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故事情怀 ...

  •   夜色中的江水依旧泛着丝丝涟漪,天上挂着一轮清冷的圆月,静谧的倒影在江水之中,随着涟漪化为起伏的浪花,微风徐徐而来,吹皱了月儿,吹皱了江水,更吹皱了船上的人儿。夜水寒依旧坐在船舷之上,并没有转头看看旁边之人的打算,储天鸣也依如往昔,神色冷峻,静静的站在了夜水寒的身边,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都在往江水里张望着,仿佛江水中存在着精灵。江风宛如那调皮的稚童,不停的骚动着两人的发髻。储天鸣的头微微侧了侧,想逃避头发触碰脸颊带来的那阵阵骚痒,却像是看见了一个仙女似的,呆呆的凝神注视。微风的吹拂,卷起了夜水寒的上衣的衣角,稍显凌乱的丝丝秀发在她的眼前飘动,空气中夹杂着丝丝幽香,微风发现了储天鸣的冷峻,储天鸣却发现了夜水寒的慵懒。储天鸣看的痴了,久久不能挣脱,夜水寒终于此时发现一道火热的眼光正看着自己,赶忙转过了头,发现储天鸣正痴痴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万分尴尬,低头瞧瞧了自己,发现他正盯着自己随风飘起的衣角,不觉得万分恼怒,重重的哼了一声,神情在瞬间由慵懒变为了恼怒,其中又夹杂着羞涩,更有万种风情,储天鸣更是看得痴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二哥,看二嫂看得都入迷了啊,二哥以前你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哟。”储天鸣顿时从痴呆中醒转过来,慌忙用平生最为冷峻的眼神,看着那个声音的发出者-储天浩。虽然隔着较远的距离,但是储天浩仿佛如坠冰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到二哥似乎动了真怒,不禁远远的朝着储天鸣吐了吐舌头,变翻身而下,溜进船舱里去了。储天鸣这时才回过头来,刚才显得极其生气,可是回转之时,却感到阵阵心慌,看到夜水寒也是冷冷的盯着自己,更加手足无措起来。夜水寒顿时发觉了储天鸣的尴尬,知晓他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孟浪,便也回过了头去,又是自顾自的发起呆来。其实,夜水寒就是想用冷漠的态度赶走储天鸣,好好享受一个人的自由。然而,事与愿违,夜水寒听到一阵衣服的声响传来,接下来就发现储天鸣也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她带着探寻的目光看向储天鸣,这次储天鸣却是暖暖的看向她,目光很是柔和,两人对视良久吗,还是夜水寒率先败下阵来,低下了头,揉了揉眼睛,储天鸣的嘴角终于荡出了丝丝笑意。
      两人还是静静的坐着,夜水寒觉得有些困意,挪了挪身子,正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储天鸣说了一句话:“今天四弟叫你二嫂,希望你不要介意。”夜水寒却是一愣,这不过是少年间的一句笑言,自己又何必在意?可是转念一想,原来这是古代,古代女子视名节为生命,未出阁时,怎能让清誉受损?夜水寒确是低低一笑,回答道:“都是江湖儿女,有何必纠结于世俗名利?”。储天鸣听完了这句话,脸上表情却是丝毫未变,可是心潮顿时汹涌起来,这是怎样的女子?为何如此的独特难懂?谁能够真正的超脱于名利世俗之外,便可算是真正的英雄。储天鸣站起身来,对着夜水寒躬身行礼,夜水寒赶忙托住,夜水寒说道:“储公子,令弟年少,一时戏言,我怎会怪罪于他?”储天鸣淡淡的笑着说道:“姑娘,实乃一奇女子。”正因为夜水寒托住了储天鸣的手,两只手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储天鸣深深感觉到夜水寒的手的冰凉,仿佛那九天玄冰,寒澈肌肤。又见时时江风吹来,瘦削的身子便在那江风中显得更是单薄,储天鸣慌忙抽回了手,顺手就抽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夜水寒的肩头,夜水寒想拿下披风还给储天鸣,可是储天鸣的一只大手紧紧的负在盖在她肩头的披风之上,她挣脱不得,她刚想挣脱,却见储天鸣突然伏下了身子,夜水寒霎时就感觉有一股雄性气息向着自己的耳朵滚滚而来,脸颊顿时羞红,此时耳间听到了那声声呢喃:“别脱下来。”夜水寒忽然之间就放弃了挣脱,夜水寒从不喜欢接受别人的恩赐,更不喜欢欠着别人的情,这次手却是不听使唤,放弃了挣脱,夜水寒显得有些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呢?自从后世的爱情结束之后,自己便发誓,再也不会相信爱情。可是今天的自己还是昔日的那个白凡吗?难道我真正完全的成为了夜水寒?
