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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少爷,有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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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位客人我一来他就在公司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他说他要见你。
哦,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叫什么名字?
你没说,他说你一见他便知道了。
那叫他进来吧!
你难道就不打算抬头见我吗?我有长得这么丑吗?
是你,你还是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我不会如你所愿。我要带走我的子寒,你把子寒还给我。她现在在哪。一凡霸气的说道
还给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说还就还,你把子寒当什么了,她不是东西,你就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你对自己太过自信了,你就这么肯定,子寒会跟你走吗,你太高估自己了,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了所谓的前程离她而去,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带走她,告诉你,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因为我不想让你再出现她的生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她的生命有我足够。
她的生命中是不是有你就足够了,不是你说了就算,得她自己做决定,你我都可以没权力。没有你我也可以找到她。
是吗?
走着瞧!
孤立的一所诊所树立半山腰,这儿环境优美,适合疗养,但消费也不低。
奶奶你就放心在这疗养,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呢?
小寒,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是不是为了省钱,咋又瘦了,都怪我,哎!要不是我这身体,你也不会这样忙忙碌碌,到现在男朋友都没。
奶奶,没有啦!我最近有好好吃饭,我还胖了呢?不信你摸。呵呵
只有在奶奶面前,子寒才会有小孩子一面,为了奶奶的病她不得不同时在几个地方工作,才能支付得起昂贵的药费。当子寒在疗养院看了奶奶后,已是很晚,但明天又得上课,又得工作,所以不得不赶回去,可等了半天就没车,天气好像也和她做对,竟下起来小雨。
寒小姐,若少爷让我在这等送小姐回去。
不用了,回去告诉你少爷不用他假好心,我自己有手有脚,自己会走,不用他可怜。
寒小姐,如果让少爷知道我没有送小姐回去,我可能会被辞退的,可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不用说了,我坐就是了,你也别提心了。
谢小姐。
若飞,你到底要怎么样吗?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明明是恨你的,可你这样让我竟恨不起你来,难道自己一直没看透自己的心吗?在奶奶快不行的时候是你一直在陪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你我知道自己肯定过不了那一关,我知道是你一直在暗地里帮我,可我不需要啊!我不希望自己欠你太多。若飞,我们之间到底要怎么办啊!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每次看见你,我就会想起你家对我家所做的一切,若飞,我该把你咋办,该把你放什么位置。你能告诉我吗?
小样,不错啊!想不到当初的小样长的这么标致了,能干了。
呵呵,你就别取笑我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啊,也太不够哥们了。
我啊!还是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别见怪。
我见怪才怪呢,我还不了解你吗,快说,找我有什么事,要不然你是不会一回来就往我这跑的。
知我者——汪湾同学也。你知道子寒在哪不,别说你不知道,我不相信。
你别不说话啊!是不是她过得不好啊!你快告诉我啊!
我能告诉他吗?告诉他意味着自己亲手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可是如果不告诉他,他会疯掉的,一凡一凡你什么时候才会懂我的心,什么时候也了解我,什么时候才会看见我,算了,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爱一个人不是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开心就好。只希望你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心。
别急,我一会儿和你一起去,我也好久没去看她了。
请问这位先生,小姐你们需要喝点什么。
你还是这么漂亮,一点没变。
为什么会是这个声音,他不是在美国吗?怎会在这,子寒你又在幻想了。
你是不是不打算抬头看我了,我有长得那么难看吗?还是地上掉大钞了。
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接着一阵风带过。
寒,你跑什么,我是一凡啊!我们不是说要五年要彼此找到对方吗!我回来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跑呢!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
凡,对不起,当从电视和报刊看到你是如何优秀优秀时,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对你是望而却步,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不见你,你应该有个比我优秀的女孩子陪伴你左右。
寒,你为什么不见我,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知道,你出来见我啊,我想你啊,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才躲着不见我,我可以变的,真的,子寒,你就出来见我吗,我求你了。
凡,原谅我,原谅我。
一凡,咱们先回去吧,改天来,子寒今天不想见你,你也没办法啊,你让她想一下,说不定明天就来找你了,好不好,你起来,咱们走。
你走,你走,我要在这等子寒,她会出来见我的。你走。
一凡
你走啊,没听见啊!我叫你走啊!
好,我走,汪湾这一刻听见自己的心碎了,不是因为他吼自己,而是突然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是多么的不足重要,甚是为自己感到悲哀,如果有一天他找不到自己,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呵呵,不可能的,别在自欺欺人,梦该醒,也许自始终都是自己在自导自演,是时候放手了,只要在远远的看着就好———未出生的爱,何来的死亡呢?只是一厢情愿意而已。
子寒成功的躲避了一凡,回到居住的地方,只是一晚未眠,想了太多太多。只在凌晨的时候才睡下,而且还迷迷糊糊中做着梦,梦中一凡和若飞都出现了,更可怕是若飞浑身是血,最后被惊醒,坐在床头发呆,还在想那个梦,梦中看见若飞浑身是血是时候,她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时候扎了下,好疼好疼,似现在都还疼。那不应该会这样啊!恨他啊!为什么当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时候会心疼呢?不应该啊!还有当自己一碰到什么难事,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若飞呢,而不是一凡呢?自己爱的是一凡啊!想不明白,不想了,难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吗?目前喜欢的是一凡是没错的,凭和他们二人呆在一起就知道了,和一凡呆在一起很安心,而和若飞是逃避。
当陈冠蒲那磁性的声音传来,那首歌是自己最喜欢——《情劫》。当初无意中听到首歌就陷进去了,爱它的词,写的太好了,“还记得天上劫,爱情是一场浩劫,你是我生命中的阙。。。。。。我不希望你面对着威胁,在我心里面爱是种感觉,我愿意牵着手一起体验”是啊!如果彼此都是彼此间的劫和阙,又如何能够改变和躲避呢?还不如直面对。当电话里想起“寒小姐你有在听电话吗?”子寒的世界一片黑暗,似黎明永远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