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种田（长公主）》青小楼

12、第十二章 抽人

　　离姑娘平时温文雅尔，做事也是分寸有度。周三时常在周大儒和周夫人面前夸奖离姑娘，真有大家风度，若是长久留住离姑娘，便也是周家的一份福气。周夫人自己也知道离姑娘是个不可多得内管事，真亏当时有贵人指点，她收了年仅十岁的离姑娘进自己的院子，这一晃七八年，离姑娘做的每件事都深得周府人心。这让周夫人的脸上倍感增光，雄州城里好几家大户人家的公子看上离姑娘，娶离姑娘做正室，这对于一个商户的丫鬟来说不是一般人能求的来的，可是离姑娘却一一拒绝了，且拒绝的让人无可挑剔。但是就在华姨娘说那些话的时候，本来依离姑娘的气度，不应该发怒的。偏偏让离姑娘不可多得的发怒了，这让周家人倒是吃了一惊，这华姨娘是触了离姑娘的死穴了。
　　屋里的莫离和锅头相视一看，莫离喝着羊奶说道：“这下不要我出手，华姨娘就会死的很惨了！”锅头也点头：“离姑娘多好的姑娘。只是，莫离昨个离姑娘真给你帕子啦？”
　　莫离一口羊奶差点没呛死了，果真其他人真想知道的是离姑娘到底有没有给帕子给她。她顺了口气：“这有这么重要么？”
　　“真给了？你真有好福气，离姑娘竟然看上你了。你可知道多少公子等着离姑娘呢！离姑娘比那侯爷府里的小姐都不差！”锅头一脸羡慕的瞧着莫离，莫离真是有点招架不住锅头一脸羡慕样。莫离拍了下锅头：“你脑子真是浆糊！”
　　院子外。
　　“离姑娘，这男大女大，有什么害羞的？不如当面问问莫公子的意思？”华姨娘趾高气扬。
　　离姑娘心里清楚，她确实给了帕子，但是却不是华姨娘所说的那样。莫离比她小上几岁，个头还稍稍比她矮上几分，虽说莫离的相貌好。可是那莫离却不是她离姑娘所爱好的男子啊！再说她离姑娘还有比结婚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莫离，你出来。”周子墨冷冷的朝里面喊道。这周子陵在一旁都急出汗来，希望这莫离可别真说出什么来啊！离姐姐是他的！
　　“华姨娘，离姐姐我是娘院里的。您操心都操到我娘那里了。”周子陵乘势质问道。这华姨娘是铁了心要撕破离姑娘和周夫人的脸，也不示弱回道：“就是因为看着是夫人院里的，我才好心前来说通的。这离姑娘也不小了。虽说几年前说了些誓言，我想周府没人愿意看着离姑娘这么好的姑娘孤独终老的。我也不忍心啦，谁叫我昨个刚好看见了。就乘势推一把，当一回红娘。”这华姨娘口里含刀的，句句把离姑娘推向漩涡。
　　离姑娘恢复了平常的脸色，淡淡的看着华姨娘，看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华姨娘真是个操心的人啊！那我在这还得谢谢你？”说着朝华姨娘福了福身子。这让华姨娘和看戏的各位都为之一振，这华姨娘说的难道是真的？
　　莫离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肉包，笑嘻嘻的说道：“我还没吃饱呢？你们什么事儿？”
　　锅头在后面捏了把汗，莫离你唱的那出啊？
　　“莫公子，你出来便好。你心里怎么想的，说出来也好让离姑娘心里有个底呢。”华姨娘不依不饶。莫离挠挠头，一脸疑问道：“这说话的是哪位院子里的洗衣妈妈？”众人一听便知莫离是故意的，这洗衣妈妈也能穿的这般绫罗绸缎身上熏香的？
　　华姨娘没想到莫离竟然装作不认识她，这有点出乎意料。华姨娘旁边的小丫鬟接口大声说道：“这位是华姨娘！”
　　“哦？华姨娘？小爷我未曾见过，真是失礼啊！”说着又吃了一口包子，就是不说正事。周子墨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下，希望别是如华姨娘所说。
　　“莫公子，昨个离姑娘的帕子何在啊？”华姨娘步步紧逼。莫离一脸疑问：“什么帕子？哦？华姨娘是说这个吧？”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帕子，众人屏气呼吸。可是抽出来的是一个粗布蓝花帕子，一个街头卖烧饼的大妈都不用的帕子！莫离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好像不是这个，是不是这个？”说着又抽出一碎花帕子，那个是前些年流行的，先下早没人用了，众人又是一惊。
　　然后从怀里又抽出了十七八个帕子，扔到了华姨娘的脸上，笑眯眯的问道：“华姨娘，你所说的是那个呀？”
　　华姨娘脸色微怒，心想，这小把戏还想糊弄我，“莫公子的帕子真多，平日里没和丫鬟交好啊？”这话周子墨听着不舒服了脸色又冷了下来，坐在椅上上一言不发，他倒要看看莫离的骨子里是怎么个风流！
　　“咦？华姨娘莫不看看这帕子是谁的？”莫离还是笑嘻嘻的。
