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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某公子的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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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拉着周子墨坐下,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下双手,又给他脱了外套,换了件干净袍子,然后连哄带骗的把鞭子给拿了回去。但是莫离却是讨厌周子墨那一副施舍的样子,“包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要和你睡。我心烦!”周子墨不顾莫离的同意与不同意,径直走到床榻上,便一头倒了下去,双眉紧皱。
此时的契丹大辽的上京,正在集合军队,对被北汉的战争做前期准备,萧后一副戎装打败,屹立在城头,身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中原人打扮。
“属下无能,跟丢了公主!西夏国一批杀手绕进大宋正超北汉前去。”黑衣男子说道。
“哀家早已读了你的飞鸽传书,无需再诉说一遍!未找到公主,你也无需再回大辽。”萧后说完看也没看后面男子一眼,便下了城墙。那男子便是萧竹!
连夜萧竹便又南下返回大宋。
莫离看着躺在那纹丝不动的周子墨,刚刚息怒的火气,又冒到了胸口,“你这无赖还不走了不是?这可不是你周家,这是人家程将军府,传到人家表小姐耳朵里,休得你再想娶人家!”周子墨一直在考虑怎么和周大儒说退了这门亲事,又怎么能让周大儒和周三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莫离这么一说,便想出了一注意,干脆和所有人明说了,也可了了这些时日来自己的真实想法,一不做二不休来个干脆。周子墨张开狐狸眼,盯着莫离,兴奋的说道:“莫离,你可知道我的心!”
“知道!”莫离坐在周子墨对面的凳子上,玩弄着鞭子,吊儿郎当的回答道。
“果真知道?”周子墨又问道。
“知道你是个神经病,一会忧伤,一会儿笑,一会儿怒。整一喜怒无常的神经病!”莫离朝他吼道,之前还不知道周子墨这么德行,现在越发不可收拾了,一天变十个样,比自己那母后还要难伺候!
“你还是不懂。我今日便想和你说明,莫离,你愿意听么?”周子墨两眼放光,放佛他看见了他和莫离一起浪迹天涯般的快活时光就在眼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人逼迫他们做任何事情。
“你爱说什么便说什么!”莫离此时已经累的两眼打架,在广原知府李大人府上那硬板床睡的半夜都会勒醒,她已经连续五晚都没有睡的好,今晚本想睡好,明日好见势开溜,却周子墨闹腾了一晚。“我真不知从和说起。你知道我见你第一眼那感觉么?你如是男子,却身上散发着别的男子没有的光芒,就如画里走出来,诗里刻出来的,词里描出来的。我就想着你做女人装扮我的娘子,那时也只是一时玩性。不料你被鞑子搙了去,我便日日夜夜想你的摸样。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就想,我便问了别人,如果对一个人朝思暮想,这便是情与爱……,莫离,你怎么睡着了!刚才你听见我说的了么?你知道么?”周子墨好不容易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通自己心里的感受,等说完,却看见流着哈子趴在桌子上睡的正憨的莫离,那是又气又爱,打不得,骂不得。
周子墨在莫离身边转了几圈,莫离的小脸枕在自己胳膊上,长长的睫毛被蜡烛的微光印在脸上别有一番风情,周子墨沉迷了看了好半响,莫离吧唧吧唧嘴巴,嘟哝了一句:大胆奴才!周子墨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你说什么?”莫离又嘟哝一句:看我不把你劈了喂狗!这次周子墨听清楚了,撇着嘴说道:“睡着了都不忘要欺负人!”莫离转了个头既又香香的睡了去。
周子墨看了看莫离,又看了看那张小床,然后轻手轻脚的抱着莫离准备去那床上睡,这天气再睡一会肯定会着凉的。周子墨一抱莫离,便如蛇咬了般反射的弹了回去,心里道:那软软的是什么?然后又试探的去摸了摸,真软!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自己怎么没有那么软呢?
周子墨突然好奇心大发,想索性摸个究竟,这莫离怎么会怎么软,自己怎么会没有?就准备伸手的那一刻,莫离突然跳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说道:“周子墨,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然后歪歪斜斜的朝那小床走去,倒在床上,划了划被子,又沉沉的睡了去。
第二日早上锅头已经早起,程夫人已经派人送来早上的洗漱热水,周大儒和周三相继起床,便问锅头:“子墨什么时候和那莫离消停了?”
其实周子墨一晚再莫离的屋里都没有回来,锅头又不敢不说实话,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来,周三在后面喝道:“老爷问你话,你好好回答!”
