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样的孙子》hello_猫先生

5、第 5 章

　　王大鹏到车站接的我。他说他一个学期都没有回家。他说他一直都在写一本书。他说他现在有强烈的感觉自己写出的东西将会一鸣惊人。他说他不是一个笑话。然后他问我能不能再借点钱给他，我白了他一眼说“孙子，难道艺术家非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他撇了了撇嘴把我给他的钱拿去了。心想你他妈妈的还不如不来接我呢。
　　因为早来了几天学校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我就把自己整天的泡在了网吧。我是不能去打扰王大鹏的，我要为中国的文艺事业做贡献，我不能一不小心就把一伟大的文学青年给断送了。我是这样想的，事实上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也开始了远离王大鹏。但是王大鹏并没有这样认为，他说他的思想接近枯竭了需要点生活的素材，所以他就找我，我们两个一起泡在网吧。
　　常青从岳父岳母家回来了。他说他这个学期要和林倪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他说这是林倪的意思。他说林倪说了是想为了更好的改造加教育他。他说林倪又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大鹏也不是。他说：林倪还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说你他妈的放屁，这话几百年前就有人说了能扯到林倪身上吗？他说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听林倪说的。我问还有别没。他说有。我说什么。他说林倪要他不要和我这种人浪费口舌，说不定就被敌人给拉下水了。“操妈的”我急了。“我那辈子操她了她这样损我？”常青说你别生气，她又不是只说你了还说了王大鹏呢。他把东西收拾好要走了问我还有什么要说吗。我说那麻烦你告诉林倪比别让你祸害了就行。他说德行。我又问他以后真的就这么做了。他警惕的看着我问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以后有时间多回来，你还交了宿舍费呢不住可是很亏的，这么大的屋子给我一个人住心里很过意不去的。说完我就把自己仍在了床上。这么大的一个屋子怎么说没人就没人了呢？
　　我竟然会在这个寂寞和孤独难耐的时候睡着，我想我就是那种可以没心没肺的人，天塌下来我也想着让个子高的去顶。
　　电话铃把我吵醒的。我以为是于芳，我知道她已经来了学校，却是王大鹏。他说他要过来看看我，听说宿舍就我一个人了想不能便宜我。我就说那你来吧。我突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他来了，带了一件啤酒和几个凉菜。什么都没有说就开始了喝酒。我想他孙子绝对是又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绝对不是简单的来看我来了。
　　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喝到后来哭了，一边哭还一边说。他的留级通知书下来了。他说总算有他妈的回家的理由了。他说他可以全身心的去写作了。他说他累了。我就把他扶到床上让他休息。看着他睡熟后我才拿出电话拨通了于芳的号码，我说我去她楼下等她。其实我很少主动去找她的，可是现在不行了。她没有主动找我，我要是再不主动去找她说不定我们之间就要爆发什么了。我想她肯定是有想法了，要不然她是不会不想到我的，她也不会在假期里我不联系她，她不联系我的。所以我肯定了她肯定有异心了。我要去求证。
　　什么几吧等待，我不相信。我把那些等着爱情回来的人认为是虚伪的，那是因为自己没有遇到更好的所以就一直等着，见人还说我现在是为了等某某，谁他妈知道你想等谁？所以我把于芳等着我的改变也看成是虚伪的。如果那一天她不想等了就说明她等的东西已经出现了，但是，不是我的改变。
　　我站在女生楼下，像个英雄一样扫视着过往的美女帅哥，想着他们都在活个求。
　　“兄弟，等女生吧？”一家伙过来问我，吓我打了一个颤。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到处看像小偷似的。”他自信的说。“加入队伍时间不长吧？”
　　我操，我刚才自以为是的英雄形象竟然被这家伙看成了是小偷，也太他妈妈的没有思想了吧！
　　“哦”我说。“难不成哥们会算卦？”
　　“傻逼一个”那家伙嘟囔了一句离开了我，到一个远点的地方蹲着去了。我本来想再追上他说点什么的于芳下来了。我就只是冲那家伙摆了摆手。做了个鬼脸。我觉得不过瘾就又对那家伙喊了一句“傻逼慢慢等吧！”
