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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同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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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那天,他却一反常态,没有睡到中午,我还在吃早餐时,他就放下刀叉说:“我吃好了,要出去了。”
我很意外,他出门会跟我打招呼。
他边起身,边说:“今晚我朋友办生日派对,我会回来的很晚。”
我的心一下子很凉,“你早点睡,别等我了。”他说。
他出门前,正下楼的杨阿姨喊:“今晚给娅楠庆生,你早点回来。”
他在那里愣了一会儿,但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们等他到很晚,但他始终没有回来。
其实我对他根本没抱什么希望,或许他根本不知道我是那天生,更别提帮我庆生了。
可让我感到很难受的是,我和沛玲是同一天出生的,他这次明明是知道的,可他永远只会把她放心上。
到最后,杨阿姨生气地说:“我去给辰逸打电话,看看他到底有多没心!”
我拦着杨阿姨,把泪水逼回去,说:“别!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笑着吹灭了蜡烛,许下了全是关于他的愿望。
我回房后,难受的想要死掉,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凌晨2点了,我感觉浑身发烫,可我就是固执地不愿去睡。
我一直盯着滴滴答答的表针,大脑昏昏沉沉的,可他却越发显得那么清晰了。
表针指向4点的时候,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我赌气地把使不出一点力气的手伸向了开关。
他站在门外,刚问了句,“还没睡?”
我就关了灯。
他就急了,一拳捶在我的门上喊:“董娅楠!你搞什么呀!”
我委屈地流着泪。
他又来劲了,喊:“董娅楠!你给我开门!”
被吵醒的杨阿姨出来说:“臭小子!大半夜的,你发什么风啊!”
我就听见隔壁传来了狠狠的关门声,杨阿姨骂道:“你个小混蛋!你摔门给谁听呢!”
后来,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我的泪滴滑落的声音。
我再次醒来时,手臂上已经挂上了没有温度的点滴,就听到了杨阿姨的声音:“你醒啦,娅楠?”
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了我妈妈,我意识不清地喊:“妈妈、、、、、、”
又好像看到了他,也喊:“辰逸、、、、、”
随后,又意识模糊成一片了。
真正醒来时,我真看到了妈妈,我顾不得手臂的疼痛,就抱住她流着泪说:“妈妈,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回家?”
妈妈也哭了,杨阿姨也哭了,那次我是真的要和妈妈回家了,但我却一直没见过他。
收拾书本时,我又看到了他给我买的那个微型摄影机。
临走前,我把摄影机交给了王姨,说:“王姨,麻烦你把它还给辰逸吧。”
王姨答应了,又问:“娅楠小姐,你干嘛把那么漂亮的新衣服扔了啊?”
我迷惑地看着王姨说:“什么新衣服啊?”
王姨把一个白色的高档纸盒拿给我,我打开一看竟是那本杂志封面的衣服,王姨说:“我今天在垃圾桶里发现的。”
我首先想到了辰逸,可能是他买回来的,但他是卖给谁的啊?
“少爷。”王姨叫道。
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一转身,他就要走掉,我上前拦着他,拿着衣服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冷着一张脸说:“不关你事!”
我鼓足了勇气,才敢问了句,“你是要送给我么?”
他却冷冷地说:“不是!送沛玲的!”
我难受的喊了一句:“那你为什么扔掉?”
他嘴角勾起一抹刺眼的笑,“她不喜欢,你要是喜欢,拿去穿好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种垃圾桶的地位,付沛玲看不上的,他随手丢掉的,我都可以接受,我的心凉到了底,我把那衣服扔到他身上,狠狠地咬着字说:“你跟这件衣服一样,垃圾!”
他一下被我激怒了,一把我推到墙边,双手狠狠地摁着我的双肩,用快要喷出怒火的眼神看着我。
我感觉真的很疼,可我就是咬着牙不吭一声,他低吼道:“我道要看看你有多硬!”
我疼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可我就是咬着牙说:“混蛋!”
王姨慌忙上前说:“少爷,你快放手啊!你这样会把娅楠小姐弄伤的!”
他怒斥道:“没你事!走开!”
王姨看他那么凶恶,也不敢说什么,就默默走开了。
他愤怒地加重了手劲,我认命地闭上了眼,泪也不停地流着,可我就是不愿对他说一句软话,一声不吭地忍受着。
他被我激怒到了极点,突然低头吻住了我,我再也不能像刚才那么镇定了,我惊慌地推开他,用力擦自己的嘴。
他像流氓似的看着我又羞又恼怒的我,几分得意,几分冷地笑着说:“原来你怕这个啊?”
我当时真的有种想抽他的冲动,可我还是快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说:“你跟那些流氓有什么区别?”
他脸上的笑一下就凝固了,我与他擦肩而过,而且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