技的，有关军事的，有关文学传说的……放在枕边的是几本职场生存指南，已经翻得有些破损了。这些书曾经是李帅西的骄傲，但现在却如同废纸。
夜有些冷，李帅西重新爬回被窝，看看时间才4点钟不到，再睡一会儿也可以，但青年不想这样做，他需要理一理最近的一些事情。
一个月实习期已经快要结束，是去是留就看下个星期了。李帅西两眼无神的瞅着墙壁上的异形海报，思考着。
最后留下来的人不一定是做出了多少成绩，而是没有污点，这点李帅西对自己很自信。和时不时就被科长揪住批评的陆仁甲逡众仃相比，自己可以说是毫无瑕疵了——如果不算上被楚轩套出来的话。
其实，虽然那个人形电脑说的恐怖，而且也抓到了把柄，但自己并非毫无反抗之力。青年的眼睛暗了暗，那天之后他就去买了一些有关人形电脑的书来研究，确实得到了不少有用的线索。
人形电脑主要分为四大类：智慧型，力量型，辅助型和伴侣型。
其中用途最广的是辅助型，最便宜的是伴侣型，功能最多的是智慧型，最难买到的，则是力量型。除四大型号之外，还有一种综合型，即是同时拥有两种以上类别的电脑，比如智慧型+力量型，但优秀型号的价格也更加昂贵。
暂且不提这个，楚轩所属的百分百是智慧型，李帅西想不出别的结论，这类的电脑最大的限制就在于他们的主人，除非有主人授权，不然电脑是不能做任何决定的。
郑吒给楚轩授权？看郑主管的样子恨不得随时把楚轩扔出去。
回忆了一下，李帅西并没有在楚轩的手上看到纹身，连所有权都还没有定下来，换句话说，就相当于随时准备退换的货物，郑吒不可能会给楚轩任何权利。
想到这里，李帅西又是冷冷一笑，“楚轩啊，你现在连自身都难保吧。”
据自己的观察，郑吒似乎对人形电脑的使用并不上心，留着那台电脑大概也是暂时找不到别的……如果自己推荐一个新型号给郑吒，说不定郑主管立刻就决定把楚轩给退掉呢。
郑吒最不满意的显然是楚轩的个性，那如果给他推荐个性智慧兼顾的型号……龙隐包退换服务什么的最赞了！
那么排除了楚轩，自己就能留下来了吗？
一定可以的吧！
郑吒说过要保护自己的。
郑吒说过的。
李帅西在枕头下面摸了摸，反手掏出手机，翻到图库，找到手机相册，把无关紧要的照片翻过去，视线凝固在其中一张上。
画面中心是铭烟薇和一个娃娃脸的男人正亲密的说些什么，眼神流转，笑意温柔，但李帅西没有看他们一眼，他把照片放大，放大，在两人的身后，在那个男人的弓箭袋没有挡住的地方，是郑吒和自己并肩的身影。
总是无所事事的陆仁甲偷拿自己的手机想玩游戏，偷懒成瘾的逡众仃翻开手机相册找八卦，凑巧铭烟薇的男友来看她，嘴巴变成O型的两人立刻偷拍下铭经理不再凶巴巴的一幕。
事后两人要李帅西把照片传给他们，李帅西则拽拽的扯出一句：“删了！”
郑吒……
从来没有遇见过郑吒这样的人。
李帅西知道自己没有一眼识人的本事，但就是想相信他，虽然毫无根据，但他就是知道，就算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如果自己掉队了，郑吒也会过来，拉住自己跟上去。
李帅西真的看过很多书，自身的经历也让他很早就看透了人性的卑劣。不知不觉，甚至连自己也被同化了，依靠强者，利用朋友，走上高峰……在每个人都乐意自私的社会，李帅西不排斥这样的生活方式。
但郑吒的存在就像是打破了心中已经定型的世界。
多给予他人一些信任，无私的帮助弱者——这样也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手机的像素很高，照片上郑吒侧脸冲自己轻笑，面容俊秀，贝齿洁白，微微转向的脖子的线条一直延伸到没有扣好的衣领下……
李帅西突然一阵脸红，他抱着脸在床上连打了三个滚，蹭得头发凌乱不堪。
“我在想什么！冷静冷静冷静冷静！”李帅西快手拍打自己的脸，“我和郑吒是伙伴我和郑吒是伙伴……呵呵呵……哈哈哈……我又在想什么！！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成败在此一搏！睡觉睡觉！”青年把头脸都埋在被子里，也不管房间还开着灯，慢慢沉入梦境。
与此同时，某栋公寓的六楼，詹岚翻个身，在梦中轻轻喃语，房间干净整洁的桌上，手机“滴”的一响，随后暗下来。房间的隔壁，郑吒盖着新洗/的/被/褥/平/稳/的/睡/着，熄/了/灯/的/房/间/一/片/漆/黑。楚/轩/坐/在/窗/边，向/窗/外/看/去，对/面/高/耸/的/大/楼/的/的/灯/光/映/照/在/他/的/眼/镜/上，明/明/暗/暗。
“差不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