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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意外的悲伤 七月初,我 ...

  •   七月初,我果真被录取了,我兴奋地一夜没睡着,也哭了,毕竟这番努力没白费。
      又过了几天,我便收到了港大的高额奖学金,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就开始尝试着去打工挣钱了,杨辰逸动用关系帮我找到了一份工作,由于我的英语口语很好,就在一家五星级饭店做了前台。
      刚开始也没觉得啥,毕竟来这的人素质还是可以的,我也就是记录些电话,帮客人开间房什么的小事,比在学校没日没夜的学的轻松多了。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吗?”我那边的一位新来的前台有礼貌地问。
      “开房!”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忙抬头望去,果然,是林岳泽,怀里还搂着月蕊。
      “请问要开几间?”前台问。
      “一间。”林岳泽看看月蕊说。
      他就拿房卡和月蕊进电梯了,我不是傻子,我懂得他们开房是来做什么的,我那时感觉胸口闷得出不来气。
      “小姐、、、、”一位客人喊我。
      我才缓过神来,也把什么礼貌用语都抛到了脑后,直接问:“有事吗?”
      那客人应该是五星级酒店的常客,听后就皱了下眉头,显然对我的不礼貌问语不满意了,但还是说:“开房!”
      我一听就想起了该死的林岳泽,冷冷问:“几间?”
      “我说这位小姐,我没欠你钱吧!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客人急了说。
      旁边的姐姐就赶快过来帮我圆场,“不好意思先生,她是新来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不行就回家找男人养着去,在这里装什么蒜啊!”那客人一脸看不起地说。
      我一听就恼了,“你说什么!”
      “我说凭你这模样,完全可以去五楼做事的!”那客人一脸猥琐的表情。
      这里的人谁都知道,五楼是干什么用的,是这里最龌龊不堪的地方,每天都有打扮的极其妖艳的女郎和猥琐的男人去哪里,除了一些特殊服务员,像我们这样的就不允许进那个地方。
      我一听就压不住火气了,就狠狠地给那个男的一巴掌,周围的员工都惊呆了,我这是犯了大忌啊!
      那个男的也不是善类,就伸手想厮打我,可惜被人一脚踹在地上了!
      我抬头一看,竟是林岳泽!
      “滚!”林岳泽低吼了一声。
      那客人哪里吃得了这亏啊,站起来就要打岳泽,保安就上前拉住那客人了。
      “丢出去!”林岳泽吩咐道。
      保安就拖着那人走了,那人还一直喊着:“我会投诉你的!”
      我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吧?”林岳泽问。
      “没事。”我摇摇头说。
      “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吗?”他问。
      我说:“还好。”
      然后我们就沉默了,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都没有提出离开。
      最后,我说:“我下班了,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他急忙说。
      “不用!辰逸会来接我。”我说。
      他就不再说话了,我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娅楠!”他突然喊。
      “还有事吗?”我站住问。
      “对不起!”他说。
      我突然觉得,在这世上我和他的距离遥远的已经不能丈量了,因为他对我说了对不起。
      我笑了,说:“没关系。”
      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走出了哪里,一出门,阴风一下就刮到了脸上,风把我的泪给吹落了。
      我走到半途时,雷就响了起来,雨也下了起来,我只觉得浑身在抖,脚步很沉,无安全处于无意识状态。
      嘀嘀嘀、、、、、身后传来了急切的车笛声,因为我挡住了车道,可我没力气往路边上移动脚步,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车向我冲来。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却被杨辰逸猛地拉到了路边。
      “笨蛋!你不要命啦”杨辰逸急了。
      我却在他怀里哭了,很痛,很痛。
      “出什么事了,娅楠?”杨辰逸急忙问。
      我什么也不想说,只是觉得心里很压抑,很压抑。
      杨辰逸也没问什么,那天我没有回家,我不想让爸爸妈妈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去了杨辰逸的家。
      走到后,我俩都湿透了,杨阿姨就帮我冲个热水澡,换件干净的衣服,我只是木然地站着,什么也不愿说,什么也不愿做。
      “把你心里的事跟阿姨说说好吗,娅楠?”杨阿姨说。
      我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又摇摇头说:“没事。”
      杨阿姨眼就红了,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那时觉得自己很不是人,自己难受也就算了,还让别人都跟着我难受。
      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梦到了林岳泽,梦到了樊月蕊,梦到了五楼,梦到了自闭时的董娅楠,我“啊”的一声就恐惧地叫了起来。
      “娅楠!娅楠!”杨辰逸在喊我。
      我感到很害怕,一看见他就慌忙抱住了他,哭着说:“辰逸,我是不是又要疯掉了?”
      “不会的!”杨辰逸身体明显一颤,又紧紧地抱着我说。
      “今天我看到他了、、、、、”我泣不成声地说。
      杨辰逸的手就抖了起来,问:“你真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哭喊着说。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杨辰逸马上安抚着情绪激动的我。
      我在杨家歇了好多天,杨辰逸每天都陪着我,可我就是不想说话,不想干什么,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被抛弃的都是我。
      杨辰逸又带我去公园里散心,我只是安静地走着,任凭他说什么,我都不理不睬。
      “我多想代你痛苦。”杨辰逸突然说。
      我看着他,心里想:要是在很久之前他这么跟我说,我会怎样?
