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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层出不穷的厄运 刚到大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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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大门口,我就看见了一脸焦急的弘文,弘文看见我就马上过来了,“你怎么样了,娅楠?你班的同学说你生病了,我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我现在没事了,电话忘在宿舍了。”我看他那么紧张,就忙宽慰他道。
“那你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弘文叮嘱我道。
我笑了,说:“嗯,我会的。”
“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回去了!”杨辰逸冷冷地说。
杨辰逸的脸像变戏法一样,我真的把握不透,刚才还好好的,说阴就阴了。
杨辰逸刚与弘文擦肩而过,弘文就一脸深沉地说:“你不知道疼惜她,还不许别人对她好吗?”
杨辰逸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转身,说:“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静静的,却很伤感。
“那你就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啊!让该死心的人都死了那份心!”弘文突然急了,喊着说。
我一直迷迷糊糊地听着,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你们怎么了?”我很迷惑地问。
“或许有人更适合她。”杨辰逸淡淡地说,给人一种无限苍凉的感觉。
杨辰逸走了,弘文很悲伤地看着我,我也很难受地问:“你们在谈谁,沛玲么?”
弘文并没告诉我什么,丢下一句,“回去好好休息。”就走了。
从那以后,弘文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即使偶然碰面了,他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我对此感觉很郁闷,一直想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要不弘文怎么会对我那么冷淡。
“弘文!”我在路上喊住了他。
弘文礼貌性地笑笑,“巧啊,娅楠!”
我受不了这种气氛,开门见山地问:“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弘文愣了一会儿,又跟我打太极,“你这是要去宿舍么?”
我很难受,继续说:“既然我这么惹你厌,以后还是装作不认识吧!”
弘文呆住了,我转身走了,知道这个朋友没了。
“娅楠!”弘文喊。
我站住了。
弘文走过来说:“那天沛玲来找我哭诉。”
我迷惑地看着他。
弘文继续说:“就是杨阿姨生日那天。”
我才明白点了,那天确实很不愉快,但我没想到的是沛玲也那么难受。
“沛玲说,他一直很纳闷儿,为什么那天辰逸突然要带她回家,可当她在杨家见到你那刻懂了,辰逸带她回去不过是为了刺激你。”弘文很伤感地说。
我也很惊讶地听着,“沛玲她想多了,杨辰逸对我才没功夫花那么多心思。”
“那晚,我去找了辰逸,他很悲伤地说,他看见你上了岳泽的车。”弘文讲。
我想起来了,那天是岳泽送我过去的。
“那晚,他讲,他很嫉妒岳泽,岳泽总能和你处的那么愉悦,而他只会伤害你。”弘文慢慢说着。
我心里很难受,也很开心,“他真的那么说么?”
“是的,其实上次我们见面时,我俩谈的正是你!”弘文说。
我心里什么味都有,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受,该哭,还是该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想你们都不要再伤害彼此了,也不想你们再错过!”弘文说,但没有一丝喜悦的意思。
弘文走后,我就满世界地找杨辰逸,可我没找到,我急得都哭了,但最后还是笑了,因为我知道,杨辰逸心里有我。
“董娅楠。”我听见电话那头岳泽无力地叫我的名字,我从没听过他那样的声音。
“你怎么了,岳泽?”我忙问。
“我想见你,董娅楠。”他在那边低低地说。
我知道他肯定出什么事了,否则他不会那样的,“你在哪?”我问。
“在家。”岳泽说。
“我马上过去。”我说。
到岳泽家后,我感觉气氛很怪,保姆把我带到了岳泽的房间,那里充满了酒气,乱成了一团。
“你怎么了,岳泽?”我慌忙跑到岳泽身边,他就坐在角落里的,低着头。我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曾经的影子。
“董娅楠,没了。”他没头没脑地说,但很伤感。
“什么没了?”我迷惑地问。
“家没了。”他说。
“什么!”我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他们要离婚!”他说。
我懂了,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陪他呆坐在地上,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我肩头,很压抑地哭。
岳泽慢慢就睡着了,我轻轻帮他盖上被褥,我没有走,我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朋友。
“你在哪啊?杨辰逸找你都找疯了!”弘文在电话那头说。
我突然感觉很幸福,心想:“让他也体会下我曾经的感受吧,那种找人找不到的滋味!”
