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第八章
“你若为将,一定是个决胜千里的名将。”易汀琏忍不住赞叹。
不过几天,芷日已经可以把他的棋封个死路,而几天前他连象棋是什么都不清楚。
芷日浅浅笑道:“可惜闲散惯了,受不起那个约束。”
话里的拒绝意思很明了,易汀琏也不再多说,叹口气,起身站到雅阁的窗前。
“心情不好?”芷日收着棋子,落成一叠。手里拿了枚,把玩着。
易汀琏没有接他的话。
感觉一股力道把自己拉到后面,他一惊,吸进淡淡的阳光味道。于是没有挣扎,安静地靠在芷日怀里。
“在想什么?”芷日环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背上。
“在想天下。”
芷日不解道:“天下?”
易汀琏声音里透着疲惫:“有人告诉我,我以前一直想要得到这个天下,我却不是很信。如果真的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把他拱手让人?”
“你是说他?”芷日开始有些懂了。
“只是凭对他的那份心意我是不会放弃自己要的东西……在我失去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芷日听他说着,感觉手臂里的人有些颤抖,于是收紧了手臂。
“我怕……”对过去空白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叫他不得不依靠他人的力量支持自己的身体。
“琏,你知道《笑忘书》吗?”芷日柔声道,似哄着他,“那是传说中的宝物,修行之人会失去过往的一切记忆。”
易汀琏转过身,不置可否地盯着芷日。
湛蓝的眼睛干净透彻,一直以来深邃不可见底的它们此时此刻似乎浅的和它看起来一般。
“不管有没有过去,你还是你。”芷日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为了那个人不顾一切。”
是啊,他为了那个人的确如此,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
疑惑解开了,易汀琏展颜,刚想道谢,耳边风声浮动。
“小心!”推开芷日,身子向后仰。
一支短小的箭从两人之间飞过,深深地埋入墙壁。
“自己人。”芷日见了那短箭,上前取下箭后塞着的纸条。
打开,细细的字迹写道:有埋伏。
“嗖”几人穿过屋顶瓦片,落了下来,手里抄着家伙,围住易汀琏两人。
“琏,你惹了谁了?”芷日浅笑问得很不在意。
“我也不知道。”易汀琏嘴上这样说的,眼角瞟到那群人的脚底。
宛西皇宫禁卫才有的鞋,可是那个冒失的人派来杀手杀自己呢?
不会是西桐,他何等聪明。
是西柏了。
不能动,一旦被发现身份己方的优势就全失了。可是不动却如何是好?
芷日轻笑,手里的棋子被甩了出去。
一人倒地,闷响激起了其他人的杀气。
刀像一面一面的镜子,照出年轻人风华绝貌的笑容。
指间捏住刀口,芷日抿了个笑。
“好好休息。”他玩笑似的话,对方应声倒下。动作一气呵成,易汀琏都看不出他什么时候出的手。
杀手都被如法炮制。
“琏,我就在想他们是怎么认出你来的。”芷日玩味地挑起一根不起眼的红绦绳,熟悉的编制方法,是大誉的女子织给心爱的人的物品,祈祷爱人一路平安,早日归来。
只是这个人似乎是回不去了。他那个远在家乡的妻子,是不是默默倚窗织衣,挂着浅浅的笑等候着呢?嗷嗷待哺的孩子,暮色垂阳的老人……
天下,权利,还有什么引得人们竞相追逐互相残杀连挚爱都可以抛之不顾?易汀琏不敢去看,眼角落下滚烫的泪。
“他还是爱你的……”芷日想说点什么缓解易汀琏的痛苦,可是语言太苍白无力,说着说着言语化成深深的叹息。
“美人在怀,师叔好艳福。”嘻嘻哈哈的声音刚好打破沉重,芷日第一次那个古怪的声音这般美妙。
来人脸上一张笑着的面具,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一言一行都是原始的野性。
“叮叮铛。”芷日笑着,语气中难得有些嘲讽,“你的警告还真及时。”
叮叮铛嘿嘿两声:“那些小虫根本入不了师叔的眼,我说的埋伏不是这些人。”
“是大誉。”叮叮铛看着易汀琏,友好地挥手,“羽王又派了一队人马在易将军身后,似乎是怕将军做了什么对不住大誉的事情一样,明为援军,实为防范。”
“为什么?”
