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呆在洞穴中的向晚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到了晚上,只知道自己居然累的睡着了,她醒来一看,发现洞穴中依然是乌漆抹黑,就连一丝光线都没了。
怪物还没回来,向晚庆幸的拍着胸口,她睡的那么熟,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在黑暗中,向晚清晰地听到洞穴外的脚步声,伴随着巨石被移开的声音,向晚看着外面已经是黑夜,不过外面比洞穴内亮堂,她看着那个巨大的身影一步步朝她走来。
出乎意料的是怪物居然会生火,它坐在火堆边,旁边是它打到的猎物,一头四肢乱蹬,身体僵硬的鹿,这头死到临头的鹿脖子上有两个血洞,血液也是绿色,还在往外渗。
向晚毫不怀疑这是谁的杰作,那两颗现在想起来还令人发颤的獠牙。
烤肉的味道真的很香,可惜淡而无味,她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那双竖瞳倏地充满了愤怒,还嚼着肉的嘴露出獠牙,“嗷呜,嗷呜。”它的尾巴也不甘示弱的敲击地面,“啪啪啪”灰尘扬的到处都是,地面好似震了震。
向晚胆怯的往后退了退,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怒了这家伙,难道是?
蓦地,眼前一亮,也许它是不准她浪费食物,或者嫌弃她吃的太少,长不胖=肉少=不够塞牙缝?
不管如何,向晚快速从地上捡起烤肉,“我吃,我吃。”
怪物自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见她又往嘴里塞食物,才停止了用尾巴敲击地面的行为。
怪物一吃完肉,站起身朝着向晚走过来,原本它与向晚是面对面坐着,楚汉分明,它一靠过来,向晚急了,立刻掏出防狼喷雾剂,却没想到她都没按下,手上的东西已经成了两截,清脆的掉落在地面上,讽刺极了。
“啊……你不要过来。”向晚忙不迭的爬起来,狼狈不狼狈并不重要,现在性命攸关。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弱小,她又被拎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反正都要死了,倒不如一搏,她张嘴咬上它的肌肉,“凸”好硬,牙都快崩了。
竖瞳略带疑惑,它将她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要向晚一反抗,一动弹,它立刻将她的头按在它的胸膛处,嘴唇实实在在贴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上。
向晚傻眼了,她,她居然亲了怪物的胸,还有那么多胸毛的地方……
她傻愣愣的看着对方的指甲尖缩回,一双宽大厚实的爪子好奇的在她身上戳戳戳,它似乎玩上了瘾,从她的脸移至嘴唇,柔软的嘴唇遭到了多次袭击,戳的她有点痛,可是她还是没反应过来,于是那色爪继续往下,直到胸口处。
重点部位被侵袭,她尖叫,“啊……”她恨的咬咬牙,一口咬在它臂弯处,狠戾的模样让毫无反应的怪物更加疑惑。
“混蛋,老娘保持了多年的初吻,XX居然被你这禽兽给侮辱了。”她气得骂脏口,不算硬实的拳
头往对方身上砸,她砸的很猛,对对方来说却是挠痒痒,她自己却痛得半死。
心头的怨气出不了,于是向晚趁对方不懂汉语,只能嘴皮子骂骂咧咧。
骂的起劲的向晚突然听到熟悉怪异的腔调,“……蛋?”
向晚身子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继续张嘴开骂。
“……蛋”这下终于听得明明白白,怪物居然会说话。
“蛋你妹啊蛋,快点放开我。”她依然被禁锢在他怀里,比枷锁还牢固,比钻石还坚硬。
它看起来很无辜,一双竖瞳牢牢锁住对方,它闻着对方的味道,总觉得似乎与这里的雌性味道有些不同,特别好闻。
怪物疑惑的瞪着胸膛处一颤一颤的向晚,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一片湿濡,它笨拙的将她抬高,面对面,一滴一滴带着咸味的东西滴落在它嘴边,它不知道这是什么。
向晚红着眼,眼含泪水,滑落至两颊,当所有的委屈已经到了山洪暴发的地步,她只想排泄自己的情绪,她只是个普通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好不容易站稳脚,现在却让穿越大神给扔在这么块鬼地方,还被只禽兽不如的禽兽给抓住。
她还有可能回去么?
怪物不懂得眼泪是什么,只是伸出舌头舔去对方的泪水,顺便给她洗了个口水脸,它的舌头很粗糙,它舔的很认真。
她不可能对着怪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即便对方似乎挺聪明的,居然能说话,也只是鹦鹉学舌,怎么可能了解意思。
只要它今天不吃掉她,明天一定找机会逃跑。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怪物的身影也不见了,最最重要的是洞穴口没有被巨石挡住。
她看着还冒着星火的火堆,白烟冉冉上升,似乎天亮不久的样子。
向晚提起包,带着昨天悄悄留下的半块烤肉,离开了洞穴。
她依然不知道往哪走,隐隐记得当时那个小溪应该是12点钟方向,她要洗去身上的异味,和怪物的口水味。
这时的湖边有几只动物在那饮水,这些动物胆子都比较小,听觉异常灵敏,一发现向晚的脚步声,立刻四窜,矫健的身子窜入森林。
向晚这两天看多了这里的动物,从原本的好奇渐渐变得平静,她脱掉被荆棘丶树枝勾破的外套,整个人跳下水,洗的干干净净。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上不舒服,水边有一种草,韧性不错,她也是昨天无意中发现的,可以当做发绳。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她现在离那个石洞有些距离了,身后,怪物的嘶吼声响彻天际,她整个脸变得煞白,抿着唇,毫不犹豫的蹦跑着。
她跑的不慢,脚底脆弱的疤似乎又被磨破了,她忍着疼痛,按着记忆朝那颗树跑去。
她刚刚爬上树,待她往下一望,一颗心冻得发冷,她以为她能逃掉,却不曾想怪物居然记住了她的气味,它的四肢发达,一跃三四米,速度快的惊人。
这个时候,她只能暗自祈祷怪物不会爬树,等它不耐烦了,她在爬下树。
显然她错估了一点,怪物的耐心非常好,好的令她纠结,怪物以令人难以想象的耐心趴在树下,钢铁般坚硬的尾巴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摔在地面上。
他们对峙了很久,直到太阳西下,怪物直起身子,一阵地动山摇的咆哮,惊走无数动物。
它想干什么?爬树?向晚还在揣测着。
它的两只前爪搭在树干上,它在拔树,树叶簌簌作响,树干也微微晃动,向晚骇的紧紧抱住树干,她紧闭眼着眼,再次睁开,却发现它的脸凑得那么近,她从它的瞳眸中看出了愤怒。
来不及害怕,她被怪物像只破布袋一般摔到肩膀上,动弹不得。
她以为它会把她吃掉,因为她刚刚确定自己看到对方的愤怒,也许是猎物逃跑的愤怒,她不清楚。
它如昨晚那样把她禁锢在它怀里,嗅着她的味道入眠,她不想去想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