      储天鸣见其不再挣脱,便转头看向江水,不再出声,夜水寒更是不再说话,也看着江水,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夜水寒困意渐生,想回去船舱休息,可是却是怎么也不愿开口说话,打破这份骨子里的宁静,可是又是困意正浓,储天鸣见其已经困了,赶忙说了一句:“夜深了,回去吧。”说完,纵身一跃,飞出了船舷,远远的听到他落在大船甲板上发出的空响,夜水寒感觉到了他的细心,刚想回去船舱,却猛然发现他的披风却紧紧的记在了自己的肩上,想叫住他,可是却见他已经走进了自己的船舱,便只好明日天明之后再做处置了。
      江上的夜显得很是短暂,夜水寒刚醒过来,起了身,走出了船舷,猛然发现好像自己周围的世界少了点什么东西,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来是自己旁边的船不见了。夜水寒赶忙问老艄公道:“老人家,昨天那艘船呢?”老艄公慌忙答道:“客官,那艘船啊,今早一大早就走了,他们挂起了船帆,所以走得快呢。”夜水寒点了点头,神色中带出了那一丝丝的失望,可是她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老船家确实很清楚的看到她眼神中带出的那丝忧愁,老船家看她要回船舱休息,赶紧说道:“客官,我刚刚忘了,这里有两封信,是船上的那两位公子今早过来辞行的时候,见你还没醒,特地嘱咐我转交给你的。”夜水寒的眼神中闪出了那一丝丝的急切,不过很快就消散了。夜水寒从船家手中接过了两封信,慌忙拆了,很快看完了一封,接着又打开了另一封,看着看着,神情变得有些恼怒,不过随后又是凝眉细看,最后看完了信,又用刚才的信封装好,放在了袖口之中,慢慢的走回了船舱。
      夜水寒坐在了船舱之中,拿起了老船家泡好的一壶茶,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吮吸着,脑中却是在思索着刚才那两封信的内容。原来那两封信分别是储家两兄弟所写,先拆开的那封是储天鸣写的,其中只有寥寥数语,就是再次替自己的四弟向夜水寒道歉,更为自己鲁曼伤了叶姑娘感到万分懊悔。夜水寒没怎么细看储天鸣的那封信,看完了也就没有了任何留恋。反而是储天浩的那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信中所言如下:
      二嫂如晤:
      弟天浩深感自己罪孽之甚重,望嫂救之。弟昨日出于好奇之心,从嫂手中带过凤型玉坠一枚,弟甚愕然。为何如此?盖鸿远大师之故也。鸿远禅师者,少林之主也,昔日化缘至吾家,正逢二兄出生之日,家父大宴宾客,见鸿远禅师,乃以兄名询之。鸿远说:“此子天付大人,生于世间,必成大器,如文王凤鸣于岐山,始皇授命于天,乃天下英豪。故吾名之天鸣。家母又以婚事问询,大师只说此子只婚配于胸佩凤型吊坠之人,家人不为之信。及至弱冠,家以太守之女妻之,然路途之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新娘竟被害于巨石之下。家又以县令之妹妻之,却渡河之时,突发蛟龙,新娘也葬身鱼腹,如此怪异,世人皆称二哥乃不祥之身,故二哥才以冷峻之面容视于世人,然昨日兄见嫂之时,面带微笑,温润儒雅,为弟十八年所仅见,故弟以此事告之,愿嫂早至吾家,成全天地之和也。弟拜上。”
      原来他一直以来冷峻的面容掩盖的是那样的酸楚,自己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这么多年的孤寂,曾让他遭受了如何的待遇,哎,储天鸣啊储天鸣,难道你真是我这辈子的良人?夜水寒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定是王侯之子,胸中才情无限,将来也该是凤鸣天下之人,然我却只是一个小女子,此去江陵,我也只想请教于凤灵先生,如何才能败了大周根基,因为这是夜水寒的心愿,更是我白凡应该为夜水寒做的。做完此事之后,我只想归隐于山野田园,只想享受那份天然和自由,你和我相距甚远,我们是不同的人,恐怕此生也不会相见了,只是萍水相逢罢了。夜水寒笑了笑,不再见之人,何苦如此多想?夜水寒站起了身,来到了船舱之外,深深的洗了一口江风,江风中夹杂着那丝丝腥味,夜水寒舒心的笑了一笑,老船工看见了夜水寒的笑容,不禁也笑了笑,温馨顿时弥漫在江水之后,温暖而甜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故事情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