千言万语问的还是这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原来……易汀琏勾起嘴角,脸上痛苦一扫而光。
“那么麻烦告诉羽王陛下,易汀琏绝对不会辜负他的期望。”易汀琏飞身闪到叮叮铛面前,抽出他腰间的匕首。
“哗”一声,黑丝飞舞,与缨红染在一起。
芷日叹了口气,点点头示意叮叮铛接下易汀琏手里的断发。
“告诉羽王,易汀琏若是死了与他无关。”他又加了这句,然后从易汀琏手里掰下匕首,还到叮叮铛手里。
易汀琏回去后,叮叮铛霸占着桌子上的美食,有些不解地看芷日,又不敢盯着他,只有时不时的瞥一眼。
要问不问的样子有些滑稽,芷日笑了:“你要问什么快说,完了回你师傅那里别到处乱跑。”
“切!我才不回那个暴力女人身边,再回去我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叮叮铛想到自己师傅一脚把自己踹出来时吩咐的事情,忍不住哆嗦了下。
“到是你,为什么对一个人这么在意?”叮叮铛拍了桌子,桌面上摆着的酒杯正好跳起来,他抄在手里一口喝干。
芷日被问,眼神迷茫起来。他并非爱管闲事之人,亦不是被美色引诱。虽然他在的地方不排斥男人之间的事,可是他对情爱之事并不感兴趣,相反十分厌恶。
那他是为什么垂视一个素不相识的易汀琏?
“也许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熟悉吧。”
芷日的回答叫叮叮铛本来开心的声音硬生生沉下去,他这个师叔一旦没了笑容就是十分恐怖的东西,这点无论是他还是他师傅都是清楚认识过的。
“琏回去没人陪我下棋,你会吗?”芷日又扬起笑脸,弯腰从地上拾起一个棋子。
在这?叮叮铛环视地上的尸体,又忍不住哆嗦了下。
易汀琏回到二皇子府邸,就被急冲冲的西桐抓住拉到跟前。
“听说你受伏了,有没有受伤?你的头发怎么了?”西桐看到易汀琏手上的血,脸色大变,忙唤了医生替他包扎。
“哎,最近都在忙国事,手边的人都掉走了,不然也不会叫你受伤。”西桐看着医师把易汀琏的手仔细裹好,叹息道。
易汀琏本没有心思,听他这样说也不觉得奇怪。
“二皇子,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掌握大局,你可愿意抓住?”易汀琏说的很含糊,可是西桐是聪明人。
他眼睛里精光一闪,坏笑道:“琏暇这般热情,不如我们进房里再说。”
易汀琏知道他是躲开各方眼线,随了他进到卧房。
坐到床上,西桐扯下帷幔,顿时里面一片黑暗,只听的到彼此的呼吸。
“你刚才说了什么?”西桐忽略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冷静问。
“天下就不要奢望了,可是宛西的天下却可以在二皇子您手里面,只是这个机会只有一次,你是否愿意把握?”易汀琏摊开话,“我本名不是琏暇,我是易汀琏。”
三个字,宛如惊雷炸在西桐脑里,他怒笑道:“没想到大誉的第一将军竟然已经深入到我们宛西皇家,看来宛西必灭!”
“我没有要灭了宛西的意思,若是有半分你现在也不可能有命和我同卧一塌。”
“给本宫个理由。”西桐不信易汀琏嘴巴上面的好听话。
易汀琏半天没有说话,呼吸也轻不可闻。西桐有些不耐,想开口缓解一下胸口的无力感,却听到到天籁的声音平淡地说:“我想这个天下不再有纷争,黎民安稳度日。”
生在皇家,长在皇家,周围的人都教会他如何争权夺势,如何踩着弱者的尸体往上爬。可是面前的人颠覆了一切,他有能力颠覆他不愿意看到的人或物,可是他没有。他胸怀天下,却不是为己的私欲。一些在书上才读的到的东西活生生在面前,让人不敢不敬。
“我信你。”西桐猛地把易汀琏拉到自己怀里,死死搂住,他有感觉这个人会万劫不复,他不想……
易汀琏笑出声,没有挣开西桐孩子般的拥抱。
曾经那人也这样不舍地拥住自己,又有几分真心呢?想到此,不禁笑了。
一夜无眠。
原以为一个人的名声再怎么大,多半还是口口传出来的,并不可信。
见到易汀琏的手腕,听到他的计划,却完全折服在他之下,永远不会想背叛他。
能得一将若如此,夫复何求?也难怪羽王对他不放心,一山不能容二虎,就算这只老虎心不在山上也不能放过。
“传闻你是个不苟言笑的冷面将军,可是我觉得你总是笑的,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闻?”西桐其实最想问的是易汀琏你和东方瑞羽是什么关系,可是问题未免尴尬,他不好问。