“你到底在哪啊?”弘文问。
“岳泽家。”我没想那么多,直接说。
弘文在那端沉默了,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我听见岳泽叫:“娅楠。”就忙说:“等没事了就回去,先挂了。”
我挂后,看到了好多未接来电,都是杨辰逸打来的,可能是他见我没去上课就着急了吧,我并没有给他回,就想让他尝尝那种滋味,那时我才发现其实自己挺小心眼的。
我走进岳泽时,发现他还在睡着,可能刚才在说梦话吧,我想他应该好久都没有吃饭了,就下去跟保姆阿姨说:“阿姨,麻烦你给他做点他爱吃的饭菜吧!”
那阿姨马上就去做了,我就上楼去了。
岳泽已经醒了,看到我很意外,“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我说:“我怎么会走呢?我只是下去让阿姨给你做点饭。”
岳泽笑了,说:“董娅楠,我真的没看错你!”
我也笑了,说:“可我看走眼了。”
岳泽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我记忆中的林岳泽,高贵而优雅。”
岳泽说:“我从小独立惯了,觉得‘家’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名词,可当他真的破碎时,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说的是那么的悲伤,放佛,瞬间从阳光少年变成了忧郁的诗人。
我说:“说实话,我曾经好羡慕你,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环境才能把你的性格塑造的那么完美,热情、开朗、幽默。”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岳泽自嘲地笑着说。
“我9岁那年家里破产了,爸妈就再无暇顾我了,把我送入寄宿学校,一住就是七年了。”我幽幽地阐述着。
“七年?比我还久。”岳泽喃喃地说。
“我在学校里先患上了严重的强迫症,但最后被我克服过去了,所以现在我唯独很怕针。”我回忆着讲。
“强迫症啊。”岳泽有些惊讶,但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又患上了自闭症,除了镜中的自己,我谁都不敢看,但杨辰逸出现了,他是我第一个敢看的人,我慢慢也敢和旁人交流了,但交际能力一直很弱。”我逼回自己的眼泪说。
“怪不得,你那么拼命地对他好。”岳泽静静地说。
“所以我一直很羡慕你这种性格的人,我觉得他们永远都不会悲伤,永远活得那么灿烂,而我一直都像活在黑夜中的幽灵,无依无靠。”我说。
“你以前为什么没跟我说过这些话,我还以为除了杨辰逸之外,你其他方面都过得很幸福呢。”岳泽难受地问。
“我从没跟别人说过,我想把不快乐的事都忘了,我也不想把我的不快乐带给我的朋友,我想你们都快乐。”我说。
“我可比你幸福多了,毕竟在我最难受的时候,还有一个董娅楠陪着我,而我却错过了董娅楠最难熬的岁月。”岳泽眼里有泪光闪着。
我马上装得很洒脱滴笑了,又推着他说:“哎呀,林岳泽你少在这肉麻兮兮的了,阿姨应该做好饭了,我们快下去吃吧!”
岳泽也笑了,“不要,我可是想吃你亲手做的!”
我说:“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做去!你可真麻烦耶!”
那天,我并没有回宿舍去住,因为我知道岳泽伤的是心,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就好的,我怕他刚刚好一点地心情,还会反复过去,就请了两天假陪他。
隔天后,岳泽就带我去飙车了,说实话我从没体验过那样的速度,我感觉挺害怕的,“你开慢点!”耳边的风太大了,我就冲岳泽喊。
岳泽笑了,也喊,“怎么,害怕啦?”
“啊、、、、、、、”我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色跑车惊慌地喊。
岳泽急忙踩刹车,对方也是,高速的天空上回旋着两道响亮的刹车声!
我捂上了双眼,庆幸的是两辆车都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去了,“林岳泽!你找死是吧!干嘛开那么快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岳泽也吓出了一身汗,无力地把头抵在在方向盘上,闷闷地说:“对不起,娅楠。”
我的火气并没有消,“你命都没了,一句对不起说给谁听啊!”
岳泽突然把我抱入怀中,很压抑地抽泣,“董娅楠,你能不能不要总那么让我感觉心疼!”
我不忍地拍着他的背,放柔声音说:“好了,没事了。”
我无意中看到了,杨辰已经站在车外冷冷地看着我们,我慌忙放开了岳泽,我下车后,杨辰逸已经钻进对面的跑车急速飙走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可能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上车,我们去追他!”岳泽说。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他不会相信的。”
岳泽说:“你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我苦笑一下说:“别人不了解他,我们还不了解吗?试了又能如何,他会信吗?”
“你会怪我么?”岳泽问。
我摇摇头说:“反正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怕再来一次。”
岳泽轻轻地说:“他真幸福,有你这样的女孩儿为他那么痴心的等待。”
我反问:“曾经我看你也幸福,你看我也幸福,可我们真的幸福吗?”
岳泽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