　　旁边的小丫鬟低声对华姨娘说道：“姨娘，这帕子是三小姐和您的，还有些是院里的丫鬟的。”华姨娘的脸色愣住了，拿起一个帕子看了看，果真没错，这莫离是有备而来的，失算啊！她想着，这那里出错了，这事没多少人知道啊。当时屋子里就自己和子梅，这莫离怎么可能知道？还偷了这么多帕子？华姨娘便想今天这事办成了，她得意！眼看办不成，她却得罪了离姑娘和东屋那贱人了，这大公子也得罪了大半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哦，这样子，想来我是弄错了。那就不打扰大公子学武。”华姨娘说着想脚底开溜。这周子陵送了一口气，周子墨脸色稍缓，离姑娘则是看了看莫离，一脸笑意。萧竹和锅头还是在看戏般的脸色没啥变化。这莫离往前一站，“那里去？华姨娘不是想做红娘么？”
　　“既然是错点鸳鸯了，我还是不当这红娘了。”华姨娘一脸谄媚的朝莫离笑着。这一笑让莫离恶心的想把刚才吃的全吐了。华姨娘扶着丫鬟就想走，不知莫离在那拿出了一鞭子，便抽在华姨娘的手臂上：“华姨娘不留下喝杯新鲜羊奶？”
　　华姨娘被这突如一来的鞭子抽的尖叫起来，嚎道：“你敢抽我？”丫鬟也被莫离的举动吓着尖叫：“打人了！打人了！”
　　莫离还是笑嘻嘻的说道：“我抽的便是你这个歪曲是非，无事生非的老女人！”华姨娘一听脸都绿了，见势就要上去抓莫离的鞭子，莫离兹溜一下就溜走了，华姨娘一个狗吃屎的爬在了地上，连一直寒着脸的周子墨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不叫老爷来！”丫鬟要去扶华姨娘，华姨娘气的颤抖道，“莫离你不要看你是大公子院子里的，就可以欺人太甚！”
　　周子墨甩甩袍子，不喜不怒的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华姨娘是来我院子里当红娘来着。”言下之意，没人请你来，你自己跑来，关别人何事？
　　离姑娘怕是事情闹下去对大公子和莫离都没好处，毕竟莫离并不那么讨人厌，刚才还帮了自己。站出来说道：“想必都是误会，华姨娘回去便是，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惊动了老爷和夫人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
　　这华姨娘可不依，自己被人打了，自己占理了，就这么算了，那以后在周家更是夹着屁股做人了。
　　“打人就想一算了之？你离姑娘让我也抽下试试？”华姨娘红着脖子怒道。莫离摸着手里的鞭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的问道：“华姨娘，这鞭子好吃不好吃？”
　　“你再来下试试，我既叫你去见官！等老爷了，看不把你赶出去，仗着大公子关照你，你就无法无天，明天还不得接了这周家的房上之瓦？”华姨娘越说越激动。
　　周子墨实在厌烦，甩甩手说道：“华姨娘既然这么喜欢站我院子里，那就站着吧。”说着对着众人招手：“你们想必都没用早点！今天既然来了，一起吃吧。”周子陵从来没有这么顺眼的看过周子墨，笑嘻嘻的连忙答话：“是好久没有和大哥一起用早膻了，今日真是不错的日子啊！”众人进去，留着华姨娘一人在那等周大儒。华姨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不容易等到了周大儒，却是后面跟着周夫人！华姨娘知道今天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华姨娘连忙哭哭啼啼的朝周大儒说道：“老爷，夫人，得为我做主啊！”周夫人冷着脸问道：“什么大事，要惊动老爷？”
　　丫鬟在路上把事情的始末都告之了一遍，周大儒安慰道：“你别哭，有什么委屈慢慢说来。”说着拉着华姨娘进了周子墨前厅，周夫人的脸更是挂不住了，心里骂道这个狐狸精就知道装可怜，博老爷心疼！
　　众人吃的正欢，见周大儒拉着华姨娘进来，连忙放下嘴里的吃食。锅头给周大儒和周夫人请安，周子陵叫了声：爹娘。周夫人一惊，这自己儿子平日里最讨厌周子墨，今日怎么坐一块吃饭了！萧竹和莫离则是无动于衷！
　　“都吃着呢？子墨你院子里的人都这么随意啊，太过拘束也不好。听说你从雄州带回来的莫公子打了华姨娘一鞭子？”周大儒漫不经心的问，周子墨回答道：“是。不过莫离不抽华姨娘，我也忍不住想抽了。如果周爹爹想怪罪莫离，便是怪罪我了！”
　　周大儒干咳一声：“你这叫什么话？华姨娘好歹你是长辈！”华姨娘躲在周大儒身后哭哭啼啼，周大儒抚摸华姨娘的手：“也没怎么伤着，他们都是孩子你也别计较了。”华姨娘那里肯依。莫离本想你华姨娘自己识相的回去了，我便也就算了，你不依不饶的，别怪我抽你十天半个月起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