“我不记得了。”易汀琏看西桐不信的表情,抱歉一笑,“我病了场,醒来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也许我以前真的是传闻那个样子吧。”
“人家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易……”西桐碎碎念,手里饶着一条红绦。
红绦是易汀琏那晚后给他的,说是大誉的一种祈福的东西。他奇怪易汀琏怎么会做女人做的东西,却在易汀琏脸上瞧到一抹不自然的忧伤,于是没有再问下去。
“过两日我会去大誉那边,你立功的机会来了。”易汀琏敲了他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把西桐当孩子,自己明明比他还小的。
“恩恩恩,皇兄那里成不了什么气候,看他莽撞的样子本宫就觉得好笑,明明比本宫年长。”
易汀琏终于笑了出来,心里念到这个家伙……
“皇上有旨,宣琏暇进宫面圣。”宫人尖细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易汀琏和西桐都是一脸茫然,不知道是为了何。
“小心点。”西桐握住易汀琏的手,不放心他一个人。
“我知道。”易汀琏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心里却在琢磨皇帝的心思。
宛西的皇帝不是一个省事的主,这么多年来没有和大誉发生任何冲突,任何事情都向着大誉。不是大皇子自作主张,恐怕宛西和大誉永远都不会打起来。
他对大誉的臣服是发自内心的。易汀琏下了轿,望了眼深深的宫阙。
随着几个宫人弯弯绕绕,易汀琏终于是在花园里见了那位皇帝。
西楠颖,手里握着钓竿坐在水池中的回廊上,见到易汀琏,淡淡笑了下。
只是一笑,易汀琏就知道这个人绝不好对付。
“该称你什么,琏暇还是易汀琏?”皇帝挂着微笑,是慈爱的长者才有的笑容,看的易汀琏有些心惊。
他心惊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西楠颖就是要找他麻烦的。见到易汀琏后他更确信不除掉这个人将来一定是祸患。
“易汀琏。”易汀琏声音听不出心思。
“易汀琏,你应该觉得奇怪我宛西为什么对大誉是如此臣服。”西楠颖直入主题,话摊开之快之准,叫易汀琏都有些措手不及。
点头,不明白西楠颖找自己来的真正目的。
“不是我宛西佩服大誉,而是我西楠颖服他东方瑞羽。”西楠颖呵呵一笑,说的话确实惊人。
易汀琏恍然,这个男人竟然直言自己对人的臣服,换做任何君主都做不到这般。
“你若是一心一意完成羽王交代的事该有多好,可是你偏偏自作主张,让你们双方都痛苦。你为什么要存在?”西楠颖的杀意惊走了鱼。
“我不能放那些无辜的人不管。”易汀琏平静说。
“子非鱼,安能知她们心思。”把易汀琏的解释当作借口,豪不客气地践踏,“那些人生下来就是被压迫被奴役的命,他们心甘情愿。就像这些鱼,明明知道吃了饵就是死路一条,却依然为了口腹之欲而舍弃生命。为了他们而背叛一个可以掌控支配的人,你认为值吗?”
西楠颖看到易汀琏表情有些动容,心里明白自己的话把他一直坚定的信念打破了。如果信念没有了,执意做的事情也无意义,所以他大概不会再做下去。
可是易汀琏的答复明显超出他的意料。
“我非鱼,但亦见不得那盲目和无助。”
“哼!你能救几人,又能救多久?”西楠颖觉得自己不能冷静下去了,他看着易汀琏越来越明朗的视线,情不自禁感到害怕。
“能救多少算多少,能救几时到几时。”易汀琏从容笑开,不再迷茫,“汀琏并非圣贤,对那些君王之道不敢苟同。道不同不相为谋,陛下的好意汀琏受教了。”
“你会死的。”西楠颖脱口而出这话,见易汀琏了然地笑,心里有些什么东西被改变了一样,“可是我不能让你死。”
他原本不就是要这个男人死的吗?作为羽王唯一的弱点,唯一可以影响羽王的男人死掉对羽王而言是好还是坏,他无力去想。
终于写到第八章了~~~~~~~~~~~~~~~~~~~~送个大的~~~~可惜米什么人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第八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