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舞》晏木

4、夜聊，讨厌 四个女子的

　　夜晚，宁婉的房中传出阵阵女子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在屋内谈笑的不只有宁婉和曲安琳，也有紫鸢和洛洛。洛洛是谁？洛洛是曲安琳的贴身侍女，与曲安琳的关系恰似宁婉和紫鸢的关系。
　　四位妙龄少女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满了姑娘家爱吃的零嘴点心。什么牡丹酸饼啦，梅花酥呀，千寿糕啊，当然也不乏花生瓜子之类的炒货。
　　洛洛自小就与曲安琳如姐妹般打闹，坐着倒也自在，紫鸢经过宁婉三番五次的洗脑后与宁婉这样并肩坐着也没有拘束了。
　　“后来呢，婉儿，后来呢？”曲安琳急切地问。
　　“后来就没了呗！”宁婉顺手抓了把瓜子，“当时真是气死我了，真想把他打个落花流水！这样，这样，再这样！”粉拳在空中挥舞着。
　　“他是男人，怎么会被宁小姐您打到呀！”洛洛插嘴。
　　宁婉磕了一瓜子，不以为然地说：“管他的！搞不好本小姐那时候一个碰巧真的打到他了呢？反正随口说说又不用交钱。”
　　“那，那人长得好不好看呀？”洛洛又问。
　　曲安琳弹了一下洛洛的脑门，说：“你这丫头成天没个正经的！”
　　洛洛一脸委屈：“我只是好奇嘛，再说了随口说说又不交钱。”说完她还不忘和宁婉交换了一个眼神。
　　宁婉双手托腮想了一会说：“其实他比哥哥还要好看，我觉得他应该有西域的血统。不过呢——”宁婉朝曲安琳看去，“在琳姐姐眼里，当然没有人会比哥哥还要好看的啦！”
　　曲安琳先是一愣，随之面红耳赤：“婉儿，你，你又乱说！我和墨哥哥真的没什么。”说道最后声音是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都说了这是事实。”宁婉笑着说，“我呀，还盼望着当姑姑，抱一个可爱的小侄子呢！”说完又是一阵爆笑。
　　曲安琳红着脸，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块糕，对宁婉说：“你也别一直说我，倒也说说你自己。你有没有喜欢的公子啦？”
　　宁婉的笑僵在脸上，她又想起了赵梓尘。一丝悲哀在她脸上转瞬即逝，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才没有呢！还没有一个男的让本小姐看上眼的。”
　　紫鸢一脸好奇，追问：“那小姐，您喜欢怎样的公子呢？”
　　宁婉掰着手指说：“首先长得要我看着顺眼，知书达理疼我爱我，孝顺我的长辈，有正当的兴趣爱好，有幽默感，还有……”
　　“打住打住！”曲安琳说，“婉儿，什么是有正当兴趣爱好，什么是幽默感？这是什么意思？”
　　“呃——”宁婉一时语塞，这是现代化语言，要和古人解释起来还真是有点困难的。“咳，”宁婉轻咳一声，说：“正当兴趣爱好差不多就是不嫖不赌不偷不骗，幽默感嘛就是会逗我开心，就这么简单！”
　　“那这也太简单了！”洛洛拍桌叫道，“宁小姐，您这么个小姐怎么喜欢的公子能那么平凡呢？不行不行！”
　　宁婉嘟着嘴对洛洛说：“那你定个标准。”
　　洛洛显示悠闲地喝了一口茶，磕了一个瓜子，才慢慢说：“首先长得要像宁少爷那样好看，就算没法和宁少爷那样好看至少也要出众，知书达理是必须的，最好还会琴棋诗画，孝顺长辈也是必须的，这背景肯定不能是一般的老百姓，要是个大户人家才行，最好一心一意为宁小姐，不娶三妻四妾。就这样！”
　　宁婉想了一想，说：“其实吧，不应那么严格，条件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爱我，一心一意这辈子只爱我，这样就够了。”
　　“可是——”洛洛又要说话，但却被曲安琳拦住了，她说：“洛洛，当遇到真的爱你的人的时候呢，你是不会去想那么多的。只要那人爱你那么一切都足够了，懂吗？”
　　洛洛摇了摇头，曲安琳叹了一口气，说：“你呀，还真的只是一个丫头呀！”
　　洛洛哼了一声，立刻又转移了话题，说：“那宁小姐您在湖边遇到的公子您觉得怎么样呢？会是您想要找的人吗？”
　　宁婉正在喝茶，一听到洛洛的话呛了一下，拼命咳嗽，好不容易缓了下来：“洛洛，你胡说什么呀！我讨厌那人还来不及，他这样说紫鸢，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洛洛一脸神秘地说：“那可不一定，这事月老早就已经定好啦！”
　　“哼，不说了！”宁婉站起身，“我要睡觉了。”
　　“也好，都那么晚了，睡吧。”曲安琳说。
　　最后，就只剩圆桌上的一片狼藉，姑娘们呢，都已经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