　　于芳问我什么事乐的跟个屁似的。我就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却一脸冷淡的说有那么好笑吗。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我白了她一眼说抄袭，就不能自己整两句名言。
　　她说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上这话绝对屁话，我是把别人的痛苦上培养着别人的痛苦。我痛苦所以我就希望别人同样痛苦。
　　坦白的说我是想给于芳创照点浪漫的，我不缺乏这样基因。可是我没有想到人家现在已经不配合了。
　　我们走到操场中央，我对于芳说把眼睛闭上。她说闭什么眼什么都看不见。我很无奈就把为她买的手机链放在了她的手里，然后我握着说猜猜是什么。她说你用劲太大了我的手都被你抓痛了。我告诉她那手机链是我在火车上买给她的很贵的。她说我白痴在地摊上很便宜的。我当然想告诉她我其实是在地摊上买的，说火车上是想哄她开心。但是看到如此苍白的场面连扯淡的欲望也没有了。
　　有一个和爱人一快赏月的人。他对爱人说“亲爱的，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多圆”
　　爱人说“是啊，比我们明天的馒头都圆。”
　　此人不高兴了说“亲爱的，你怎么这么不配合呢？”
　　爱人说“亲爱的，我们的孩子还在饿着，我现在看到月亮想到的就只能是明天的馒头了。你还没有挣来呢。”
　　我说哥们儿，我并不是在和你胡扯，我已经没有了那样的心情。
　　“我们在这坐会吧？”于芳征求我说。
　　“我听老婆的”我说。我本想说点什么搞逗一下气氛但是于芳的表情一点没有要搞逗的意思。于是我连要搞逗的欲望也没有了。
　　“想什么呢？”她问我。
　　“想明天的馒头呢！”我说。这不是口误，我记得当初刚认识我给她说那个故事的时候她会笑着回应我。
　　“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飘了。”她说，很认真的。“这种状态会毁了你的。”
　　“是吗？”我说。“那我该是什么状态呢？”
　　“不知道”她说。“反正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人在一定的年纪就要去做一定的事情”她看我没有反映接着说。“然后是积累，长大。然后才是去做别的属于另一个年龄的事情。不管你是否喜欢现在的事情你都要去做，要不你就无事可做了。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的说明吗？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天才，我们不应该抱侥幸心理！”
　　我若无其实的听着。
　　“妄想跳过人生的某一阶段的人最后都会很惨淡的”她看着越来越有气势逼人。“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些道理的”
　　“成哲学家了。哈哈”我笑着说，尽量不让她看出我的狼狈。“惨淡点好，可以向别人证明这条路行不通，给别人引以为柬。”
　　“别不正经。严肃点，我是认真的。如果今天我们谈不下来就只能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了”她说。
　　“够了”我突然大声的喊。“想离开就走别找他妈的那么多的借口。”我突然站起来。我发现在我们原来我们旁边有两个正在呻吟的人突然没有了声音就对着那个方向说“对不起啊，两口子吵架呢，影响你们了。继续，继续！”然后我走了。
　　我没有再去找过于芳，我觉得感情的事情谁都不能去下什么定论，走就走了。任何人都再拉不回来。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的缺点全部被指出来后就别再想回头。操，以前好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我帮你的时候又去做什么了？我想。
　　后来的事情证明了我的卑鄙，我的龌龊，我的无耻。因为我发现了于芳绝对不是因为她等待的人出现了才不要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再那个时候提出和我分手。但是于芳和我分手后是一个人走完的大学生活，她那段时间似乎又回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冷若冰霜的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不和别人交流和沟通，只是她没有再想那个时候偷偷地抹眼泪。多年以后同学聚会的时候于芳没有参加，听欧阳佳丽说于芳是在我结婚后才找了一个男朋友迅速的结婚的。她说同学中于芳只有联系她一个人。她说其实我根本不了解于芳就像于芳不曾料及诶过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