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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chapter 31
“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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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些吗？”摇摇手中薄得只有一张纸的资料，白兰挑眉问道。
六道骸点点头，平淡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恩，我只查到她是两年前出现在彭格列的，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是吗？真奇怪。”白兰喃喃低语。
“最近奇怪的还不止这个。”六道骸接着说道，“似乎所有的阿诺克巴尔都在朝意大利的方向移动。”
“那的确很少见呢！尤尼倒是没有说什么，如果是阿诺克巴尔的聚会的话，没有理由尤尼会不知道呀！”白兰摸摸下巴。
六道骸抬头盯着白兰好一会儿说道：“你准备拿哑儿怎么办？”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兰侧眼看他。
“其实过了这么久，我越来越疑惑了。说不定他真的只是哑儿，不是蓝波，只是跟蓝波长得很像的另一个人。”六道骸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白兰一双狭长的眸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许久之后他才阴森森地答道：“他现在的确只是哑儿。但是……”
一看到六道骸似有话说，白兰又抬高声音：“但是他也是蓝波。”
六道骸幽然回视：“既然如此，我们该帮他恢复记忆的。”
“说到底，你也只是想让他恢复记忆，好带他回彭格列呀！”白兰一声冷笑。
六道骸也不否认：“我会保护好他。倒是你，就不想他恢复记忆想起你吗？”
白兰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六道骸深思了一会儿，说道：“我看你就是根本就不想哑儿跟彭格列再扯上关系。”
“你说对了。”白兰幕然沉下眸色，“他所在意，所牵挂的只有我便足够。”
六道骸皱起眉头。
……
“厄？哑儿少爷，这样可以吗？”石榴微皱着眉头，一脸不豫地询问着哑儿。
哑儿侧头认真地观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石榴放下手中的东西，叹了一声，脸色依然阴沉，一向张扬的红发也都垂落下来了，趁着哑儿走向里边查看会场的大小，用手肘顶了顶身边的人，小声地问道：“为什么我们必须得做这些事情？”
他指了指手中的花环，也不怪他不满，一整天在这里当个人形柱子，一会儿跑这里捧花束，一会儿跳那里顶花圈，一个好好的守护者却来做这种事情，他能不怨吗？
“因为我们必须保护他的安全，听从他的命令。”桔梗一脸平静地说道。
“去，真不知道白兰大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还要如此看重这个人？”石榴忍不住地发着牢骚。
桔梗幕然加重语气：“石榴别乱说话。”白兰大人是不可能放开这个人，只能让这个人自己放开，再次地……
沉吟了一会儿，桔梗便下定决心：“石榴你到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石榴挑了挑眉，没有反对走向屋外，独留下两人在偌大的会场之中。
哑儿似乎没有发现两人的交流，一边用目光衡量着，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桔梗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开口：“哑儿少爷！”
哑儿转头，疑惑看向桔梗，以眼神表示不解。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没有什么资格开口，但是哑儿少爷的行径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了。”桔梗走上前几步，一向温柔的面孔染上几分冰霜。
哑儿依然不解。
“你明明知道白兰大人对你的心意，为什么迟迟不回应？你明明知道白兰大人不断地寻找你，为什么要失忆不再开口？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白兰大人？”桔梗觉得生气，并不是这个人回到白兰大人，只是不忍白兰大人独自承受着那些思念，可是他却忘了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哑儿垂下头，神情有些恍然地低喃着什么，桔梗说的话让他头痛，他无法理解那些，或者是潜意识地不去理解。
看着沉默的哑儿，桔梗脑海中浮现出一种想法：“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他，对吧！你只是有着和他相同表象的另一个人对吧！”
哑儿越是沉默，桔梗越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上前一把抓住哑儿瘦弱的臂膀，让哑儿的脸庞呈现出来，语气肯定又急切地说道：“你不是蓝波，对吧！”
碧色的瞳孔猛然收缩，哑儿开始惊喘起来，痛苦地闭上眼睛。
蓝波，那个名字，他曾经听说，有很多人曾对着他唤出过那个名字。可是他不是蓝波，他是哑儿啊！他只是哑儿。
我不是。哑儿睁开，对着桔梗一字一顿地无声说道。
他不是蓝波，只是哑儿。
桔梗松开他的手，看着他似乎受到极大的折磨般蹲下身来，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是哑儿，住在哈尔镇里的哑儿，他应该一直待在那个小镇里，不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出来了？对了，芷冷小姐的屋子出了事，所以借住到白兰的地方了。不对，不对，他明明知道不对的，是小镇不能再住了，可是小镇为什么不能住了？是火，红色的火毁掉了一切。明明知道，为什么他会骗自己呢？
看着一直蜷缩起来的身躯，桔梗心软了下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他并不是想逼他至如此的，他只是……
“不行哦，现在就想起来的话你受到的痛苦还不够。”稚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桔梗心下一惊，想要转身却发现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
“如何？再忘一次吧！以你的本能做得到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铃声，桔梗突然感觉空间似乎向外延伸过去，时间、声音全都感觉不到了，他眼前瘦弱的身躯不知何时停止了颤抖，缓缓地站起，大睁的碧色双眸显得异常空洞。
陷入幻境了吗？桔梗惊讶地看着，却无法插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哑儿从自己身边跃过，对了，门外还有石榴呢！
“啊拉！你不是很想他离开，看吧！我又帮了你一次呢！”稚嫩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嘲讽意味在他耳边响起，他猛然转身，会场已是空无一人，他喘着气，这时才发现整个后背都被汗湿透。
那个人，是谁？
冲出大门时，石榴转头奇怪地看着他，他直接朝他大喊：“哑儿呢？你没有看到他吗？”
石榴一脸疑惑：“我只看到你出来呀！”
“只看到我？没有其他人吗？”桔梗大声问道，一脸不敢置信。
石榴点头。
“彭！”白兰重重咬牙，一脸阴沉地看着桔梗和石榴，语气冷厉：“好啊！很厉害的守护者嘛！竟然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你们还有脸回来啊？”
桔梗和石榴单膝跪地，头低得更低了，桔梗开口：“很抱歉，是我们失职了。”
“失职？”白兰加重这个词，一向淡到极致的眼眸开始加深眸色，甚至染上了几分腥红。
扫了一眼都不敢开口的六吊花，六道骸说道：“好了，白兰你冷静点，现在应该先去找哑儿。你有没有什么方法？”
白兰这才平静了几分，他看了一眼六道骸，点点头，站起身来，“到地下室去。”
六道骸和六吊花都跟上。
地下室是作为科技研究的区域，一向很少有人会过来，今天却迎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科技室里的人员自然是诚惶诚恐，白兰却没管他们，连他们的行礼都没有看见，直接快步走进最里面的操作室里。
随后的六道骸和六吊花都没有看清白兰快速的操作，只在最后看到眼前的立体地图显示出的结果，还有白兰越发阴沉的脸庞。
“他在哪里？”现在有胆量说话的大概也只有六道骸一个人了。
“彭格列。”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词，白兰的双眸几乎溢满了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