“子墨公子,子墨公子,子墨公子昨晚和莫离睡同一件屋子了。”锅头说完看了看周大儒的的脸色,又看了看周三的脸色,均是寒着一张脸。“老爷,要洗漱么?程夫人派人来请老爷前去用餐呢!”锅头连忙转移话题。
这周大儒和周三昨晚已经商量好了,该怎么开口和程夫人说回去的事。周大儒点了点头,便被锅头服侍洗漱一番,然后携周三去赴了程夫人的早宴。走到门口不忘折回来对锅头说道:“叫那两个兔崽子起来。然后叫子墨到程夫人那去!”然后寒着一张脸走了,叹气声连连。
程夫人那里,昨晚从程老太太那里被老太太训了一通,回来的晚,一早起来又想着徐灵的事,拖着个黑眼圈,便把徐灵差人叫了来,又差人去请了周大儒,摆了一桌子精致小菜和几个糕点,茄汁蘑菇,豆角小炖肉,酸豆角拌肉末,凉老虎椒,油闷冬瓜,南瓜百合蒸,还特地让厨房大师傅蒸了一笼小笼包子,那是大师傅也从一个南方师父那里学到的,程夫人知道周家都是从南而迁,那南方人便是爱吃这精致的小包子和糕点小菜。程夫人看着一桌子小菜糕点,便也把昨晚从程老太太那里受来的气忘的一干二净。
徐灵收拾稳妥便扶着丫鬟前来,见者程夫人对着自己喜笑颜开,昨晚愁了一晚上的思绪便也笑了开来;“姨娘为了我的事,真是费精力心思。让灵儿真是无以回报!姨娘今日这脸色似乎不大好!”程夫人扶着徐灵的说笑道:“我自是为了你上心,昨晚老太太为了大寿之事发火来着,老太太自是对我严厉,免不了一顿责训。老太太惦记着你的事,着空去老太太那请个安,让老太太放个心!”徐灵点头,撇着头瞧了瞧门外,程夫人看在眼里,说道:“我已经差人请了。你待会就坐那,我问什么,你点头什么便好!”
徐灵脸一红,轻声嗲道:“姨妈!”
周大儒和周三已经进了院门,程夫人迎了上去,“周大哥,昨晚休息的好么?昨天又是出了那事,真是招待不周!”周大儒连忙作揖称道:“程夫人真是客气,大儒真是不敢当啊!”两人寒暄了一阵,徐灵在后面并未瞧着周子墨,周大儒也看出了程家的意思,便说道:“能和程家结姻真是犬子修来的十世福气。此次来的匆忙又毫无准备,真是失礼。所有我想着此次回去,便是备下礼来像表小姐提亲,不知道程夫人意下如何?”
程夫人一听,看了看徐灵欣喜的脸,笑道:“这是自然。虽说灵儿是我程家表小姐,那自家的门第也是不低,和贵公子也是郎才女貌。周大哥请,咱边吃边说,只是贵公子怎么没来?”
“犬子不知礼节,我已叫人催他来路上了。程夫人海涵!”周大儒告罪道,心里想着,这周子墨还不来,让程家发觉什么来,那就遭了!
“无事,我们先吃,灵儿你去看看周公子来了没有。”徐灵明白了程夫人的意思,答道:“是,姨妈,灵儿看看去。”这周大儒急了连忙说道:“这么麻烦表小姐跑一趟多不好!”
程夫人夹了道菜给了周大儒:“他们是孩子,多熟悉熟悉也好不是。”周大儒无奈,也不好言语,那美味的菜,怎么吃怎么不对味。
莫离早上一醒,看到旁边抱着自己熟睡的周子墨,大惊,之后便是大怒,揪着周子墨的两个耳朵叫道:“周子墨你这个贱骨头!你这头猪凭什么睡我旁边!”此时的周子墨正在做梦,以为是在做梦,两只眼睛看着莫离,悠悠的说道:“做梦这耳朵也怎么这么疼!莫离你竟然出现在我梦里,你此时真像那画里的女娃娃!”说着嘿嘿的笑起来,莫离更是怒了,吼道:“周子墨,你不是做梦!还不给小爷起来,瞧瞧你这样子,像什么?”莫离放下了周子墨耳朵,连忙下床整理衣服,然后掐着腰看着周子墨!
周子墨清醒了,看了看莫离,‘咦’了一声,“你醒了?”莫离顺手就过来掐住周子墨的头发,一阵狂扯,便扯便说:“说,你为什么睡我旁边了?”
“你放手,本公子的头发被你扯掉了,怎么出去见人!”莫离不放手,继续问道:“说还是不说?”
“我见你睡着了,我也想睡了,就睡到你旁边了!”周子墨眼见莫离根本没有松手的迹象,只好说了一半实话。“那你做什么别的事没有?”莫离又问道。
“我没有!真没有!”周子墨估计莫离已经把的头发揪出了一大把,再不松手就成秃子了!“咦,莫离,你怎么流血了?”周子墨被莫离揪着头发,低着头,看见裤腿上血迹斑斑,疑问道。莫离低下头,掀开袍子,然后又看看周子墨,脑子好似被锤子打了一般,然后就给了周子墨两个耳光,打的清脆响亮,周子墨被打蒙了,鼓着腮帮子,红着眼说道:“莫离,你那里受伤了?”
这话又迎来了莫离的一个耳光,“周子墨你这个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今天非得打死你!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