      杨辰逸的眼中突然有了泪花,我看着心里特难受,我伸手轻轻帮他擦掉,我和我懊恼地想:我真是个混蛋,怎么现在老让身边的人为我伤心。
      杨辰逸慢慢握住我的手,欲言又止地叫了一声,“娅楠、、、、、、”
      “别再流泪了。”我开口说。
      杨辰逸听见我说话后,明显一惊,又忙点头说:“好。”
      我努力地笑了笑,说:“以后我们要好好活着。”
      “一定!”杨辰逸说。
      慢慢我就恢复了过来,我只是特别害怕一个人的感觉,但我必须学会一个人去面对,因为就算是父母也不能陪我一辈子的。
      我没有再去那家酒店了,因为经过那件事儿,我才知道那家五星级大酒店原来是林岳泽家的。
      杨辰逸就让我到他家的酒店去了,虽说不是五星级的,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店,我依旧是在做前台。
      “晚上有空吗?”杨辰逸走过来问。
      这些天下来,我跟他也随意多了,说:“哎呀!你少在这里打扰我工作啦!”
      杨辰逸也赖着不肯走,说:“喂,你这丫头对朋友什么态度啊?”
      “就你?还朋友呢!打肿脸充其量算是个危险分子!”我说。
      “美女,晚上赏个脸呗?”杨辰逸阴阳怪气地问,真的很少见。
      我被他给逗乐了,说:“好啦,真是败给你了!”
      杨辰逸就满意地笑了,“那我晚会儿来接你。”
      我点头说:“好的。”
      其实真正相处下来,杨辰逸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冷酷的,对我真的很好。
      晚上,杨辰逸请我去海边吃饭,我问:“怎么突然有这种雅兴了?”
      “开学前的送行餐!”杨辰逸说。
      “那你留学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不会也像我一样在内地高校先委培一年吧?”我说。
      “差不多!”杨辰逸说。
      “真的啊?不会吧?”我不敢相信的问。
      “笨蛋!英国完成教育的时间是13年,比国内多了一年,我要想今年的秋季走,必须先进国内的预科大学!”杨辰逸说。
      我拿起条螃蟹腿就向他砸去了,说:“死孩子!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杨辰逸就笑了,帮我剥开个螃蟹,递给我吃,“谁知道你那么白痴啊!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就想起了某人,曾经也是这么对我,可那毕竟只是曾经而已。
      我笑笑吃了起来,杨辰逸只是看着我吃。
      “好惬意啊!”我抬头一看竟是月蕊,她在和我们打招呼,身边还带了个林岳泽。
      我差点被螃蟹给噎着。
      杨辰逸站起来说:“你们也来吃饭?”
      月蕊看了我一眼,问:“和你们坐在一起,会打扰到你们吗?”
      杨辰逸看了看我,我什么也不想说,只是一味地啃着螃蟹,“坐吧。”杨辰逸说。
      “什么时候动身去学校?”林岳泽开口,像是在问杨辰逸,也像是在问我。
      杨辰逸说:“不确定。”
      我感觉到林岳泽又看向了我,可我不愿回答,杨辰逸就替我说:“她也快了!”
      月蕊说:“一样!”
      “傻瓜,螃蟹不是那么剥的!我都教了你多少次了,还记不住!”林岳泽看不下去了,习惯性地抢过我手中的螃蟹,就像以前一样,为我剥起了螃蟹,仿佛是成了一种习惯。
      一下子,好安静,谁都不说话了,只剩下林岳泽为我剥螃蟹的声音了。
      林岳泽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熟练的手停了下来,气氛很尴尬。
      最后,“服务员,再来两瓶酒!”月蕊喊,打破了僵局。
      “要去哪所预科大学?”林岳泽问杨辰逸。
      “北语。”杨辰逸说。
      “真巧!”月蕊说。
      “你们也是?”杨辰逸问。
      “岳泽想去,我就陪他了。”月蕊说。
      我默默地吃着,默默地听着,什么话也插不上,什么也不想说。
      “娅楠,在哪里委培啊?”月蕊问。
      “北大。”杨辰逸替我回。
      “到那里后,多和可交的人交流下。”林岳泽对我说。
      正好这时服务员端上了酒,月蕊就帮我们都倒了一杯酒,我也想喝,可林岳泽和杨辰逸就同时伸手拦住了我,不约而同地说:“你不能喝!”
      我愣住了,心想:感情早已不复当年,何必装得那么像朋友?
      两人也愣住了,又慢慢收回了手,我笑了笑就喝下了那杯苦酒,猛咳了好一阵,俩人就忙着帮我拍打背部,帮我倒茶水,我安生后,说:“谢谢。”
      月蕊就一直看着我,我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我起身走了,杨辰逸也跟我走了。
      海风打在脸上,没有那种惬意的感觉,还是那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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