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千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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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靠近。那个身影知道前方有人。小跑了起来。“哥哥姐姐救我！救我……”但她貌似非常劳累，就在还差三步的时候，倒下了。
九叶走近一看，是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穿的十分隆重豪华，奇怪的是小女孩全身都湿了。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一小姑娘在这树林里呢？九叶示意夜久离去找些树枝生火。这天气，这孩子会冻坏的。
清晨的树林别有一番意境，感受着被大树围绕的感觉，让人神清气爽。小女孩睁开眼发现已经是早上了，猛地爬了起来。身体没有晕倒前那么重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
“你醒了？”九叶的声音从小女孩背后响起。小女孩机灵的转了个身：
“谢…谢谢姐姐救了我。不然我现在一定是没命了……”小女孩把腰弯的很低，都快触及地面了。“
“你可以直接跪下来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一旁的夜久离不逢时宜的说了一句。
小女孩顿了顿，别人救了自己的姓名，当然要感谢。当她要跪下的时候，九叶扶住了她：“他开玩笑的。”
“我想知道的是，你昨夜一个人在这树林里做什么？”九叶说。
“我……姐姐不是这里的人吧，所以才不知道……我叫千番，生活在前面的的小村里。我们小村有一个惯例，每年都要送一个未满十三岁的孩子祭水神。今年我被选到了。装扮，捆绑都要由最亲的的人操办。我母亲背着村长和村民，在捆绑我的绳子上用刀划开了一个口子……她对我说，一定要逃！”说着小女孩哽咽了，“这个大树林的后面是一条河，河的尽头是一个瀑布，据说水神就在瀑布下面。我被放在木筏上面，我本来想就这么去吧。但是我不甘！为什么我要被送去祭奠连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水神。所以……我逃了。”
说完，小女孩泣不成声。呜咽着，声音穿透着这片树林。九叶悲伤地看着小女孩。小女孩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跪在九叶面前：“姐姐！你带我走吧！”小女孩乞求着九叶。
“这……”九叶很为难。
“我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我母亲身边了，我没有地方去了。是姐姐你救了我，姐姐你把我带身边吧，你去哪里千番就跟到哪里！让…让千番服侍你把！”
“不行，你是个包袱，你会拖累我们的。”夜久离看了九叶一眼。他知道九叶在想什么，她不能让一个孩子冒险受苦。
“姐姐……”小女孩仍是恳求着，“姐姐救了我的命，我便是你的人了。不要丢下千番一个人……”
九叶实在看不下去让她一人自身自灭。“那…好吧。”
“谢谢……谢…谢谢姐姐！”小女孩激动着说。
“这种人太多了，你要一个个救过来么？”夜久离看着九叶淡淡的说。
“我知道我会拖累你们的，但是我会尽力的。我没什么钱，但是头上这些饰物能值几个钱！”
“走吧。”九叶看了看天，时辰还早，赶紧离开这树林找个地儿吃点什么吧。
“千番？”九叶问。
“是！”
“几岁了？”
“十二了。”
“……我们要乘到马车…会经过你们小村吧。”
“......我怕。”千番顿了顿说。
夜久离啊夜久离，你怎么插不上话呢？你怎么成多余了呢？
到了小村，千番一直紧紧的跟在九叶身后，这样太张扬了……表明着自己逃掉了。两个村民从九叶一行人前方走过：“昨天阿千死了啊。”一个村民说。
千番停住了脚步。九叶回头一看。千番满脸惊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三人的突然的停止，引起了两个村民的注意。村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稍稍走进一看，一个村民大叫：“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送去祭水神了吗？！”
不知是小村小，还是那个村民的声音太大。三人一下子被十几个村民包围了。有的村民在一旁细语：“怪不得阿千死了，原来是这丫头擅自逃了，这就是水神的报复啊！”
“不好了，这次水神要发怒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没人性啊！”村民们对着千番指指点点。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个看上去很有威信的老年人走了过来。
“千番！你可知罪？你母亲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想害死大家么？”老人字字有力。千番被大家说的泪水肆意，终于还是爆发了：“被我害死？！明明是你们害死的！口口声声说要为了全村着想。说到底你们就是自灭！我母亲肯定是自杀的……都是被你们逼的！她肯定承受不了亲手送女儿走上绝路！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的人性呢！”
大家都沉默了。
“走。”夜久离不逢时宜的说了一句，但又感觉特别的逢时宜。
九叶拉住千番的小手，坚定地往前走。这就是人性，亲手把自己的同类推向死亡去祭奠虚无的神明，还头头是道地说着为众着想？真是……万分可笑！
千番一路上啜泣着。等上了马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孩子，太累了。
“这样真的好吗？”千番睡着后，夜久离问九叶。带着一孩子上路，真的好么？
“夜久离……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总觉得很不妥……”九叶呆呆的看着夜久离，真的，她不知道怎么办。
“是她想要跟来的，有什么危险是死是活与我们不相干。还有就是……”夜久离看了看熟睡的女孩，幽幽的说出了一句，“这女孩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九叶随着夜久离的目光朝千番看去。看来这条路还远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千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