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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万狐之王(2)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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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全身痛得他直冒冷汗,该死的,一不小心就被那卑鄙小人趁虚而入了,姬瓒,我们走着瞧,这笔账,我一定讨回来!
白风皱着眉,蠕动了一下身体,摸到了软*毛的。
不好,显原型了!
他记得昏倒前最后的意识应该是在荒无人烟的山坡上,而此刻,他灵敏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药香,有人救了自己?!
想睁开眼睛,眼皮却似有千斤重,疼痛使他蹙紧了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而且,直接告诉他,似乎有一双眼睛真不时地打量着他,那种像是被人扒光了的眼神让他十分不舒服。
花如歌半躺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躺椅上,绯红色的袍子领边上绣着几朵梅花,内里是一件皓白的真丝里衣,敞开着露出结实而光滑的胸膛,如墨的长发半披散着,一缕的发梢被他把玩在手中,眼神探索似的看着里边躺着的男子,时而透着迷茫,时而嘴唇嘟气,还不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可惜了这上好皮毛染上了污血呢!”
白风心一沉,这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欠揍。
“啧啧啧,伤口还颇深,小狐狸呀,你这是偷别人的食被人打了吗?真可怜哟!”说着还惋惜的叹了叹气。
你才偷食,你才被人打呢,你全家都被人打!
“咦,小狐狸,你的尾巴上的毛好软好舒服哦!”说着,花如歌便拿着蹭了一下自己的脸,一旁的米酒头额前黑线,暗自肺腑:爷,貌似你也有尾巴的。
白风瞬间僵硬着身体,眉头一抽一抽:靠,这家伙究竟从哪里窜出来的啊?
“米酒头,爷我救回来这只白狐的事,你可不许透露出去,我总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花如歌寻思了片刻转头对自己的仆人说道。
白风这下心里点头:这次勉强算你说对了。
米酒头点头回应:“是的,爷,小的绝对不会泄露半点,不过...”他有些踌躇犹豫。
“不过什么?”
“爷,既然您也觉得他来历不明,那为何还要救回来,万一惹上什么不好的事情...”这只白狐狸伤得那么重,几乎快要断气,幸亏他家主子有秘制良药,外加上运功助息,不然的话...而且,这自古以来,闲事莫管四个字总是有道理的,远离是非,便可安静度日。
“米酒头,你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了,小爷知道该怎么做,你只管做好分内事就好了,其他的有爷我在呢!”花如歌讨厌别人管东管西,受约束,自小无父无母的他自由惯了,做任何事都随着性子来,说他风流不羁也好,傲慢无礼也好,总之,活得活得自己高兴。
米酒头被训斥,垂下头便不再说话。他是心思灵敏很会察言观色的仆人,虽然平日里也花花肠子不少,但却极聪明,所以一直近身伺候花如歌,相比别的仆役,他最懂得花如歌的性子,平日里这位花爷相比其他爷却是顶好说话的,有什么好处绝少不了他们这些当下人的。
白风静静地听着,其实,就在刚才他已经可以张开眼睛,只是,他还不确定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所以暂时还是装睡,探探对方到底是敌是友。因为,他此刻,不能相信任何人,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信任对他来说,早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你先下去吧。”花如歌淡淡的说。
米酒头领命出去,并小心的关上了门。
不远处,一另一只贼眉鼠眼的狐狸正朝他招手:“米哥,米哥,快过来。”
米酒头走过去,不耐烦的说:“什么事,你没听爷说不要大声喧哗嘛!”
小狐狸狡猾地看看四周,确定安全后,拉着米酒头靠在他耳边说:“米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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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醒了就说句话吧,装死可不是件好事。”花如歌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一只教还戳了戳白风的手臂。
白风愕然,心想,看来也是个厉害人物。
随即缓缓睁开眼,只见一绯红色男子坐在他脚边的踏上,看着他,眼含桃花,目光流转,如墨青丝披散,俊俏地五官,完美的轮廓似乎一点都不输他,白风很少见到一个男子长得如此妖艳的。
“舍得醒了?”语气淡淡的,甚至带着慵懒。
就冲他这神情,白风一眼就看出此人和自己同为异类,否则也不会如此说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手却握紧了拳头。
“哎哎,爷我好心救你回来,你不感谢,反倒一副防贼的样子看着我,还真是良心被狗给吃了。”花如歌有些气愤。
“你是谁?”语气带着警备。
白风死死盯着他。
“我?那你又是谁?受重伤显出原形倒在路边,若不是遇见的是我,怕你早被猎人给收拾,这副上好的皮毛都要做了衣裳喽。啧啧啧,那就太可惜了。”花如歌惋叹的说。
“我没有要你救!”语气还是那样冷硬冲。
“哟哟哟,小爷这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是吧,那好,门就在那里,要走赶紧走,不送!”他是真的被气到了,费了那么大力气救他,谁知人家压根不领情,这世道,脸狐狸都那么无情了...不对,是这只白狐!
见此人气呼呼地跳下塌,背身站在一边,白风微微眉头一皱,抬手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一圈圈的白布条,显然伤口已被包扎过,而且,气息也稳定,姬瓒那一击,正中他的心脉,随后那个叛徒的一刀也让他失血过多,如他所说,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恐怕也命丧黄泉,再也报不了仇了。
可是感谢的话他不会说,既然如此,也只好走了。
说着便起身,捂着伤口跳下了塌,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一阵晕眩袭来,眼前一黑,已浑然不知人间事了...
花如歌只听得‘咚’一声响,身后便再没动静。
回头,却见白色一团倒地,布条上渗出鲜红的液体,连忙上前,扶起,放到榻上,嘴里自言自语着:“真是只倔强的狐狸。”边说边替他盖上了被子。
门外,一阵敲门声传来,是米酒头。
“爷,出事了...”他的声音很是焦急和担忧。
花如歌心底一沉,果然是被自己猜中了吗?
怕是要不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