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人尽可欺 第十杖瞄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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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满意于上官睿云的气节，此时却发现他竟然如此心软，还是为这么个奴才，欧阳离落心里十分不悦。
“他是因为对你无礼我才要杀他，那请问，勇敢又伟大的无殇公子，这个人你要救吗？”欧阳有些玩味地看向上官。
“要救！”没有一丝犹豫。
“呵！话别说得太早，救下他就表示玄天教随意一个奴才都可欺辱于你，任何人都可以对你进行惩戒，如此，还是要救？”
“救！”没有一丝犹豫。欧阳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毛病就由自己来纠正吧，哪怕代价有点大。
“好！传令！神剑山庄伤我师父，公子无殇顶撞无束，即日起，凡我玄天教教众皆可欺之！”
“你！你叫什么？”欧阳离落指着地上因为眼前的剧变而呆呆的小奴才问道。
“啊！回……回少主，奴才叫‘十一’”。瑟瑟发抖地回答。
“好，十一，现在你，抽他十鞭！”
“少主……”十一本性并不坏，而且，‘机灵’如他，也知道眼前的无殇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怎么下得去手。
正自犹豫不决……
“没用的东西……”欧阳离落掌下生风，眼看就要真的结果了他。
“唔……”，十一本来害怕地闭紧双眼等死，却发现少主的杀招并没有落到自己身上，稍睁开眼，无殇竟然挡在了自己前面，生受了少主一掌！内心在哀嚎：短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自己欠了他两条命，还不清了。
“你……答应了，救他！”嘴角渗出血来，上官睿云不满道。
“好，你很好！”转头道“十一，你可以滚了。”
竟然真的放过了自己，十一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去开早会”。欧阳离落先一步离开。
本来准备好承接怒火的上官睿云竟然没有等到惩罚，迅速擦掉嘴边鲜血，服下一颗归元丹，紧跟着欧阳而去。
早会上，各分舵汇报近期大小事宜，欧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玄天教地处中原，物资丰富，教内事务虽繁多，却从不愁吃穿用度，是以他对教务并不十分上心。草草听完汇报后正要离开，却被大长老叫住。
“少主且慢，我听闻玄天教众皆可惩戒此人，敢问是否属实？”
“自然属实。”
“如此，属下有公道要讨”。
“大长老请便，无殇，听完罚午时来房里伺候。” 路过上官睿云时，欧阳侧脸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戏开始了。
看似随意却透露出三个重要信息——一、确实是可以罚他，二、所有惩戒要在午时前结束，三、要留条命。
“是，无殇遵命。”领悟到第三层意思的上官睿云心情大好，我就说他有分寸，风尘这小子还不信。
“上官睿云，教主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拜你神剑山庄所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为此我有仇怨向你讨之，你可心服？”大长老非常‘讲理’地划下道来。
“无殇，心服。”表明了自己的心志，同时纠正了大长老的称谓。既然来到了玄天教，就表示自己与过去的神剑山庄少庄主身份再无瓜葛。
“我只罚你十杖，十杖之后，今日老夫便不再与你为难。”本想只击三杖的大长老在听到这句话后非常不满意，是在提醒他他已受了少主考验，也以十年为奴为代价获得了少主同意，自己现在不应把对神剑山庄全部的恨加诸在他身上吗？是以数量由‘三’改为了‘十’。
“多谢大长老体恤。” 上官睿云略施一礼。
“哼！惺惺作态，接杖！”语毕携万钧之力的铁杖当胸砸下！
“唔……”上官睿云被打得后退一步，强压下痛呼呻吟。
第二杖当脊砸下！
上官睿云明显感受到了大长老增加了内力，受了第二杖后几乎要站不住。
未等他喘息，第三杖落到左胁，轻微的“咔嚓”一声脆响，一根肋骨应声而断。上官睿云眼前一黑，呼吸一窒。
第四杖落到右胁，双是轻微的“咔嚓”一声，两侧均有肋骨断裂，近一个月，上官睿云将难侧卧难眠。这玄天教折磨人的方法还是真周到。
第五杖落在左腿上，上官睿云终是站立不住，单膝跪下。
由于跪下的姿势，露出了全无防备的后背，第六杖就势砸下，直接将上官睿云拍到了地上。
接连三杖无规则地击打在身体各处，每打一杖，都把上官睿云击飞出一丈远，再重重地摔在地上，大长老发狠地击打着眼前的青年，鲜血不断从上官睿云口中涌出，他甚至还有空纳闷，难道大长老说的是‘十丈’而不是‘十杖’？早知道早点让他击飞好了。
第十杖瞄准的是上官睿云的头，大长老杀疯了，他想着，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吧，是以有一瞬间打算直接结果了他，而就在铁杖将要落下之际，他看到了上官睿云轻轻闭上了眼，表情充满了解脱与释然。
难道他能看清我铁杖的走向？要知道以大长老的武功不只在玄天教，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高手。他的招式也是变幻莫测，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以看清自己的招式，那么，或许，他的功夫有些来头？而且在看清了自己的意图后竟然不躲不闪吗？就甘心这样赴死？不行！不能便宜了这个仇人之子！
是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大长老的心里就是闪过了这么多个字。
于是，杖头一歪，击在了左肩，成功带出一大口鲜血。
此时的玄天教其他教众内心一阵无语，大长老您倒是悠着点儿。少主分明说了要留他一命，您把人打成这样，让我们还怎么出气？
于是，在上官睿云经过十分努力终于站稳身形后，二长老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抽了他十鞭子，然后扬长而去。
有了二长老的示范，其他教众也都一一校仿，这一下让大家惩戒的效率变高了起来。
巳时二刻，大殿内最后一个教众抽完了第十鞭。而上官睿云此时全身上下皮开肉绽，除了脸上，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事实上，即使是脸颊也有两道被鞭梢抽到的伤痕。
当所有人离去，上官睿云拖着残破的身子，来到院中井旁，本打算打水清理一下自己浑身的血污，却发现身体多处断骨，使打水这一行为变得尤其困难，心下不跟自己较劲，口中低唤：“风尘，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人尽可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