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路边公演（一） 亲啊，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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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不到一个月的适应生活后，他们经历了足够多的磨合。
最值得祝贺的是，现在所有队员都更多地参与到创作中。尤其，宗泫拿出的第一份曲作品，让世雅容和非常看好。另外，敏赫和光珍也开始帮忙写词，或者提一些自己的意见，以帮助他们修改词曲。
这样更加畅通的团队沟通，以及更加默契的团队协作，让他们觉得，已经是时候开始正式的表演了。至少，再继续进行这种封闭式的训练，已经无法提高他们的水平了。
最初的表演地点意义非凡，所以大家在东京地图上，仔细研究了半天。但由于讨论总是跑题，一会儿商量着如何开场，一会儿又商量着要不要穿统一的服装。结果，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也没能确定下来。不过，唯一全票通过的就是，他们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的第一场演出通过录像记录下来。
3月20日，是他们第一场演出的日子。一大早，少年们就精神饱满地准备着。不过，光珍、敏赫激动地不知道该穿什么，拿着好几套衣服上楼来找世雅，让她帮忙挑选。
“去看看他们穿的什么吧，互相搭配一下比较好。”世雅跟着两人去了容和哥他们的卧室。
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也处于选择的混乱之中。见到世雅进来，容和宗泫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们的床上还乱放着十多套的衣服呢。
“姐，我们的造型就交给你了。”光珍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世雅，然后其余少年也用期待地眼神看着世雅。
世雅无奈点头：“好吧，把你们的衣服都拿出来。”
少年们立刻行动了起来，纷纷将在日本淘来的衣服和自己带过来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此时，也不提是谁的衣服，反正大家的Size都差不多。
挑选完衣服，世雅还帮少年们挑选了几件首饰。最后，世雅不得不将自己最近收到的几件首饰也拿了出来。好在摇滚风格的东西，不太分男女，所以少年们带上也颇为合适。
站在大穿衣镜前，少年们看着自己的新造型。虽然夸张了点，但绝对是很赚回头率的搭配。
回到练习室又练习了一遍今天要表演的歌曲。吃过午饭，世雅就开始帮大家上妆。经过讨论，大家放弃了摇滚式的烟熏妆，但还是画上了深重的眼线。
光珍拿着摄像机正在录世雅给宗泫上妆的镜头。录着录着，光珍突然就开口问道：“姐，我们四个谁的脸摸起来最舒服？”
对于光珍越来越爱调戏她的毛病，世雅也算是逐渐习惯了。于是，在众少年的微微期待中，世雅自然地回答：“敏赫。”
敏赫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头颇为得意地问道：“果然我的皮肤最好吗？”
因为没有自己的车，所以少年们拿着自己的乐器同时，还要分担敏赫的架子鼓和其他音响设备。虽然人多，但每人也拿了不少东西。大家要乘地铁去选好的地点。一路上，因为四个帅哥的原因，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甚至有刚放学的女学生上前来搭讪。少年们因为搭讪而显得非常羞涩，还向世雅投来求救的目光。世雅也就明白了，不是他们害羞女孩子搭讪，而是害羞他们听不懂女学生们说的日语。
世雅用日语向女学生们介绍了他们即将去进行乐队表演。同时拿出摄像机，询问她们是否介意让他们拍摄？毕竟她们是第一批对他们乐队感兴趣的观众，可能也会成为他们最初的fan。
下了地铁，少年们在地铁站附近找到了一个有位置能摆下乐器和设备的地方，而且人流也相对较多。因为正好赶在下班高峰期的前半个小时，所以他们还有时间准备。
在容和的一段韩文自我介绍下，C.N.BLUES正式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人来人往的车站，大家卖力地表演着。然而真正驻足的人，却少之又少。少年们的热情随着人流而逐渐消失，不安与挫折躁动着他们的内心。
先前跟随他们而来的几位女学生也因为时间的关系离开了。于是，他们连最后的观众都没有了。这样，他们还要继续表演下去吗？
少年们选择坚持，直到黑幕降临。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世雅关掉了键盘，也关掉了一直在固定拍摄的摄像机。他们的初次表演，只能说惨淡落幕。
回去的路上，不同于来时的紧张和热闹，少年们变得非常沉默。说没有失望，那是不可能的。但世雅还是打起精神，准备带大家去餐厅庆祝一下。
