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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严寒档不住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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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穿个制式白茬皮袄,没戴帽子,把皮袄领子竖立起来捂着耳朵,用条围脖系上,头一天就跑了5个村子。第2天中午,我终于走进了最后剩下的那个村子,当时外面没有一个人。我走在村子中央的道上,看到一家院里的矮墙下卧着一只黑狗,那狗在漫不经心地瞅着我。我也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忽然,觉得后面不对劲,回头一看,我的妈,四五条狗正在偷偷地向我扑来,已经到我跟前了......我急忙用力把自行车向身后抡去,只听咔嚓的声响,一只狗咬住了我自行车的前轱辘,其余的狗散开了,在“汪、汪”地狂吠着......我大声地喊喝着,终于有人把狗赶开了......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窝子狗。
在村里办完了工作,人家看天气不好,要留我住宿,我心中有事自然不肯。好在他们村的马车要到镇上去拉煤,我便和我的自行车一起坐上了马车,等回到镇上天已经黑了。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我把戴着尼龙手套的手操在皮袄袖子里。到达目的地后,我跳下了马车,车夫把自行车给我递了下来,因为寒风太硬,风顶得我不能骑行,我只能推着车子往家走。我觉得手指就象针扎一样的疼。等我回到家里,赶忙摘掉了手套,发觉手指已经有些僵硬了。用牙咬上去已经感觉不到疼,木木的,就好象不是我的手似的。我明白我的手已经被严重地冻伤了。我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慌乱。好在我记得小时候母亲告诉过我的方法:我赶忙用铁簸萁到外面铲了些积雪回来,双手不停地用这雪搓擦着,大约过了有十几分钟,我的手开始有了轻微的针扎般的痛感,我用毛巾把手上的雪水擦干,只见手指头肚上又渗出了小米粒大小的水珠。终于又有知觉了,我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喜悦。如果再没有知觉,我的手指可能就要被冻残废了。
我到晓燕的宿舍去还书,找不到人,原来她已经提前一天回家去了。我当时的那种失落......别提了!
年底我们的工作比较忙,又隔了十几天我才回到镇上。见到她后,我觉得她的神态有些惆怅。我把书还给她后,没能换到新的书。她说的话简直把我给打懵了:
她说以后再也不能借书给我看了,说她的工作已经调回市里了......
我表面装做很平静,问她什么时候动身,其实在心里,我的天!我感觉我的天已经塌了......我的思恋,我的美妙,我的期盼,我的希望,我追求的目标,转眼间全没了......
她告诉我说,动身就在这两天,交接完工作就走。我看她很忙,就说:
“我晚上再来看你”,就要离开书店。她喊住了我,认真地说:
“听说你在搞文学创作,能把你写得作品给我看看吗?”
我果断地回答:“行!我晚上就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