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63、酒后出轨 周策策母亲

　　周策策母亲一开始只是跟海螺跟海螺母亲说这些事，后来她看海螺一点不改，就出去跟外人抱怨海螺的不是，跟李老妈子说。周策策母亲和李老妈子以前就说得到一起，现在依然能说到一起。按周策策母亲说李老妈子：“这丫头，人实在心眼直，有什么讲什么，我就喜欢和这样人说话，我不喜欢和那些讲话拐弯抹角的人说话。”李老妈子夸周策策母亲：“那么大年纪了还那么年轻那么时尚那么有本事，一个人坐飞机都会坐，还识字，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周策策母亲和李老妈子算是趣味相投，讲起别人家的事，李老妈子在旁边喋喋不休很生动的说，周策策母亲就在旁边听。或是两个人调过来。每次周策策看见他母亲和李老妈子在一起说话他就很不高兴，他母亲回来后他就跟她吵两句。海螺看见她婆婆和李老妈子聊得欢，心里想着她的不是估计她婆婆全说给李老妈子听了，李老妈子添油加醋又有得说了。不过李老妈子说这些她已经不怕了，李老妈子说的太多了。现在谁说她都不怕了，她自从开枪打不过人以后街上的人似乎都有点怕她。
　　周策策母亲走的时候周策策差不多已经好透了。海麟没有被她给带走，周策策不让，海麟自己也不愿意。他奶奶问他把他带到北京去好不好？坐飞机，坐小包车。海麟问：“妈妈爸爸可去？”他奶奶说妈妈爸爸不去，海麟说：“爸爸妈妈不去，我也不去。”他奶奶说：“带你去，去好玩的地方多了，爬长城，带你上山，还有一个姐姐，你去了姐姐能特别喜欢你。”海麟说他不去，他奶奶再说他就有点害怕，整天跟着海螺，跟海螺说他不去北京，要跟妈妈爸爸在家。
　　周策策母亲走了以后周策策和海螺去领了结婚证。他母亲给他的四千块钱，他自己买了个金戒指，又给海螺买了一条金项链。王家的人在周策策母亲还没走的时候来吵过一次，来吵时，周策策母亲威胁说要叫警察，王家的人就走了，以后也没有为这件事情再来。这件事情算是彻底平息了。
　　海螺肚子里的孩子是第二年四月份出生的，是一对男孩，双胞胎。在孩子出生的两个月前周策策出了一次轨，是和他的一个女同学。他到他同学那里去参加婚礼，喝酒喝多了。他的那个女同学也喝多了酒。因为上学时玩的比较好，见了面也很谈得来。他那个女同学已经结了婚，但夫妻关系不好，他丈夫也不在家。他晚上开面包车送她回去，结果两个人借着酒劲就稀里糊涂的睡到了一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这件事情他没能隐瞒住，他夜里回来海螺逼问他到哪去了？他撒谎说在他结婚的同学那里，喝多了酒，在那里睡就睡着了。海螺说她晚上就打电话过去问了，他同学说他早走了。他因为是第一次出轨，没经验，被质问难免紧张，变脸变色的，撒谎也撒不好了，脸也有点红，最后见隐瞒不住就干脆说了，求海螺原谅他。海螺听了以后就坐在床边哭，因为怕吵醒海麟也没怎么跟他吵。周策策赔礼道歉，很后悔的样子。见海螺不理他，哭个不停，又想把话往回收，说他喝多了稀里糊涂的，其实自己也不记得了，也许根本就没干那事。海螺说没干那事就怪掉了。他自己不知道，也没照镜子，脖子上留了好些吻痕也不知道。海螺从来不在他见人的地方留下这些，因此见别的女人给他留下这些就更加生气。周策策去照了照镜子，感觉又羞愧又后悔，向她发誓保证说仅此一次，绝对没有第二次，求她原谅他。海螺没说原谅他，只是哭，也没跟他大吵大闹。之后几天她一直没怎么理他。他天天穿个衬衫把脖子遮着，天天看她的脸色说话行事，也很不好过。不过僵持了没几天，差不多他脖子上的吻痕没了，她的气也消了，他向她装出一副孩子的模样，难过愧疚的过去搂她抱她，他们也就好了。好了以后海螺跟他说就原谅他这一次，而且还不能出事情，要是他那个女同学再来找他，或是怀了孕，她就不原谅他了，跟他离婚。她是靠在他怀里说的，所以也敢说离婚两个字。周策策说不会，说他那个同学也是喝醉了，不然也不会，要是她明明白白的跟他干了那事他还要看不起她呢，所以这件事情绝没有了，怀孕也不会这么巧，一次就有了。海螺说但愿如此吧，心里不免有些担忧，怕那个女人真的怀了周策策的孩子，事情将会从此纠缠下去。
　　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虽然是在农村，也常有发生。这些事情若看的严重，也很严重，日子恐怕都无法安心过。倘若看的淡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很快也就过去了。周策策的那个女同学没有来找他，或许她酒醒了以后也很后悔。周策策还是一样，顾家，对海螺很好，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改变什么。海螺却有些变化，不知怎么，心里总有些芥蒂；（其实是怀孕弄的）虽然她不说，但对他变得有点淡淡的，有时说着说着话就不理他了。他一开始不说什么，但过了一段时间，大约那样的情况有五六次，他就突然说她骗他，说过原谅他的，现在却对他爱理不理，对他冷淡。海螺不承认，说她没有。他说有，举出好几次的例子。海螺说有也是他自找的，他对不起她，她可还不能生气？他说生气行，一次把气生完，别这样有一天没一天的；一次生气，把气生完，打他他也认，说着就过来给她打。海螺不打他，见他这样就不理他，他便摔了一个杯子一个碗。杯子被他摔的细碎。摔碗的时候一次没摔烂，碗跳起来砸到了他自己的腿。海螺站在旁边看着笑，海麟也笑。周策策问他们笑什么？又要伸手打海麟。海螺把海麟护着不给他打，他就把碗捡起来摔了个稀巴烂，坐在椅子上说她是骗子。她不理他，上楼去了一趟，下来后发现他在哭，她也没有安慰他。她那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淡淡的，好像忽然对很多事情没了兴趣，觉得不值。生了孩子很长一段时间她也是那样。两个孩子出世提前是不知道的，不知道是双胞胎。她怀孕显出来了就不敢再出门，也没有到医院去检查。她是感觉肚子痛了，觉得孩子要出世了，周策策才把她送到医院里去，到医院没几个小时两个孩子就出世了。这是很令人惊喜的，因为提前不知道是双胞胎所以更觉得惊喜。周策策很感激她，他们家好几代都只有一个，都是单传，到了他这里有了三个儿子，他很高兴，觉得为他们周家立了功，而海螺就是最大的功臣。他把孩子抱给她看。海螺也觉得高兴，只是心里空空的，觉得有种说不清楚的悲凉之感，压着她的心。当时农村的人还没听说过什么产后抑郁症，就算得了也不知道，找不到原因。海螺就是如此，心里空空的，情绪很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策策也不知道，他当她还是再生他的气，只是每天陪小心的侍候着她，也不问她了。他们有两个月关系都不怎么好，他似乎也渐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