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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伤不起 杨辰逸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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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逸帮我办的转学手续,我还是什么都没管,就像当初林岳泽帮我转到南中一样,但心情却是不一样的哀伤。
那时有个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的人一直伴着我,可我这次什么都没有了,真的只是一个人了。
刚到那天,杨辰逸领我去吃饭,当然也少不了沛玲了,不过还好有弘文在,气氛还不至于那么尴尬。
“想去哪个大学?”弘文问。
我说:“香港大学!”
“那需要一大笔费用!”沛玲说。
“嗯,拿到全额奖学金会好点儿!”我说。
“拿到北京高考状元,你把握有多大?”杨辰逸问,显然对我没抱多大希望。
我想想进入倒计时状态的紧张局面,就说:“除非前两名都弃考!”
弘文说:“先别那么悲观,他们也不一定要去港大!”
我想想也是,我要去港大,不一定别人也想去啊!就笑了,说:“那我还是很有希望的!”
“怎么那么想去那个学校啊?”沛玲问。
我说:“没办法,出不了国只好找个最国际化的学校了!”
“你想出国?”杨辰逸问。
“没有。”我低下头说,因为我负担不起那么高额的消费。
杨辰逸就一直看着我,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别只顾着说话了,饭都凉了!”弘文打圆场道。
饭后,我们就各自回宿舍了,杨辰逸却给我发条短信:“想出国的话,跟我一声!”
我感到很惊讶,也想了好久,我们不能再那么纠缠不清了,毕竟他已经有了沛玲,而且发生这么多事后,我对他的感觉也不复当年了,我更不想再欠他什么了,就回了条:“谢谢,不用!”
从那以后,我就认真备战高考了,我虽然不知道前面的路会怎样,但我知道我不能输在这一关上。
转眼间高考已不足半月了,我正在挥汗如雨的写着模拟题,手机突然响了。
“什么事?”都过了三个多月了,我的情绪还没消下去,就冷冷地问筱心。
“你出来!”她也口气不悦地说。
“没空!”我说。
“你!”她被我气得顿时语竭了。
我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音儿,就没耐性了,“那我挂了!”
“董娅楠!”她急了,就在那边喊,把我耳膜都震疼了。
“干嘛啊?”我没好气地说。
她却说:“真不知道我哥哪根筋不对?怎么会迷上你这么小心眼家伙!”
我先一愣,但一想到林岳泽对月蕊那般好,又觉得自己像傻瓜一样被耍了,就冷冷地说:“你找死是吧!”
“是!有本事你就给我出来!我们单挑!”筱心说。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激我,我摔下笔就出去了,“你等着!”
其实见到她之后,我对她也就没那么反感了,她也是,火气也小了不少。
“为什么说走就走了?”她问。
“我这点人身自由还是有的!”我说。
“就会折磨我哥是吧?”她说。
我就急了,“谁折磨他了?他和他的月蕊不是幸福的要死么?”
筱心低下了头,“我哥病了。”语气是少有的认真。
我心一紧,吐口而出,“怎么回事?”
“想你想的!”她说。
我一听就急了,“林筱心!你能不能说句人话啊!”
“你不信就算了!他就在疗养院!”筱心说。
“喂,你等等”我冲离去的筱心喊。
筱心说:“干嘛?”
“带我去!”我说。
那天下午,我就逃课了,在车上,我一直在想林岳泽病成什么样了,想着我就流起了泪,我怕他像我那段时间一样,看见别人就害怕。
筱心递给我些纸巾说:“看来当初我还真是错估你在我哥心中的分量了!”
我并不想理她,就呆呆地看向了车窗外,从那时,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她是薛宝钗型的人物,而我不是,我做不到她那样。
“其实那时,是我哥让我先到这个学校陪你的!”筱心说。
“是岳泽?”我惊讶地问。
“那时他在德国,摔得不轻,不能回来,就先让我过来了,他的病情不稳定,我就没敢和你提他!” 筱心说。
“他一个人疗伤吗?”我感觉心里很堵,堵的喘不过来气。
“那时他每天都会听你的留言,有好多次听着就流泪了!我哥很坚强,就连摔成那样他都没喊过一声疼,可他听到你的哭声却流泪了。”筱心说。
“求你别说了!”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就捂着耳朵,哭着嚷求道。
那时我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想尽快见到岳泽。
我们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来到那家环境特别雅致的的疗养院,刚到林岳泽住的那间门前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我看趁现在就把岳泽和月蕊的婚事先定下来吧!”一个女人说。
听到这话,我就再也没进去的力气了。
“还是先听听孩子的意见吧!”一个男人说。
“爸爸!”筱心压低声音叫了一句。
我知道了,房内的男人应该就是岳泽的爸爸了。
“岳泽说过,只要我需要他,他就会陪在我身边。”月蕊说。
我的心随即就像被人捅了一刀。
“那你是同意了,岳泽?”岳泽的爸爸问。
“别急,听我哥怎么说!”筱心看着脸色惨白的我安慰道。
许久,我才听一个林岳泽的声音,“哦。”
里面就传来了一片欢悦声。
我一个趔趄就向前栽去了,筱心赶紧扶我一把,我狠狠滴甩开她的手,无力地说:“你今天要我来,就想让我见证他们神圣的时刻么?”
筱心只是一味的摇头,“我、、、、、我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愿说,什么也不愿听了,转身就走了,“娅楠!”筱心在后面喊。
她的声音把房里的林岳泽给引了出来,林岳泽拉住了我,叫着:“娅楠!娅楠!”
我木然地看着他,又笑了,说:“恭喜啊,新郎官!”
岳泽双手摇着我的肩膀说:“娅楠,你别这样,好吗?你知道我心里是有你的!”
我瞬间被他的话给激怒了,我咬着牙说:“滚!别恶心我!”
岳泽呆住了,我看到他眼中有泪光,但我还是推开了他的双臂,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无力地下了山,我看着山脚下的小溪看了好久,我痴痴地发问:“你能流到过去的九寨沟吗?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我想要的家他给得吗?留在那里的伤,还会愈合吗?”
我知道一切都没可能了,我拼命地大哭,可是山里回荡的只是我的悲嚎,其余什么都没有。
哭够了,我就抱着双膝坐在溪边,把脸深埋双臂间,发抖。
“回去吧!”杨辰逸突然抱我入怀中说。
“他要订婚了!”我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但那时我心里只有一件事。
“知道。”杨辰逸说,声音很轻。
我很努力地在他怀里找到一丝温暖,可是很冷,“以后我就真成一个人了。”我说。
“不会的,你还有我、、、、、、们。”他可能想到说的不合适,又加了最后一个字。
我就又流起了泪,那年那个说会一直守护着我的阳光男孩儿再也不会出现了,消失在了这年的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