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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夕木镇决定去市里请一个医生和护士了,经过水库我晕倒事件和大师的突然离世。
      关于这件事,夕木镇特地召开了镇民听证会,主要是讨论要不要请个医生和护士的事。镇民也因此分成了三派:求医派、自理派和观望派。求医派和自理派相持不下,谁也不服谁,观望派则打着哈欠坐在一旁观战,最后不得不在广场上开镇大会。
      求医派主要是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他们觉得我们夕木镇虽然向来没有医生,生病了也是靠以前老祖宗留下来的方法,但是要真的有人得了什么急病老祖宗的方法大家都知道,就是药效跟镇里的拖拉机一样慢的可以,难道就躺在床上等死?
      自理派则认为夕木镇正是因为向来没请过医生,镇里居民才能够保证有良好的身体,哪有什么急病?再说要是请个医生跟刘二麻子一样不靠谱的,搞得有些人青霉素过敏。再说了现在的那些西药都能吃死人的,还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方法靠谱,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虽然药效是慢了点,但毕竟还是可以的。
      最后搞的哪一派也不服哪一派,只好通过猜拳的方法决定听谁的了。
      那些观望派觉得还是请一个医生靠谱,要是哪天自己得了什么急病,难道也像陈夕一样找兽医过来打一针?想想都可怕。最后猜拳的结果也是求医派赢了一剪刀,郑六叔看见自己的布被求医派的剪刀剪破了后,差点就把那人的手弄成剪刀形了。
      镇里再次通过大会的形式确定由哪几个人去市里请,张叔和郑六叔因为经常奔波于镇里之间,这样的事理所当然由他们两个人去了。
      夕木镇的镇民目送着张叔和郑六叔带着镇里凑的钱浩浩荡荡的开着拖拉机上路了,郑六叔嘟嘟喃喃的,虽然对镇里的决定有点不满,但竟然大家都这么认为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在嘴里抱怨,我看着他带着墨镜插着杀猪刀开着拖拉机走在张叔后面,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妥。
      在张叔的拖拉机经过大镇子要上市里的公路时就看见一个竹竿一样的交警站在那,他装模作样有气无力懒洋洋的跟张叔敬了个礼,指着公路与镇泥路交叉的地方挂着的那块牌子说道:“我在半个小时前就听见你这破铁发出的声音了,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不?”
      张叔抬头往上看,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拖拉机禁止上市公路,违者罚款。
      罚…款?张叔大惊,赶紧装傻摇头,心想我不认识字你应该不会罚我了吧,再说,你这警示牌弄的也太高了吧,谁看得见?那个交警大喜,差点就热泪盈眶了:这么多年了,终于碰到个不认识字不懂交通规则的了,而且看长相肯定不是很有钱又没背景,是个欠敲的主,等你好多年了呀,你要再不来我可是要调走了。
      这个交警自小受到的教育的就是公务员是个发家致富的好门路,所以长大后为了快速致富狠下心来报考了公务员,本来公务员考试考的是市办公室的文员,考上了不幸被办公室主任的亲戚挤掉了,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刚好交通局缺个市郊巡逻的,就安排他去了。交通局也好啊,也可以当个正儿八经的公务员,而且这一片都归我管,捞钱的机会不是很多么?他叉着腰看着这一片居民区喜滋滋道。然而又不幸了,这一带的居民对法律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他遇到的不是遵纪守法的居民就是违反了交通法规背后有人或者非常有钱的他不敢惹的主。他这几年在心里无数次痛骂这一带的居民:学那么多法律知识干嘛?又不当律师,而且怎么都变的这么他们听政府的话了,平时政府没给什么好处给你们啊。
      害的他一分钱没捞着,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日子,天天白菜馒头的,吃的他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所以他花了全部家当往上送钱,终于搞到了一个调到市里的名额。
      张叔看着他拿出罚单,刷刷刷的开着罚单,张叔急了,装一副乡下人:“警察同志,这俺不是不知道吗,你就放过俺吧,下次俺再也不敢了。”那个交警斜了他一眼,心道:下次?开玩笑,下次你都看不到我了,现在不狠命罚点以后哪里还有机会?
      张叔看着罚单上写着的一千块,脸都要绿了,正当他哆哆嗦嗦的想掏钱时,远处一拖拉机的声音远远传来,郑六叔喊道:“张老二,你在这磨叽啥呢?”又来一辆,那个交警大喜,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啊。
      当他看清郑六叔的打扮时吓的哆哆嗦嗦:这哪来的土匪啊?
      郑六叔看着他,又看看张叔手上的钱,这打劫啊?吆喝一声,就要抽刀时那个交警一溜烟的跑了。
      张叔和郑六叔请的医生和护士在一个礼拜后来的夕木镇。那个胖胖的女护士来到夕木镇后镇上的人都叫她丝袜妹,因为她到夕木镇的时候是穿着丝袜来的,这本来也没什么的,只是…郑西扶了扶眼镜看着她的大腿嘀咕道:“腿都粗成这样了还穿丝袜?就不怕将丝袜撑破啊。”
      丝袜妹很惊讶夕木镇竟然还有人认识这东西是丝袜,哈哈看了后悄悄对我说那是捕鱼的网嘞;我看了下,丝袜的小眼都被撑成一个个小洞了。
      丝袜妹据说想让夕木镇这些乡巴佬见识见识什么叫时髦,除了丝袜外她还穿着细细的高跟鞋,穿着大红衣服,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夕木镇谁又要结婚了;可惜夕木镇都是些有缝的石板路,刚下拖拉机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就卡在那石板上了,又不好意思开口叫别人帮忙,觉得不能给城里人丢脸,楞是在那傻站了半个小时,最后在众人的围哄中她愣是一只高跟鞋一只平底鞋的仰着头高傲的去了夕木镇为他们安排的诊所。
      张三峰对丝袜妹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郑西知道后看着张三峰的小眼睛嘀咕道:“我说老三,你是不是没见过女的?这样的你也看的上,要不要叫新来的霍医生给你看看眼睛,不会是得沙眼了吧?”张三峰可不管别人怎么说,他最近最大的乐趣就是开着他老爹的拖拉机背着吉他到夕木镇新开的诊所外,坐在拖拉机上对着那个胖胖的丝袜妹弹吉他示爱;丝袜妹却对张三峰不屑一顾,说她要看上的也是郑西那样的斯文人,听到这一节时郑西正在喝水,一口水全喷到了站在他面前醋意浓浓满脸杀气的张三峰身上。
      郑六叔正在磨刀,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才多大就在这里情啊爱啊的。”郑西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同时用张三峰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要弹情说爱也要找个还可以的啊,你就不怕弹着弹着吐了。”张三峰在心里默默念道:我都二十好几了,你说多大了,是条狗都该拉出去配种了。张三峰说道:“我是真心的,绝没有骗人,我可以发誓,”说着学着以前在大学时看到的很多男生背着女朋友在哥们前发誓的样子举起右手。郑六叔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发誓跟说话一样,谁信啊。”张三峰无语,郑西推了推眼镜,慢悠悠的说道:“我说老三,你发誓竖中指干嘛?”
      新来的霍医生在夕木镇转悠了一圈,感叹现在还有这么青山绿水的地方,真是来对地方了。
      对于夕木镇的这些事我都是抱着一副看客的心情,毕竟我不是真正的夕木镇人。哈哈老喜欢跟着我,花花似乎对我也没有敌意了,有时看见我和哈哈在一边玩的时候它也会跳过来;真重这只母狗,在它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咧嘴想,同时也更加敬佩大师了,能把一只狗养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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