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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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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直树没事了湘弦安心之余也就想道别回家,正准备和带她上来的江妈妈说一声,一转头才发现人不见了。湘弦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太紧张直树了也不知道江妈妈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唉,湘弦叹了口气摇摇直树的手说:“我要回去了,阿直也应该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说完就想抽回被直树拉着的手,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疑惑地抬起头时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不赞同的眼眸,湘弦顿时无语。
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楼下面就传来了江妈妈的声音,“蛋糕烤好了噢,小弦小直快下来吃蛋糕喽。”无论什么时候江妈妈总是那么的“及时”。
无奈,没走成的湘弦只能被直树拉下楼吃蛋糕。
看着自己面前盘子里那块蛋糕,湘弦一时不知道怎么下口,这么大一块鲜奶蛋糕,估计不等她吃完就要先被溺死在奶油里了。但是对着热情洋溢的江妈妈,她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张了张嘴说了声谢谢之后默默的拿起了勺子挖起了蛋糕。啊~啊,死就死吧!
挖了两勺,偶一抬头见直树坐在旁边动也不动,刚想问问原因,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貌似一直都被直树拉着,好吧,她想她知道原因了。除非直树是左撇子不然想动手吃蛋糕还真难!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别想让他松开手了。这倔孩子,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她又不会跑,真是的。湘弦抿了抿唇,最后叹息着挖了一勺蛋糕递到直树嘴边。下一秒,收获了一枚能甜到心里的可爱笑容,湘弦瞬间就被秒了。
就这样,一块大蛋糕你一口我一勺的就被分完了,当然,光是如此的话直树是不会满足的,这不,又把自己面前的蛋糕推给了湘弦示意继续。湘弦心里面默默泪流,今天撑不死她她以后就改跟他姓!而当湘弦抬头找江妈妈求助时就发现——果然她又找不到江妈妈的人影了,orz。
正在跟蛋糕纠结的湘弦根本不会想到他们两个的互动早就被记录了下来,成为江妈妈热衷的“爱的成长记录”上的又一绝版珍藏,这两人有着为艺术奉献自己的超高觉悟,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伟大精神,咳咳,好吧说的有些过了。
靠在沙发上装死的湘弦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捂住嘴低调地打了个饱嗝,转而瞥见身旁的小萌物也在偷偷揉肚皮,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是教人不忍心去责怪的同时还要反过来还要担心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用手撑着沙发左右翻滚了一下才勉强能爬起来,她最近一个月都不想再吃蛋糕了,呕~不行,大概连想都不能再想。在湘弦起身的那一刻直树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舒服的肚子也不去管了,那种时刻戒备的感觉就和上战场似的。
湘弦看着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当即挽过直树的手臂拉着他一起散步消食去。
直树家的别墅很大还自带一个很漂亮的花园,两人在花园里溜达了几圈之后才觉得好受一些。可能是怕湘弦要走,直树提议让湘弦参观他的房间,见直树很期待的样子她也不好拒绝,于是犹豫间就被直树牵过手往他房间走去。
直树的房间很大很清新,并不像她想象中的粉色蕾丝梦幻型,虽然简单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地舒服。纯白与淡蓝相间的竖条纹壁纸,整个房间大致可以分成两边来看,靠窗的King Size大床上是黑白波点的整套床上用品,两边是与衣柜对应的米白色床头柜,右边的那个柜子上放了一盏台灯还有几本厚厚的中外名著,另一边则是放了一盆小巧玲珑的金心吊兰,床头的墙上还有三个摆成阶梯状的置物架,上面放着直树的照片,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似乎还有一张那时候帮忙做小模特时跟直树一起拍的。窗旁边搁着一张简单的电脑桌,桌面上除了电脑之外还有一盆防辐射的小仙人球。
房间的另一边放着一张圆形地毯,一套深蓝色的沙发,忽的,湘弦的目光被沙发前的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张被制作成黑白相间棋盘的玻璃矮几,上面摆放着精致的水晶棋子,国王皇后近卫军……
湘弦不禁起了兴致,问道:“阿直会下国际象棋?”直树点点头说:“嗯,会的,小弦想要下棋?”湘弦展颜一笑:“那,阿直教我好不好。”她以前就一直对国际象棋感兴趣,只可惜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去学,重来一次后时间倒是有了,但已经在学小提琴的她又怎么能任性地跟袁爸再要求其他呢。他们家三个人倒有两个是小孩子,只靠袁爸一个人经营着幸福小馆的收入可不怎么富裕,毕竟她和湘琴每年的学费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只要是湘弦的请求直树都乐意非常答应。或许小孩子都有一种“英武”心理吧,喜欢比别人厉害懂得比别人多这样就能被其他小孩子崇拜羡慕啦。湘弦不知道直树是不是也是这样,反正对着对面那个板着小脸一副认真教学模样的小萌物她是大爱的!
经过直树的讲说,加之她以前好歹也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学起来也不至于太过手忙脚乱。教学期间江妈妈还上楼送过果汁。把每颗棋子的走位都试了一遍后想要找直树实践一盘,刚抬头就看见了直树毫无防备的睡颜。或许是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伤心了哭过了也高兴了笑过了,又或许是因为湘弦在身边很安心的缘故,总之身心都很疲惫的直树躺在地毯上睡着了。单纯的睡颜怎么看怎么美好,像天使一般,能让人从心底感到平静。
盯着直树看了一会儿,湘弦勾了勾唇角,抬手轻抚上直树粉嫩的小脸喃喃道:“为什么呢。”明明还只是个小孩子,但在一起久了却总能让她感到安心与满足,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神经。从床上拿起一条薄毯盖在直树身上后才缓缓打开房门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