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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卿鸢脑中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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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玄晨和卿鸢走到客栈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墨带着几名弟兄返回客栈。看到玄晨和卿鸢好端端地站在大家面前,众人激动地欢呼。
林墨上前抱住玄晨,哽咽着说不出话。林墨自小和玄晨一起长大,就如同亲兄弟,本来已经觉得希望渺茫,此时看到玄晨怎能不激动,顾不得平日的沉稳,血丝遍布的眼中泪花闪闪。
玄晨拍了拍林墨的肩膀,“我没事,大家辛苦了!”
只要庄主化险为夷,大家辛苦算得了什么,这一刻,喜悦和激动在弟兄们中间沸腾着。
二人刚刚走进客栈大厅,得到消息的慕昊峰等人已经惊喜欲狂地跑出来,激动地将卿鸢和玄晨团团围住,一时间大厅里热闹非凡。
慕昊峰更是激动地抱住卿鸢,“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常年不在身边,但父女之情没有一丝减少,自从玄晨和卿鸢落下山崖,他就滴水未进,如今女儿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感觉如做梦一般,有些不敢置信。等他缓过神来,才忙着上下查看女儿是否受伤,卿鸢含着泪说:“爹,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东方轩握着卿鸢的手,身体还有些颤抖,这种失而复得的惊喜让他激动不已,紧紧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
林青岚在旁边看不过去,看着二人相握的手,嘲讽地说:“东方公子再那么用力地握着我师妹的手,恐怕她很快就受伤了。”
东方轩讪讪地松开手,看着卿鸢傻笑,哪里还有什么高贵优雅的神仙气质,也只是个坠入爱河的普通男子。
卿鸢红着脸瞪了林青岚一眼,不过能再看到二师兄,她已经很高兴很高兴了,即使被多说上几句,她也是不会在意的。
这边众人也不断地询问玄晨,高兴得不得了。那么高、那么陡的悬崖,很多人都觉得即使找到两人也可能只是两具凄惨的尸体,二人都能好端端地活着回来,是多么大的奇迹。
萧天越吩咐店家多摆上几桌好酒好菜,众人要好好庆贺一番。这些日子,大家都够忧心的,这两日就更是痛苦劳累,根本没好好吃上口热饭,今晚大家终于可以开怀畅饮,一洗几日的烦闷、苦痛。
卿鸢洗漱完毕,将受伤的脚踝涂上药物才走进客栈的餐厅。此时,这餐厅早就被萧天越包下,都是自己人。店家还真是手脚麻利,这么会儿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酒菜,一道道地端了上来。
众人落座后,慕昊峰站起,向各桌鞠躬,大家也纷纷站起还礼,他举起第一杯酒,有些激动地说:“各位,为了小女,大家都辛苦了。我慕昊峰代表全家感谢众位,我先干为敬!”说完就豪迈地一饮而尽。
众人也跟着饮尽,接下来就是觥筹交错,开怀畅饮。
众人累了多日,玄晨和卿鸢平安回来的第二日大家修整一日,好好休息放松,明日大家就要各自回家了。
午后,玄晨去找卿鸢,卿鸢不在房间内,他有些纳闷,卿鸢的脚没好利索,她也不可能上街游玩,会去哪里呢?
当他下楼,在客栈的花园里看到一抹蓝色衣裙,正是卿鸢,她和东方轩正在假山旁边说着什么。
玄晨看了看手中跌打药,这是他刚刚上街给卿鸢买的最好的药膏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需不需要。
他刚想上前,就看到东方轩一把搂过卿鸢,紧紧地抱住,深情地说:“卿鸢,卿鸢,我再也不要这样的惊吓和痛苦,一时一刻也别再离开我!”
玄晨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从他这里看,卿鸢完全被身材颀长的东方轩拥在怀里,只露出乌黑柔亮的秀发。
卿鸢被紧紧地抱住,感觉东方轩用了好大的力气,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她感觉自己的骨骼好像都在移位,呼吸都有些困难,开口道:“东方大哥,你先松开……”还未等她说完,东方轩就低下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已经吻上她柔软的双唇,深深纠缠,探索,似乎要将卿鸢整个溶化、吞噬一般。
卿鸢脑中轰地一声响,身子僵硬,感觉整个人都蒸腾起来一般,炽热地飘浮于云端,她睁大了眼睛,看到东方轩白皙的脸已经潮红,双眼紧闭,神情似陶醉似痛苦。
等林墨找到玄晨的时候,他正在一家小酒馆里喝酒,桌上已经摆着四五个空酒坛。
“庄主,你怎么喝这么多?”林墨有些不解。他当然知道玄晨不是个贪杯的人,也从没见过他喝过这么多的酒,他和慕小姐平安地回来,本来是喜事一桩,可为什么庄主的脸上透着烦闷和痛苦?
