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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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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七子无奈地望着面前的断壁.\"现在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出又出不去,该怎么办呢?\"
\"出?\"朱不解地看着他.小七子心想她大概从未出过山谷,于是解释说:\"就是从这里出去,爬过这些断崖到外面.\"
朱抬头看了看,转身对小七子说:\"行.\"
小七子一惊:\"什么行?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话语未毕,只见朱身后背剑,右手将小七子提起,轻端端地一跳,就在这断崖上行走如飞,没一会就到了崖顶,小七子还茫然呆滞,不知身在何处,如坠云里雾里.
半天,才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哀号:\"你早有这本事为什么不早用?!\"
\"唉~~~\"小七子呆坐在一片废墟的麻村村口,无奈地看着远处叹气.
\"唉~~~\"背后也传来一声叹息,不知何时天命剑柄上的布条已经取下,悠哉地在小七子背上独自叹气.
\"我这是等麻哑的师傅回来等了三天而叹气,你是在叹什么气?\"小七子不耐烦地问道.
\"臭小子知道什么?我这是叹息为什么不能陪着我老朋友的女儿却在这和你呆一起等她.\"天命晃了晃身子,小七子一下就被拉桑着东倒西歪.
远远的,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
小七子回头,只见一白衣女子二十余岁上下,雪嫩肌肤,长发飘然,施施然骑一白马而来,好一个娇美女子,身上却似无半分人间之气,如下凡仙子,清丽脱俗.
这一回头,只看得小七子面颊潮红,不觉痴了.浑然忘了还跟在仙子身后的麻哑.
\"千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小七子只觉身子轻飘飘的,如坠云里.天命已经发扬行动主义精神,同样轻飘飘地飘到了女子面前作起了自我介绍.
\"我和徒儿两天前就到这儿了.\"女子宠腻地拍了拍麻哑的头,温和地对天命点点头后对小七子说道.
\"啊?可是我三天前就在村口等着,没见一个人来啊.\"小七子早已经忘记其他人了,全然不理会麻哑眼中警惕的寒光.
\"........小七子...\"女子掩嘴笑了,\"这村有前后两个村口啊,莫不是许久没来,忘了?\"一边对一旁叽里咕噜的天命报以微笑,一边和小七子说话,这般竟也十分和谐自然,没有一点不妥当和冷落的地方,可语气是和善的,却也不很亲近.
\"师傅,如今这里也被毁了,北方局势汹涌,看来还得往南行才好.\"麻哑强忍住对那飘来荡去的青铜器的好奇,担忧地看着马上的人.
\"天下要乱,长此这样也不是办法,罢了,还是北上吧.\"女子略一思索,望着一地凄凉.\"也是时候尽医者的本分了.\"
山崖下,石洞中,朱看着因四处翻找和挖掘而翻起的指甲盖,划破的道道伤口,灰色的石粉沾着血帖服在红肿的手指上.
望着一地碎石,朱平静的表情掩不住眼里的迷茫和哀伤.
就这么呆呆站立了很久,瘦小的身影忽然一动,从角落里翻找出了一本泛黄的旧书.她拂掉面上的粉尘,郑重地放进怀里,出了洞,朝里扑通一声跪下,响亮地磕了十了头.转身跑开,再也不曾回头.
当朱回到麻村时,小七子已经不在了.
朱望着四下荒凉无人,暖风吹过,却更显萧条.
很显然,小七子在被仙女姐姐迷得七晕八素后已经忘了这位同行人,丢下天命高高兴兴的和师徒二人一同北上去了.
\"所以说,现在的男人靠不住啊.\"天命看到朱马上靠了过来,\"还是我好,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想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风流潇洒独一无二的开天神器,怎么着也比那小子好啊.\"
正唠叨到朱几乎要再把它的嘴堵上前,一彪型大汉摇摇晃晃着走了过来,嘴里还说道:\"女娃子,可见到一毛头小子?\"
来人正是半月前还在小七子家中养伤的兜孜.
朱疑惑地看着眼前大步走来的汉子,那人说话也不客气,开口就问:\"丫头是打哪来的?一个人在这片作甚?\"
朱没搭话,看模样像在思索回答的必要,天命老实地靠在朱身后,没有发声.兜孜见状也不觉啥,复又说:\"这近来乱得慌,荒郊野地的你一女娃也忒危险了点,不若这样,虽大哥我走,好归有口饭吃.\"
兜孜只当这女娃是村里的遗孤,想着自己也要投奔南面义兄,顺道带上她,也好过同林里豺狼虎豹一起.
见朱不说话,兜孜那粗壮性子就算作她应承了.也不再理会她,直直走掉,好一会儿牵来一匹马,衣袖上斑斑血迹,似才染上的.
也不擦洗,走来就把朱拖上马背,自己也跃身而上,双腿一蹬,朝南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