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梅边在柳边》不在梅边

9、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爹，您找我”

　　“牡丹，新皇登基了，皇后你认得，是顾惜，先皇赐婚。”

　　我默然，这就是命吧。

　　“这些年苦了你了，自从仁德太子殿下去了，也没人敢上门提亲了。爹，就想问下你可对自己的以后有所打算。”

　　“女儿自知命薄，一切自然听从父亲的，并无自己打算的道理。”

　　难道爹已经有打算了，这几年的我，已不复当年宰相千金的作态了，姐姐嫁人与一位侍郎，日子也不好过，爹爹尚且无可奈何，只是要我如何心甘，想到母亲的教诲，心里便只是悲辛无限。
　　“我以前到还有位门生，如今也在朝廷落下了脚跟，他的夫人刚去世了。人是好的，性格也正直、、、、、、”

　　父亲的话，书房外的月色那样昏暗，女人的一生就这样被决定了，而此时才发现无力反抗。

　　由于是续弦，不宜铺张，寄居在京城的姐姐家，小小的府邸不复辉煌，姐姐诚惶诚恐地跟在那位姐夫身后，姐夫的脸色不好，是啊，一个被当今皇上排斥的前首辅的庶女，姐姐只是园着场，想必日子也不好过。
　　对于未来的夫婿，听姐姐打听的说法，倒是当年父亲的得意门生，也是这样或许才肯娶我，如今已三十出头，也算青年得志，未受爹爹牵连，在礼部做尚书，也算一部之长，在新君面前说的上话。
　　姐姐说，我只是听着，但凡想想，爹爹深受当朝圣上忌惮，他又是爹爹的学生，怎会受重视，除非早已出卖爹爹而荣耀，想当初那些免官的材料非亲信不能得来，想到这些，心便冷了，他执意娶老师的女儿续弦，不是想得世人称赞的伪君子，便有何阴谋。
　　所托非人，为之奈何。

　　居住不过半个月，看着府中上下的冷漠，虽以前未和这位姐姐亲近，她到是十分的用心，仿佛冰冷的寒冬唯一一处可喘气的去处。
　　听着下人们之间的闲言杂语，我也就明白了，为何爹爹姐姐严重那样深深的怜悯。
　　那位礼部尚书，之前已有三位正妻，却偏偏都没过门一年奇怪去世了，呵呵，这也是我未来的命运吗。
　　曾经年少以为可以一飞冲天，现在呢？

　　冬季照常还是下起了大雪，两盏大红色的灯笼挂在门口，简简单单，与想象中的十里红妆相差的那么多，多的有些刺眼。
　　街边没有什么路人，坐在轿中的我觉得那么安静，没有唢呐，没有乐章，因为还在国丧期间，尚书大人又只是续弦。
　　不甘却只能苦苦一笑。

　　洞房似乎在尚书府的西厢，红色满目，紧张是有的，更多的是悲伤。
　　听到有人进来了，似乎踌躇了一会，脚步声近来，停在我旁边，接下来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醇厚。
　　盖头掀开，我顺势抬头看来人，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