“姐，我们还是直接回家吧。”敏赫开口说道，他现在一点儿庆祝的心情都没有。
“世雅，我们回去吧。”就连斗志高昂的宗泫，也有点像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
这时，容和作为队长站了出来，开始鼓励大家：“那你们想怎么样？想要一呼百应，立刻成为被人捧在手里的大明星吗？现在这种情况，不代表我们失败，反而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不错的开始，容和哥，别开玩笑了。”光珍也失去了应有的活力。
“当然是个不错的开始。”世雅笑着接口，“今天我们有三名观众听了五首曲子，两名听了两首曲子，还有六名听了一首曲子。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一共只有十一个观众。”光珍立刻做出了这道小学计算题。
世雅则赏了光珍一个爆栗，然后开口：“这意味着，只要明天更努力，就能轻松打破今天的记录获得进步。”
容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们需要的是慢慢成长。如果一开始就如同彗星一般耀眼，那么也会同流星一样很快消逝。我们要做的是一支长长久久的乐队，不是吗？”
光珍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世雅的肩膀上，无力地说道：“姐，你该不会早就料到我们会没有观众吧。”
世雅微微一笑：“我还料到了你们的反应，所以才跟容和哥商量今晚请你们吃点好的。”
虽然少年们并没有立刻就恢复心情，但还是欣然接受了晚上的庆祝会。
“为了C.N.BLUES的第一次街头表演成功而干杯。”大家拿着可乐，一起庆祝着。他们现在是在一家韩式烤肉店，故乡的味道和美食，刺激着少年们的神经。
或许是想到这里的失败，也或许是有些想念韩国的家人和朋友，敏赫少年的眼眶有些湿润。宗泫沉默不语，光珍少年的情绪也一直不高。世雅与容和互相看了看，终究还是没能再说些什么。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接连一个星期，少年们奔波于地铁出站口，坚持每天一场的街头表演。或许是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无人问津的现实，少年们的心态也越来越平和。但在这种平和的心态下，大家反而表现地也越来越放松。在没有观众的时候，大家便干脆唱唱韩文歌。也就在那时，大家凑巧认识了几名韩国留学生。
他乡遇故知，留学生们给予了他们很大的鼓励。最后，大家不仅合了影，还留了联系方式。当然，最大的收获，就是从留学生的口中，得知了东京有好几处公园，里面会有很多地下乐队活动。
世雅所演唱的日文歌虽然没有表现出起死回生的能力，但却是让他们收到了更多的回头和驻足。这也让少年们意识到他们是在异国他乡，他们需要更多的学习。
在这一个星期，还有一件事大大地增加了少年们的自信心。那就是他们收到了来自粉丝的第一份礼物。或许还称不上粉丝，那几位少女也只能算的上是他们第一批观众。虽然礼物只是几份章鱼烧和饮料，但少年们却吃得津津有味，回味无穷。
某天晚上，世雅为大家展示了这个星期他们乐队的战果。为了直观地体现他们的进步，世雅将每天的观众人数增长和他们第一批有过沟通的观众照片一一罗列出来。不对比不知道，原来他们真的在一点点的进步中。
恢复了不少信心的少年们开始讨论他们的战略转移。一直停留在那个地铁口是不行的，他们自己也想到更多的地方去演奏。
大街，公园，酒吧，或者是大学？大家提出了很多自己想要去演奏的地点。
“日本的4月，有件事咱们不做，可就要来不及了。”世雅突然想到一个不错的地点。
少年们疑惑纷纷，但仔细想了想，便一个个都想到了答案。
“赏樱！”大家异口同声。
“不是单纯的赏樱！”世雅继续引导，可不想让大家觉得这是要去游玩。
众人恍然大悟。落樱缤纷之中，他们乐队也是可以表演的。光是这么想一想，就觉得很浪漫啊。于是，大家一致同意这个决定，不仅仅因为那样的樱花的美好吸引着大家，还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该换个好一点儿的环境，享受一下生活了。
为了配合樱花的主题，大家专门调整两天，练习了几首稍显温和的歌曲。
其中包括世雅找到的两首日本传统歌曲，是适合在赏樱时节听的歌曲。但这样的歌曲是经过大家的乐器改编，成为了适合演奏的乐队版本。
因为世雅考虑到，在这个时候来日本赏樱的，绝对不乏国际友人。所以他们不再局限于英文歌曲，也不再局限于金属摇滚。什么有名的韩文歌，甚至是中文歌都被采纳了进来。这样，说不定还能招揽几名异国游人观众。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路边公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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