玄晨也不回答,只是一碗接着一碗地喝。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客栈的,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到那片树林里,疯狂地练剑,等他发现周围碗口粗的树木倒了一大片,再无可砍的时候,他才随便走进一家酒馆,闷头喝酒。
看到二人相拥而吻的那一幕,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希望,明明说好了只做朋友,但那一刻,他知道自己都是在自欺欺人,他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不可得。他觉得心好痛,脑子好乱,喝再多的酒也麻痹不了他身心的疼痛。
林墨在旁边也劝不住,又不敢夺了他的酒,急得不得了。
看着玄晨的样子,他试探地问:“庄主,你是为了慕小姐喝闷酒吗?”
玄晨握着酒碗的手一僵,凌厉地横了林墨一眼,“咕咚”一声将碗中的酒饮尽。
“庄主!”林墨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禁也有些无奈。慕小姐已经定亲,对方又是鼎鼎有名的东方公子,自家庄主虽然很好,但是太过凌厉冷漠,很多女孩子看到他都哆嗦,慕小姐看来和东方公子感情不错,庄主注定要失意的。
“庄主,你问过慕小姐吗?她说不愿意吗?”林墨有些不死心地问,或许人家慕小姐根本不知道自家庄主在这单相思呢!
玄晨闷闷地说:“求过亲,她不愿意。”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林墨被这句话镇住了,崇拜地想,庄主还真是好气魄,竟然不是单相思,还亲口表白过,输也输得明明白白。可他却没想到,他那英明、果敢的好庄主,当日可是冷着一张脸求的亲,而且说是为了对对方负责,那个温和却极有主见的女子怎么可能答应?若是他知道当日的一切,他一定不是这样崇拜地望着庄主,而是想立刻找个高手来教教他们庄主一些风花雪月的功夫,否则再遇到慕小姐这般的女子还得痛苦地失去。
第二天一早,玄晨就带着逐日山庄的弟兄们首先告辞离开,整个过程,他的视线没有在卿鸢身上停留过,更没有说一句话。
望着玄晨绝尘而去,卿鸢觉得心里闷闷的,有点委屈。他这算什么呀?说好了是朋友,连招呼也不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东方轩看着沉闷的卿鸢,若有所思。
东方轩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卿鸢,踏上了返家的路。当初来得时候,他心急火燎,痛苦不堪,生怕就这样失去了卿鸢,好在现在一切平安,他虽然不舍,但也可以安心回家了。落霞山近在眼前,卿鸢脚踝受伤无法登山,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但是以后还有机会,那时候她若是愿意,他一定带她开心地游览,再不要经历恐惧和危险。
林青岚没什么大事,就随着慕昊峰父女一起返回了慕家庄。
没想到一行人刚到家,卿鸢母女还在互相哭泣安慰之时,竟然来了两位想也没有想到的客人。这二位不是别人,正是卿鸢的大师兄石恒毅和师姐林倚梅。
石恒毅高大魁梧,一表人才,林倚梅是小巧玲珑,美丽温润。
慕昊峰夫妇得知二人是卿鸢的同门,为了卿鸢之事才出谷,既感动又高兴,留下四人叙话,夫妇二人赶忙出去张罗事情。
看到师姐,卿鸢高兴得不得了,师姐温柔,对她很好,二人年纪相仿,故而也是好朋友。大师兄处事沉稳,对他们几个很是照顾,卿鸢对大师兄也是非常敬重的。
这些年,林青岚都不怎么在天缘谷,一直在外面奔波,卿鸢也离开天缘谷半年了,所以四人见面,分外高兴,先放开那些烦心事,热烈地谈论起谷中的事情。卿鸢和林倚梅更是亲密,二人嘀嘀咕咕的,卿鸢差不多把谷中的人快问了个遍。离开天缘谷这么久,她还真是很想念谷中的人和一草一木。
“师弟、小师妹,你们下过月要是没事,能回谷中吗?”大师兄石恒毅温和地看着二人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卿鸢有些奇怪,下过月也不是师父的生日,也好像没什么大事呀。
石恒毅喝了口茶,咳嗽了一声,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下个月初十,是我成亲的日子。”
“啊?真的?”卿鸢很高兴听到这样的喜讯,“恭喜大师兄,恭喜师姐!”
当她将目光转向师姐,刚想向她讨赏之时,却发现师姐脸色苍白,眼中泪花晶莹。
“师姐?”卿鸢愣愣地看着泫然欲泣的林倚梅,又转头看着满脸不自在的大师兄,当师姐一溜烟似地跑出厅堂,卿鸢还有些发懵。
“傻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去看看!”林青岚烦乱地吼了她一声,卿鸢才反应过来,赶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